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廁所了呀!”何盼娣按照二公子教她的說法,這樣回答說。
“可是我去廁所找你了呀,你也沒在廁所呀……”螳螂一看見何盼娣,心里就使勁兒疼了一下,一聽她居然還是這樣說,就直接回答說。
“你去哪個廁所找我了?”何盼娣還是按照二公子給她出的招兒來回答螳螂。
“就是樓下的那個呀……”螳螂有些驚異——難道你去了別的廁所?
“樓下那個?”何盼娣假裝驚異地問。
“對呀,難道你去的不是樓下那個?”螳螂臉上的汗都下來了——假如何盼娣壓根兒都沒去過樓下的廁所,那自己剛剛的那些懷疑,特別是那個捉奸的行為又算是什么呢?
“去是去了,可是路過那個小倉庫的時候,聽到里邊有一男一女在搞事情,一聽就肉麻到家了,所以,我趕緊調頭就跑樓上的廁所去了……”何盼娣此刻,很是欽佩二公子的預判能力,若不是事先他那樣設計好了這樣的對話的話,何盼娣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螳螂了,至少不會這樣從容不迫,慢條斯理地回答他吧……
“你在小倉庫里也聽到了聲音?”螳螂的心就更是難受無比了——何盼娣若是也聽到了小倉庫里男女搞事情的聲音,那就證明里邊的人絕對不是她呀,自己當時是咋了呢,難道真是鬼迷心竅了?
“是啊,也太不講究了,在咱們的婚禮上,就這樣搞了起來,而且那個女的哼唧出的動靜還賊大,簡直不堪入耳呢……我生怕我去廁所出來撞到他們從小倉庫里出來,大家都尷尬,所以,我就趕緊跑別的廁所去了——咋了,你也聽到小倉庫里有人搞事情的聲音了?”何盼娣似乎看出了螳螂的局促不安,但卻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繼續按照二公子的主意,這樣問螳螂說。
“是啊,當然也聽到了呀,可是,我急于找你,也就沒理他們,剛要到別的地方去找,大廳這里就發生這樣的事兒了……”螳螂只好將自己的那個魯莽行為給屏蔽掉了,反正里邊的人也沒看清自己是誰,自己也沒真的沖進去抓住對方,這樣的話,只要自己不承認,或許也就不會招惹什么麻煩了吧,也就這樣撒謊說。
“還說那,快點過去幫我大姐呀,眼瞅她都快支撐不住了……”何盼娣則立即抓住機會,轉移話題到了當下的情境中來……
“可是你這個該死的大姐夫油鹽不進,誰都弄不了他呀!”螳螂也似乎不想再多說一句剛才的話題了,也趕緊這樣擔心地回到了眼前的情勢中,憂心忡忡的這樣說道。
“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刻,所有來賓的性命是第一位的,所以,我要過去勸大姐,趕緊答應他的勒索,先拿到解藥再說……”何盼娣則按照二公子給她的指令,先說服螳螂再說。……
“難道你建議向他妥協?”螳螂的心忽然又疼了一下——你之所以不是姑娘了,就是那個大姐夫干的吧,你之所以懷孕了,也是那個大姐夫干的吧,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妥協屈從才是現在這樣結果的吧!
“這不是妥協,這是權宜之計,必須弄清他到底給大家下的是什么毒藥,必須保證全體來賓的性命安全才行……”何盼娣則正兒八經地只談眼下如何擺脫危機!
“可是……”螳螂似乎還是覺得就這樣向鄧匯清屈服了,豈不是像何盼娣之前破身和懷孕一個性質了嗎!
“沒時間可是了,你沒看見我大姐眼瞅就快崩潰了嗎?”何盼娣似乎也知道螳螂此刻心里想的是啥,再多說也沒什么實際意義了,所以,邊說邊離開了螳螂……
“那好,那我跟你一起過去……”螳螂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也沒什么好辦法,既然何盼娣是這樣想的,或許也該支持她吧,也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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