遠遠地就把車子停了下來,仔細觀察,又覺得不像徐美侖,就再靠近一些,終于認出來,原來是自己原先的同事同寢的高源源——她來這里干嘛呢?十有八九是因為上次我回宿舍拿東西,趁機拔了她男朋友孟憲法的大毛,她耿耿于懷來找我后賬了吧!
笑話,老娘現在今非昔比了,哪里會怕你這樣一個勢單力薄的丫頭片子呢!也就把車子開了過去,倒要看看,高源源能把自己怎么樣!
“哎呀,是源源呀,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胡麗靜還假裝熱情的這樣打招呼說,心里卻在想——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方式來找我,準沒好事兒!
“刺骨的北風!”果然,高源源沒好氣地這樣回答說。
“玩笑話,這才幾月份呀,風和日麗的,哪里來的北風呢!”胡麗靜一聽高源源這樣的口氣,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為她男朋友跟自己有過那樣的關系,現在對她的態度有變,來找自己討個說法的,但去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還這樣嘻嘻哈哈地調侃起來……
“本來是風和日麗,可是被你這股子冷空氣一攪合,現在簡直變成寒冬臘月了……”高源源則還在那種寒心到了極點的狀態中不能自拔……
“天哪,出什么事兒了,我攪合什么了?你可得把話說清楚嘍!”胡麗靜這才煞有介事且十分夸張地這樣問道。
“別裝糊涂,我問你,是不是你回宿舍拿過東西?”高源源果然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
“對呀,我突然想起來,我有點私下里用的小秘密藏在我的床頭下呢,這若是被你男朋友給發現了,還不得暗地里嘲笑我不是個正經的女人呀,所以,我務必回去給拿走,這樣才能保全我的良好名聲嘛……”胡麗靜很是從容不迫地這樣解釋說。
“你回宿舍取你自己的東西這無可厚非,可是你干嘛要動屬于我的東西呢?”高源源則開始責難對方了。
“你丟啥了,少啥了——高源源,咱倆在一起住了好幾年了,我啥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不偷拿別人東西的,這話你可得說清楚了,知道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不知道的以為我真是那手腳不干凈的人呢,這可不得了,你必須說清楚給我!”胡麗靜已經完全猜到高源源丟的是什么了,但還是裝傻充愣地這樣質問道。
“你拿的不是東西……”高源源借題發揮說。
“那是什么?”胡麗靜還真不知道高源源指的是什么了……
“你偷走了我男朋友的心!”高源源這才說出了真正的原因。
“天哪,簡直的天大笑話了,我干嘛要偷你男朋友啊,我現在已經是牛家大公子的人了,只要我懷上孩子,立馬就會成為牛家的大兒媳了,我現在是什么身份什么身價呀,哪里犯得著偷雞摸狗跟你那個窮小子的男朋友去廝混呢?”胡麗靜則裝出一臉的無辜,用這樣的話語為自己爭辯說。
“是他親口告訴我的,說你去宿舍取東西,見就他一個在屋里,也就不擇手段威逼利誘地拔了他不止一次大毛……而且,從那以后,他對我的態度就變了,就好像被你給禍害了之后,連魂兒都被你給勾走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什么感覺都沒有了,你既然已經成了牛家的闊太太了,干嘛還要去禍害我的男朋友呢?”高源源則可憐兮兮地這樣說出了發生過的事實……
“高源源,你腦子發燒呢吧,我再說一遍,我現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呀,我咋會偷你男朋友呢,這若是傳出去,我豈不是要冒身敗名裂被掃地出門的風險嗎?我值得嗎我!”胡麗靜則死活不承認自己都干過什么勾當,只說自己的身份完全沒必要也沒可能做出這樣的的事情來……
“這是鐵的事實,你無法抵賴……”高源源則繼續認定男朋友孟憲法的魂兒就是被胡麗靜給勾走的!
“高源源,你腦子進水了吧,假如你男朋友是個黃花大閨女,你是個大老爺們,現在來跟我說理,說我禍害了他,還有情可原,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現在你來找我理論,硬說是我禍害了你男朋友,硬說責任都在我,你覺得現在報警警察會抓誰?抓我我就直接說你男朋友強暴了我,你覺得警察會咋處理呢?”胡麗靜還在強詞奪理,辯解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