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呢?您能告訴我嗎?”胡麗靜也感覺到了唐副市長冷酷無情的一面,就有點膽怯地問。
“我說了,你千萬別不高興……”
“您只管說吧……”
“這種人不是別人,就是女人。”唐副市長一以蔽之。
“女人?為什么是女人,是什么樣的女人?是不是也包括我在內呢?”胡麗靜完全沒懂對方的意思,所以,很是驚異地這樣問道。
“你聽我慢慢解釋給你聽——在我的仕途上,敵手也好,對手也好,他們本人都無法動搖我的信心,削減我的意志,反而會增加我必勝的信念,令我精神抖擻,斗志昂揚;可是他們手中的女人,或是他們能夠指使安排的女人卻令我防不勝防,不經意間就可能墮入她們設計的圈套,中了她們的美人計;而我在面對女人的時候,還不能達到視而不見,坐懷不亂的境界——我最擔心有一天,在我仕途最關鍵的時候,身邊冒出個貂禪,而我一旦把持不住,被她給迷惑,極有可能就前功盡棄,毀于一旦了。”唐副市長終于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您這么害怕女人,干嗎還允許我在您身邊,而且還如此對我好呢?”胡麗靜實在不懂對方的邏輯在哪里。
“說白了,這正是我答應你們朱副院長來這里治療的目的所在。”唐副市長則透露出這樣一個令人震驚的信息!
“您那么怕栽在女人的手里,干嗎還要特地到這來,還允許有我這樣的女人在您身邊呢?!”胡麗靜聽了就更莫名其妙了……
“之所以允許你來我身邊,就是要通過你來磨練我對女人薄弱的意志,讓我在你身上修煉出對付其他任何美女的堅強意志,讓我最終達到——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的境界。讓我見了什么樣的美女都置若罔聞,都無動于衷,從而讓我能自覺或不自覺地就屏蔽那些美人計,讓對手的陰謀詭計失效破產!”唐副市長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我還是不明白您到底讓我幫您什么忙呀,是不是將我永遠帶在身邊,別的女人看見了,就會退避三舍;還是讓我成為您永遠的戀人,您一旦想對別的女人怎么樣了,就來找我,在我身上釋放您對那些女人的欲望?”胡麗靜將自己的疑惑都說了出來。
“你說的其實也是我原先的想法,但那樣的弊端就是我的對手就會拿你來大做文章,說我養了誰誰誰或是包了誰誰誰,他們一樣會通過你將我整垮絆倒的。”唐副市長連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了。
“那怎么辦呀,那我還能幫您什么忙嗎?”胡麗靜忽然緊張起來。
“你要幫我的、也能幫我的,就是要讓我面對你的美色而不動心,動了心也不動情,動了情也不動作……”唐副市長直接說出了他需要的是什么樣的幫助。
“那我怎么具體做呢……”胡麗靜還是沒懂自己具體該咋做,才能幫上對方的這個特殊的忙。
“你能幫我的就是用你全部的魅力來迷惑我,讓我動心,讓我動情,甚至讓我動作;而我就是要在你的百般魅惑中,我自巋然不動。”唐副市長說這些的時候,有點過于執著的神情。
“那要是動了呢!”胡麗靜想象一旦那樣了,還能真的一動不動呀,那萬一沒堅持住,就動了呢?
“我必須竭盡全力來堅定住自己的意志,決不被你所動,決不跟你動情,直到有一天,你的一切對我來說再也不起作用了,我的意志通過你的洗禮獲得了免疫力,今后再有什么樣的女人來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會從容面對了。”唐副市長再次這樣強調說。
“哪您都允許我怎么魅惑您呢?”胡麗靜此刻還真有點期待這樣的時刻到來了。
“既然是讓你那樣,那你就得使出渾身解數,最好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渾的、素的、冷的、熱的,凡是你能施展的魅力都在我身上使出來,讓我在各種情形下都得到真實的考驗,從而練就我面對女色刀槍不入的功夫。”唐副市長將他希望的,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