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是趁火打劫呀!”朱副院長一聽,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想出了這樣的狠招,簡直就是在挖自己的心頭肉啊!
“沒辦法,這都是被你給逼出來的!”猴子則得意洋洋,以為這下徹底拿住了大表哥。
“好好好,你到我兜里拿鑰匙,然后我告訴你保險箱的密碼……”朱副院長十分無奈,都不用猴子繼續吊打他,只要繼續這么吊著,他都快經受不住,一旦暈厥過去,大頭朝下的他,哪里還能再醒過來呢?豈不是真的死在這個小兔崽子的手里了?所以,他提什么要求都答應他,只要能讓自己見到胡麗靜一面,當面問清楚,她說的“除了他,還能是誰”到底指的是誰!
猴子拿到了保險柜的鑰匙,到了保險柜的前面,聽了大表哥說出的密碼,按完了,用鑰匙一撥,咔的一聲,那個神秘的保險柜居然真的打開了……
一旦打開,猴子的眼睛就不夠用了,里邊有那么多整捆的現金還有黃澄澄的金條——原來大表哥這么富有啊——之前才給了我一千塊錢,這也太摳了吧!
趕緊找來一個兜子,裝滿了現金,順帶還塞了幾根兒金條,這才滿意地將這包東西藏匿起來,回到大表哥眼前說:“事先說好了,我把胡姐叫過來,假如她說的就是你,沒辦法,我還是要繼續虐你致死……”
“那假如不是我呢?”朱副院長馬上這樣問。
“假如胡姐親口說不是你,那我只好放了你,但有在先,放你可以,但不能報復我,一旦報復我,我剛才從你保險柜里拿走的那些錢和金條,可就算你的食損失費了……”猴子覺得,即便是被大表哥報復,自己也獲得了那些錢和今天,差不多夠自己吃喝用半輩子了吧!被他報復也值了。
“行行行,我都答應你,你快點叫她過來,我當面跟她對質吧……”朱副院長只想盡快見到胡麗靜,當面問個清楚明白……
“你等會兒啊,我這就去找她……”猴子滿腦子都是那些大鈔和金條,立即這樣答應著往外走。
“你可快點兒呀,我眼瞅快不行了啊!”朱副院長這樣哀嚎說。
“我快,我很快……”猴子的腳步十分輕盈,直奔三樓他睡覺的房價而去……
原來,為了在大表哥的臥房等著偷襲拿下他,猴子生怕丟下胡麗靜一個人,她出什么意外,所以,將她騙到他的房間,然后,將其反鎖在屋里,甚至還將她的手腳給困住,嘴也用膠條給封上,免得她出聲影響他的行動……
這工夫蹽回來,進了屋,發現放在床上的胡麗靜居然睡著了,趕緊將她給扒拉醒了,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還有嘴上的封條……
“你是誰呀,干嘛對我這樣呢?”胡麗靜醒來,有點懵懂,就這樣問了一句。
“我是猴子啊,為了給姐報仇雪恨,我已經將大表哥給吊掛在他房間了,可是他死活不承認是他害了姐,非要跟姐當面對質不可,我也拗不過他,不能讓他做冤死鬼呀,所以,才過來請姐過去,當面告訴他,就是他把姐害到如此地步的——姐呀,你可別再改口了,那樣的話,我在大表哥面前可就沒法做人了……”猴子一口氣,將自己來找她的全部目的都說出來了……
“你是誰呀,干嘛對我這樣啊……”胡麗靜此刻還是一根筋的狀態,只要她說了一句話,就要重復多次,知道腦子開始運轉了,才會到下一個話題……
“姐呀,我說的話你聽懂沒有啊……”猴子一下子就著急上火了,她咋這么說話呢,這哪里是正常人說的話呢,這可咋辦呢,想從她嘴里問出真話來,談何容易啊!
“你到底是誰呀,干嘛對我這樣啊……”胡麗靜認準了這句話,就還是這樣重復說。
“算了,不跟你較真了,這樣也好,省得你太清醒了,被大表哥以威脅,就胡說八道屈打成招了,走吧,這就去見大表哥吧……”猴子忽然覺得,也許胡麗靜這樣的狀態更好,反反復復就這一句話,大表哥豈不是也問不出他想聽的話嗎?也就領著一只在叨咕那句:“你到底是誰呀,干嘛這樣對我”的胡麗靜,朝二樓大表哥的臥房走去……
可是走了幾步,還沒開始下樓的時候,猴子忽然站住了,心想,不行啊,這個胡姐現在這樣的狀態,被大表哥發現了,一定會說她精神失常了,她的話不可信,因此讓自己放了他,那樣的話,情況沒弄清,人就放了,回頭大表哥使個什么陰招,反過來把我給吊起來毒打,那可就不好辦了,所以,一定要讓胡姐明白自己的意思,按照自己的意圖來回答大表哥的話才行……
可是,咋樣才能讓這樣狀態下的胡姐清醒過來呢?
或許,讓她身心愉悅一下,就可以清醒過來,至少,會按照自己的意愿來回答大表哥了吧……
這樣想著,猴子居然一下子抱起了胡麗靜,又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將其丟在床上,立即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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