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這就體驗……”胡麗靜邊說邊將伸出去的大長腿給收了回來,然后,就按照剛才唐副市長提出的那個“三出”理論開始身體力行,過了一陣,居然放棄了,將她縮回去的長腿又給伸了出來,直接就觸碰到了對方的腿上……
唐副市長居然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就好像沒感覺到胡麗靜伸過來的腿觸碰到了他。
“咋樣,體驗到什么了嗎?”唐副市長只是這樣問了一句。
“體驗到了,別的都不說,就說眼出神吧,我還真覺得我在一個瞬間出神了……”胡麗靜煞有介事地這樣說,心里卻在喊:這樣虛無縹緲的出神感受,我到哪里去體驗呢?即便是體驗出來了,又如何表述出來呢?
“哦,能具體談談出神的感受嗎?”唐副市長居然還挺認真的。
“具體感受就是——哎呀,我的后背咋突然這么癢了呢,您快幫我撓撓吧,不撓我就快癢死了……”胡麗靜其實什么出神的感受都沒有,但眼瞅就要被逼上絕路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就來了這樣一個突然變故——說自己的后背癢了,必須馬上就讓對方幫助她撓撓,而且邊說,邊已經從水里嘩啦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個跨步就到了唐副市長的跟前,然后,一個回身就將后背朝向了他,同時,還直接坐了下去,直到坐進了他的懷里……
令胡麗靜吃驚的竟是這個唐副市長對自己的這一系列突然行動居然一點兒慌亂緊張都沒有,就好像是他的孩子突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并且坐進他的懷里讓他幫助撓撓后背一樣,即便是坐進了他的懷里,他都沒有一點兒別的反應……
“哪里癢癢,告訴我,我幫你撓撓……”唐副市長似乎信以為真了。
“就是這里吧……”胡麗靜將手背到背后,直接指了一個地方,覺得不妥,就換了個地方,還覺得不對,最后落在了一個地方,才勉強這樣說道。
“這個地方——你自己都夠到了,為什么還讓我幫你撓呢?”唐副市長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是能夠到,但自己撓總是沒有別人撓了舒服,您就快點兒幫我撓撓吧,我心里都快癢死了……”胡麗靜這樣說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將她的后背貼到唐副市長的臉上了。
“又不對了吧……”唐副市長似乎又發現了問題,就這樣問道。
“咋不對了?”胡麗靜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出了錯,心頭一緊,這樣問道。
“你到底是心里癢癢還是這里癢癢呀?”唐副市長的意思是,你明明是讓我幫你撓后背,為啥說心里癢癢死了呢?
“當然是這里癢癢,才導致心里癢癢的呀……”胡麗靜倒是會詭辯,馬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好了,現在給你撓了,感覺心里還癢癢嗎?”唐副市長似乎沒話說了,用他的大手在胡麗靜光潔的后背上,來回地輕輕撓著……而且還這樣問了一句。
“哎呀,咋越撓越癢癢了呢?”胡麗靜則覺得是時候發動一次進攻了,就這樣來了一句。
“那我停止吧……”唐副市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撓的方法有問題,是力道的問題,還是手法的問題,所以,馬上這樣問道。
“別停別停,我感覺后背上的癢癢穿過我的心臟,跑到前邊來了,您再幫我撓撓前邊吧……”胡麗靜邊說,邊來了個濕漉漉的轉身,將整個正面都朝向了唐副市長的臉,整個人,換換地坐在了他的懷里……
“前邊就不用我幫你撓了吧……”如此近在咫尺,唐副市長卻很理性地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您撓的力道分寸恰到好處,所以,還是您幫我撓吧……”胡麗靜還是有十足的理由,邀請對方來幫她解除那種無法描述的癢癢……
“具體是哪里呢?”唐副市長居然不再回絕。
“就是這里呀……”胡麗靜指了前邊的兩個地方……
“這里不能用手撓吧,這里這么嬌嫩……”唐副市長還是十分認真地這樣說。
“那您就用嘴幫我裹裹吧……”胡麗靜索性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你覺得這樣就能解除你的癢癢嗎?”唐副市長居然不是回絕的口吻……
“嗯,一定會的,肯定會的……”胡麗靜立即給了肯定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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