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三下五去二就解決了……”牛得才倒是痛快。
“具體啥事兒你說吧……”胡麗靜似乎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妙——看牛得才的眼神兒咋有點兒不正經呢,莫非是他要利用這點兒時間干點兒壞事兒?
“是在你房里還是去我房里?”牛得才一定覺得胡麗靜看懂他想干啥了,所以,直接這樣問道。
“別管去誰房里,有啥事兒你就快說吧……”胡麗靜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但還是要這樣問一句。
“我這里憋得慌,你幫我泄泄火吧……”牛得才還真是這個意思!
“不是吧,您不是說要積攢一個星期,然后去采集種子做試管嬰兒嗎?”之前是胡麗靜一心把火要跟他搞,直到懷上為止,反倒是他窮于應付才說要空窗一個星期,目的是下周去*做試管嬰兒,這才過了兩三天,咋就熬不住了呢?
“本來是那么打算的,可是剛剛我跟黃幼祥通了電話,問他什么樣的種子才最適合做試管嬰兒,你猜他怎么說?”牛得才居然又拿黃幼祥的話來說事兒。
“怎么說——不是說積攢時間越長越好嗎?”胡麗靜這樣反問道。
“才不是呢,一旦過了一個星期,原本的種子也就老化了,沒有生命力了,只有最新產生的種子才可以用來做試管嬰兒呢……所以,我跟黃幼祥商量好了,現在將原有的種子都給清空,到了下周正好還有三四天的時間,再產生的新種子,采集出來才是最新鮮最有活力的……”牛得才則又用黃幼祥的道理來為自己現在的行為找借口,尋開脫……
“你是說,現在讓我脫了衣服幫你瀉火?”胡麗靜指著自己穿戴完畢就要出門的樣子,這樣問道。
“那還等啥,我已經憋了好幾天了,今天有點兒憋不住了,所以,才給黃幼祥打的電話,他聽了我的情況,才給出了這樣的建議……”牛得才則像是一刻都等不及的樣子了。
“可是我跟姐妹約好了,馬上就要出去呀……”胡麗靜滿心都是如何跟二公子約會呢,哪里有心情這工夫給這個討厭的家伙當什么謝雨的工具呢,也就找出這樣的理由說。
“她不是還沒通知你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嗎,那就趁這工夫,你幫我把火給*,回頭你的姐妹來了通知你再出發也不遲吧……”牛得才則軟磨硬泡地這樣說。
“可是我連妝都化好了呀……”胡麗靜實在沒別的理由了,連這個都說出來試圖阻止對方了。
“沒事兒,你給我后邊就行,保證什么一點兒你的妝都碰不到……”牛得才則不挑不揀,似乎給個窟窿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天哪,你還想像畜生那樣搞我呀,我現在咋說也算你的未婚妻了吧,你不能再那樣對我了吧……”胡麗靜則覺得,那樣做太磕磣了,太沒人性了,所以,這樣強調說。
“越是未婚夫妻關系,才越不在乎什么姿勢了呢,快點抓緊時間吧,我都等不及了,你也要趕時間,速戰速決,對誰都好……”牛得才才不會聽胡麗靜的任何爭辯呢……
“可是我……”還沒等胡麗靜真正答應牛得才,他已經不管不顧地將胡麗靜給按壓在了桌子上,撩起裙子就直接撲了上去……
一瞬間,讓胡麗靜想到了一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跟牛得才年齡差不多的朱副院長,當初在療養院里,就經常被他這樣茍且,現在好,這個牛家的大公子跟那個朱副院長幾乎沒什么兩樣,弄人的時候,呼哧帶喘的真跟公豬差不了多少……
唉,想起當初在療養院跟自己有過蝕骨銘心關系的五個男人中,最討厭的就是朱副院長了,現在好,將來要嫁的就是這個最討厭的大公子牛得才了……
被他拼命折騰的時候,胡麗靜只能在心里想象著,身后操作的人是二公子,這樣的話,心里好受了一些,身心也就都沒那么痛楚了……
而就在牛得才弄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胡麗靜的手機短信來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