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使不得?”胡麗靜越發不懂對方的意思了……
“一旦師父那樣了,你肯定會遭殃的……”沙東來說出了這樣危聳聽的話。
“怎么會呢?難道師父那樣了,會像洪水猛獸一樣邪乎?”胡麗靜這樣猜測說。
“比洪水猛獸還邪乎呢,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沙東來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我還偏偏要承受一次,也算是我曾經滄海了一把,今后再遇到類似的情況,也好知道如何應對了……”胡麗靜突然有了那種“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的心理——不經歷風雨咋會見到彩虹,就不信自己承受不住來自一個男人的洪水猛獸!
“你真敢接師父的招兒?”沙東來似乎也想嘗試一下,因為他之所以之前多次與胡麗靜接觸都沒真正那樣過,就是怕一下子傷到她,回頭再也做不成這樣的師徒關系了……可是現在她如此積極主動,索性就是一把牛刀,看看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真有女人可以承受自己的洪水猛獸……
“師父有種就放馬過來吧……”胡麗靜居然無所畏懼,將自己擺開了可以放馬過來的架勢……
“那師父可就不客氣了……”沙東來那里還把持得住,直接撲了上去……
令沙東來想不到的是,他洶涌澎湃的洪水猛獸,奔騰瀑泄到胡麗靜河床里的時候,本以為會是一場無法收拾的洪災,哪成想,那些洪流居然乖乖地被收納在了河床的兩岸之間,順暢歡騰地直奔下游而去……
天哪,難道這個胡麗靜就是自己尋找多年的那個,可以跟自己相匹配的另一半?
沙東來對胡麗靜的心動就更到了無以復加程度了……
胡麗靜不但沒被沙東來那洶涌澎湃的洪水猛獸給傷害到,反而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慰,別提心里多有成就感了——像沙東來這樣一座大山一般的男人終于被自己給征服了,原本根本就無法想象,之前總覺得他是自己無法逾越的高原,橫亙在自己的眼前,只能去仰慕他,愛戴他,但就是無法翻越他,征服他,現在好了,居然因為打了一個賭,就讓他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也讓她終于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只是這樣的成就感只是一閃即逝就消失了,因為翻越了沙東來這做男人的大山之后,胡麗靜猛地想起來,自己真正要翻越的,是唐副市長那座更加巍峨矗立幾乎無法征服登頂的山峰……
假如說沙東來是喜馬拉雅山脈的話,那唐副市長就是珠穆朗瑪峰!
征服沙東來多半是他自己潰不成軍才給了自己機會,可是唐副市長已經十分明確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讓胡麗靜使出渾身解數,展現全部魅力,甚至可以不擇手段急功近利地來誘惑和虐待他,目的就是要經受住美色的誘惑考驗——這樣的難題無異于一座珠峰一樣的高山,胡麗靜真有點望而生畏,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登頂,如何才能去征服他了……
“師父呀,咱倆都好成這樣了,我也就實不相瞞了,今天早上我跟唐副市長去散步,談了很多話,也達成了一致的協議,但有一點我真覺得我未必能做得到,還請你這個無所不知無所不會又無所不能的師父教教我,幫我征服他那座珠峰吧……”胡麗靜說出了自己的新煩惱。
“具體說說看……”沙東來似乎要知道更多信息,才好給出自己的建議。
“本來以為,就是陪他過有規律的夫妻生活那么簡單,可是他卻賦予了我更高的責任和考驗……”胡麗靜繼續鋪墊自己的任務有多難。
“再具體一點兒……”沙東來還是要聽具體的。
“很簡單,他為了將來在仕途升遷的道路上,不被任何美色所誘惑,所以,想趁機利用我的美色來盡情地誘惑他,折騰他,但他卻要一直保持他說的——我自巋然不動——我總覺得,我來不了這個角色了,生怕自己的能力不夠,無法真正練就他想要的那個結果……師父啊,快點幫幫我吧,我該如何下手才好,才能達到真正的目的呢?”胡麗靜說出了自己面臨的新課題。
“嗯,這個動向很有趣,也很有發揮的余地……”沙東來聽了這個新情況,臉上居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別只說這樣的話呀,快點幫我想想辦法,我該如何面對這樣的新考驗呢?”胡麗靜還真是渴望從沙東來這個師父的經驗里,獲得某個捷徑,讓自己捷足先登,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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