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好了一場,末了留下十萬八萬的給你,誰都會理解和原諒的——何況你還懷了他的孩子呢。”朱副院長也覺得,這個數字還說得過去。
“錢多少我都不在乎了,關鍵是這個孩子可怎么辦哪。”胡麗靜此刻有點心慌意亂,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該何去何從……
“那能怎么辦,就按他的遺辦唄。”朱副院長明確表態說。
“我就不明白,為什么我生下這個孩子會后患無窮呢?”胡麗靜的本意是不想做掉這個孩子。
“這你該明白,他是不想讓你跟他有任何瓜葛,省得他的政敵對你也斬草除根——別以為他的對手干不出來,你把孩子做掉了,他們也就會放過你了——不然,他們還會抓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大做文章,讓唐副市長死都不得安寧啊。”朱副院長則說出了后患無窮的道理在哪里。
“那若是我不承認這個孩子是唐副市長的呢!”胡麗靜則突然這樣問道。
“那你說孩子是誰的呢?絕對不能說是我的,更不能說是白院長的……當然,也包括沙醫師在內……”朱副院長則立即將可能被胡麗靜“賴上”的男人都給排除了,生怕她賴上誰,誰就會因此倒霉……
“那我就說是你表弟侯小虎的!”胡麗靜則靈機一動,給出了這樣一個大家都不會說出什么的人選來……
“可是他才十八歲呀!”朱副院長很是驚異地這樣說道。
“多大無所謂,反正是個男人就行,我相信,侯小虎也會承認的,因為之前他還來過一次療養院,我就硬說是他的,他也能相信的……”胡麗靜還在時間上找到了有利的證據。
“你要是硬要那么多,誰也攔不住你……”朱副院長一看胡麗靜篤定要留下她肚子里的這個“孽種”了,眼珠子轉了轉,就這樣說了一句。
“那我就這么說了……”胡麗靜以為朱副院長真的答應自己這樣說,而且能把這個孩子給留下來了呢,暫時也就把心放下來了……
而朱副院長搜尋完了唐副市長留在總統套房里的遺物,確定沒什么可能被對手抓住把柄的東西,就立即退了出來,回到他住的那間套房,立即給白院長打電話,先問最新情況,然后又匯報這邊的情況,末了,著重提到了他剛剛發現的新情況:“胡麗靜說她懷上孩子了……”
“懷上孩子了?懷上誰的孩子了?”白院長聽了,立即如臨大敵地這樣問道。
“您說呢?”朱副院長的心理有點變態,想趁機折磨一下白院長,就這樣回答說……
“難道是你的?”白院長沒說難道是我的?而是直接這樣質問道!
“怎么會是我的呢,我又沒對胡麗靜單獨談話什么的……”朱副院長分明是在含沙射影,敲山震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來這套,他一死,咱們都成了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也就別相互傾軋殘害了……”白院長立即心驚肉跳起來,直接這樣提醒對方說。
“我也沒說胡麗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白院長的呀……”朱副院長其實就是在暗示對方,現在極有可能大家都一口咬定就是你白院長的!
“具體是誰的,胡麗靜心里最清楚啊!”白院長還心存僥幸。
“對呀,我也這樣問她了呀!”朱副院長的拿定主意,要借用胡麗靜懷孕這件事兒,來好好敲詐一番這個臨秋末了注定要分道揚鑣的白院長。
“她咋說的呢……”白院長果然十分緊張地這樣問。
“她當然是說……對了,我們現在堅守在這里,手頭的資金嚴重匱乏,可能堅持不了幾天了,白院長你看,能不能緊急給我們撥點兒經費來呢?”朱副院長則突然轉移話題,故意不提白院長最關心的事兒,轉而開始提錢的事兒了……
“你這是打劫,你這是敲詐!”白院長一下子就懂了朱副院長的意思,立即這樣痛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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