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我我還不會告訴你,何家的七個姐妹都被我這個大姐夫給禍害過了,也包括你今天娶的這個二丫頭……”鄧匯清發現自己的鼻子被打出了血,不急不惱也不還手,而是趁機這樣地吹牛皮說……
“那我今天就打死你!”螳螂似乎認準了,剛才在小倉庫里,就是這個十惡不赦的大姐夫脅迫何盼娣又獻身給了他!所以,暴怒之下,立即拳打腳踢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樓鬧出的動靜已經被二樓給聽到了,也有人跑去告訴何家大姐何招娣一樓發生了什么,所以,何招娣立即沖到一樓,一看螳螂正在不可遏制地暴打鄧匯清,胸口就好像被誰扎了一刀一樣難受……
“鄧匯清,你到底想干嘛?”何招娣立即撲過來,將螳螂扒拉到一邊,自己薅住了鄧匯清的脖領子,厲聲問道!
“來討債呀!”鄧匯清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成樣子了,但還是用死洋洋的聲音這樣回答說。
“討什么債,誰欠你債!”何招娣這樣怒斥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欠債的不是別人,就是你這個老板娘何招娣呀……”鄧匯清還是拉著長聲,就好像真的債主來討債的一樣趾高氣揚。
“你吃喝嫖賭無惡不作,要說欠債也就你欠我們何家的,我們何家從來都不欠你什么!”何招娣則這樣當眾揭穿說。
“那不一定吧——我現在被你們害得電動車行沒了,損失至少三五十萬,之前我娶你還有養活你們一家八九口人少說也化掉了二三十萬,還有這次我被你們誣陷逮進去關了這么久,家里上下打點又花費了三五十萬——算下來,損失去零留整,少說也有百八十萬吧,我的損失這么大,全都是因為你們何家而生,正好趁今天你們家雙喜臨門的好日子,我也該來討還你們欠我的這百八十萬債務吧!”鄧匯清則將他和牛歡搜羅出的“債務清單”給何招娣列了出來。
“鄧匯清,你這是公然的敲詐勒索,信不信我這就報警,再次將你繩之以法……”何招娣義憤填膺的這樣說道。
“好啊,有種你就報警,不過我提醒你,假如你敢真的報警的話,我這條爛命死不死的都沒關系,可是今天來你這里參加雙喜臨門慶典的來賓的性命,我可就不敢保證能不能活到明天了!”鄧匯清按照事先跟牛歡定好的套路,這樣威脅道。
“鄧匯清——你到底要干嘛!”何招娣似乎沒太聽懂鄧匯清這是要干嘛!
“很簡單呀,把你們何家欠我的還給我,從此咱們一拍兩散,誰都不再欠誰的,正所謂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鄧匯清直接這樣勒索道。
“我是問你對我的客人你都做了些什么?”何招娣生怕鄧匯清對今天來的賓客用了什么手段,回頭她沒法跟大家解釋。
“很簡單呀,在他們吃的喝的里邊下了一陣特殊的藥物,24小時之內沒有解藥的話,一旦發作,就會是這個樣子了……”鄧匯清邊說,邊拉開他腳邊的一個行李包,一條“死狗”就展現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前……
“你居然敢投毒?”何招娣都快被這個流氓無賴給氣瘋了。
“只要你乖乖地把錢給我,我立馬把解藥給你,我現在就表演給你看……”鄧匯清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將里邊的白色粉末倒在一個杯子里,用礦泉水給稀釋了,然后,給那個看上去已經死掉的狗狗灌了下去,居然很快就“起死回生”地醒了過來,而且,還旺旺了兩聲!
“鄧匯清,你以為你這樣的訛詐會得逞嗎?”螳螂這個時候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大姐夫”了,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再次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咬牙切齒地對他說:“不跟你廢話了,我先暴打你一頓,然后送你到局子里去,這次你就別想再被撈出來了!”
“好啊,你送去進去吧,我也下決心死在局子里了,可是沒了我的解藥,今天在場的來賓,有一個算一個,都將像剛才的這只死狗一樣,24小時得不到救治,都他娘的會肝腸寸斷,無藥可救!”鄧匯清好像勝券在握,一點兒都不怕對方報警抓他,似乎他已然掌控了這里所有人的命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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