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在千里之外,最近因為連續騷擾堵截女同學,強迫對方跟他搞對象,弄得好幾個女同學的家長告到學校,學校則找猴子的家長談話,說要么自動退學,要么勒令退學,自己選,結果,猴子的家長選擇了自動退學,這樣面子上好看,但退學之后把猴子放在哪里都不放心,生怕他那天蹽出去,禍害了那些告發他的家長和女同學,他父親急得沒辦法,聽說我這里有個別墅,而且距離他家千里之外,才跟我商量,能不能送他到這里來待上一段時間,讓他閉門思過,什么時候痛改前非決心重新做人了,什么時候再放他出去……”朱副院長算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后果都給說了出來……
“可是這里的門都是敞開的呀,他隨時隨地可以逃走啊……”胡麗靜一點兒都沒覺得,這個猴子是被家長和朱副院長給“囚禁”抑或是“軟禁”起來了,剛才推他房門的時候,連個鎖都沒上,說明他進出這里,應該是自由的吧,所以,不可思議地這樣問道。
“往哪里逃啊,他小子可聰明了,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而且不用學習整天過著公子哥般的生活,一旦逃走,身無分文,那樣的苦日子,他可受不了……”朱副院長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聽您這樣說,我有點害怕了,您把這樣一個問題少年跟我放在一個別墅里,離開之后就放心了?”胡麗靜心里一點兒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但嘴上卻要這樣說,以此顯示她的某種態度,也是想用這樣的說法來試探朱副院長的態度……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反倒覺得,只有你能歸攏他的行為,收了他的心呢……”朱副院長居然給出了這樣的回復。
“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呢?”胡麗靜忽然覺得,這或許是這個老家伙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陰謀吧,就是要利用自己現在這樣求他依賴他,順帶也把他棘手的難題丟給我來幫他給解決掉吧,但胡麗靜還是假裝沒懂對方的意思,這樣問了一句。
“你剛才偷看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你喜歡這樣的小鮮肉,這就是個良好的動機和前提,假如再給你提供各種方便的話,利用你自身的優勢,和大膽漂亮的引導,很可能讓這個不知道自己未來人生何去何從的小伙找到真正的人生方向呢……”朱副院長索性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
“說白了,您是讓我去勾引他,讓他找到宣泄的出口,將那些壓抑已久卻得不到釋放的能量都在我這里開閘放水,這樣才會讓他得到這方面的啟蒙,從而不再出去惹是生非了?”胡麗靜倒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根據她的理解,這樣試探著問。
“要不咋說在上百年輕護士中,我就選中你來競爭那個光榮而特殊的任務呢,沖的就是你的這股子不用點撥自己就能領悟的機靈勁兒——你剛才說的正是我要對你說的,只要你肯放下身段,稍微使出點個人魅力,可能就會讓這個沒有剎車的問題少年找到一個停下來的港灣,在這里得到他夢寐以求卻總是求之不得的一切,也就不再那么好奇,那么迷茫,那么躍躍欲試,那么游走在犯罪的邊緣了……”朱副院長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沒有回絕的理由和意思,所以,才進一步闡釋了他的想法和要求……
“這么說,我這樣做,還算是在積德行善,挽救問題少年了?”胡麗靜的心里居然開始漣漪泛起,蕩漾不已了,但嘴上還是要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說法,才會讓自己高尚一些。
“當然算了,假如成功的話,我可以跟他父親索要一筆錢來獎勵呢,少說也得十萬塊吧……”朱副院長一聽對方差不多已經答應,并且還賦予了這樣一個好說又好聽的理由,也就想再加一把火,讓這件事兒徹底坐實。
“十萬塊錢?嗯,似乎誰單生意很值得做呢……”胡麗靜一聽,收了這個帥小伙,自己享用一番不說,還能順帶賺到十萬塊錢,還真是一單好生意呢,也就這樣來了一句。
“不是生意,是在治病救人,你身為護士,遇到病人就有救死扶傷的責任和義務,雖然猴子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病人,但他現在面臨的問題,比真正的病人還嚴重呢,假如能在你這里就得到了緩解和治愈,那他的家長會高興成啥樣呢,讓他們掏十萬塊錢獎勵你,一定心甘情愿馬上兌現……”朱副院長則這樣解釋說。
“咱可說好了,我可不是沖錢去的,也不是唱高調為了治病救人之類的,我只是為朱副院長這次能選中我來競爭那個光榮而特殊的任務,而且還這樣盡心盡力地輔導和鼓勵我,讓我可能一步登天徹底改變命運——所以,您開口求我這事兒,我才答應的……”胡麗靜則要厘清自己答應這樣做,不是沖錢去的,都是為了答謝你這個大恩人的……
“行行行,都是沖我行了吧,不管咋說,只要你肯啟蒙和開化他,讓他過了那個好奇和沖動的勁兒,將他身上的獸性給弱化甚至馴化成正常男孩子的心理,那就是我求你達到的終極目標啊……”朱副院長特別愿意聽胡麗靜說話,知道她是那種冰雪聰明的女孩子,遇到什么事兒,一點就透,根本就不用多費口舌!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反正我這幾天等待也很鬧心,順帶幫您了卻一塊心病也是責無旁貸的……”胡麗靜有點忘乎所以,所以,將自己的實際情況也說了出來……
“就喜歡你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好了,我必須出發了,這里就交給你了,對了,在臥室的抽屜里有一萬錢的零花錢,需要買什么,需要付現金,就只管花……”朱副院長還這樣叮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