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胡麗靜居然還沒真正動某種邪念,要對高源源的這個小鮮肉男朋友下什么毒手呢……可是等到她上了自己的床鋪,發現被窩有點凌亂,立即伸手去掀起枕頭,發現下邊的毛巾胡亂地包裹著她平時十分妥帖藏匿的東西,立即意識到了什么,一瞬間,就在心里爆發出了某種特別的邪念……
只是胡麗靜表現出來的鎮定自若,好像她并不急于爆發一樣,抓起那個囫圇包裝的東西,從她的床鋪上下來,走到了孟憲法的跟前,直接展開了托舉到他的眼前,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敢說不是你動過我的東西?”
“沒沒沒,我真沒上過你的床鋪,也沒在枕頭下發現這個東西,我發誓……”孟憲法哪里敢看胡麗靜拿勾魂攝魄的眼神呢,立即這樣否認說。
“你怎么知道我這個東西放在枕頭底下……”胡麗靜一下子抓住了對方說話的破綻。
“我是……剛才看見你翻弄自己的枕頭了,才這樣猜測的……”孟憲法還試圖用這樣蒼白的理由來為自己狡辯。
“那好啊,既然你不承認你動過,那就一定是高源源動過了,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問問她,為什么隨隨便便動別人的隱私物品,這樣的東西不過是百八十塊錢的東西,為啥不自己買一個,沒啥要偷偷用我的!”胡麗靜邊說,邊真的掏出手機,做出一副就要大概高源源的樣子給孟憲法看……
“千萬別給高源源打電話呀……”孟憲法的魂兒眼瞅就被嚇掉了。
“為啥不能打?”胡麗靜知道已經掐住了對方的命脈,但還假裝這樣問了一句。
“我坦白,是我出于好奇心,上了你的床鋪,嗅到一股子香氣,就想找到出處,結果,在你的枕頭下邊,發現了這個東西,我發誓,這件事兒我到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高源源在內……”孟憲法終于承認了,但也試圖發誓告訴對方,我是絕對不會泄露秘密的。
“不告訴別人就行了?我這樣的秘密,被你知道了,我今后可咋有臉再見人呢?”胡麗靜要的就是逼迫孟憲法就范,所以,才會抓住不放。
“我絕對不會笑話您的,我絕對會替您保密的,我對天發誓……”孟憲法再次賭咒發誓說。
“你對誰發誓都不好使,你這樣保密我都不會放心的——還是我給高源源打個電話,等她回來了,問問她該怎么辦吧,畢竟,咱倆不是很熟,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胡麗靜趁機想更了解對方。
“我叫孟憲法,也是剛剛跟高源源認識的,我真不是成心冒犯您,求您原諒我一次,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了,我保證……”孟憲法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次這樣懇求說。
“哪里還會有下一次呀,必須這把解決了才行……”胡麗靜心說,你小子還想有下次?做夢去吧你,這次老娘算是趕上了,原本在別墅的時候,不是沒想過要嘗一口你的小鮮肉,但考慮到可能跟你有染萬一懷上那就不是牛家的種了,也就直接把你past了,可是萬萬想不到,老天居然又給了老年這樣的機會,直接將你這塊小鮮肉放在了老娘的嘴邊,這若是不狠狠地咬上幾口解解饞,怕是這輩子都追悔莫及吧,所以,才會下定決心要吃定對方才稱心如意的……
“那您說吧,需要咋解決,您才能放過我,您才能不告訴高源源我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孟憲法此刻也知道,自己是真的犯到對方的手里,難以掙脫了,就這樣問道。
“你真想跟我私了這件事兒?”胡麗靜則用眼神直接勾住對方說。
“只要不讓高源源知道,您讓我干啥都行……”孟憲法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我讓你跟我好一把,你也會答應?”胡麗靜則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無恥要求。
“除了這個,什么都行……”孟憲法則立即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我也說,除了這個,別的都不行,你咋說呢?”胡麗靜準知道自己已經拿住對方了,所以,不緊不慢地這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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