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怕啥呢?”胡麗靜真有點搞不懂高源源了,這么害怕她進屋,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他……什么都沒穿,你覺得進屋合適嗎?”高源源支吾著,居然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我又不是黃花閨女了,有什么好怕的,除非你告訴我,屋里的男人的二公子,否則的話,我一定要進屋看看你搞的是個什么樣的男人!”胡麗靜這樣較起真來!
“我對天發誓,屋里絕對不是二公子……”高源源直接這樣說,就是想徹底阻止胡麗靜闖進屋里與孟憲法見面的可能性。
“那會是誰呢?換了誰,你這么害怕我見他真容呢?”胡麗靜的好奇心似乎跟家濃烈了……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不想讓你見我男朋友……”高源源也說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只能這樣硬著頭皮回絕說。
“還是心里有鬼,不行,你若是不這樣阻止我,我看一眼也就離開了,可是你這么害怕我見這個男人,其中一定有問題,我必須見到他,不見到他我就……”胡麗靜似乎再也不想聽高源源解釋了,一使勁兒,將高源源給推到一邊,一個箭步,沖進門去……
可能是沖得太猛了吧,一下子撞到了里邊正要出來的一個人,嚇得她媽呀了一聲,又退了出來……
“您一定要見我嗎?”高源源無論如何想不到,是孟憲法穿好衣服站在了門口,胡麗靜退出來之后,上前一步,這樣問驚恐萬狀的胡麗靜。
“啊,沒有沒有,我跟高源源是好姐妹,原本住在一起的,我現在找到心儀的男人了,已經不住這里了,不過,還有點兒東西要回來拿,剛才是跟高源源開玩笑的——我拿完東西就走的,我進去可以嗎?”胡麗靜一看孟憲法是個像模像樣的帥小伙,而且說話的樣子又像是很有文化的樣子,也就不再撒潑了,馬上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來……
“當然可以呀,又不是拿別人的東西,請進吧……”孟憲法一個側身讓開一條路來,看著胡麗靜有些尷尬地走了進去,還問了一句:“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就是一點兒我用習慣的東西,雖然現在我已經搬到豪華別墅過上了闊太太的生活,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小習慣還是改不了,過去用慣的東西還是不能輕易改變,所以,本想這些東西都送給高源源了,可是忍了一兩天,實在是不行,所以,才回來取的——你們不會介意吧?”胡麗靜居然在孟憲法面前緊張起來……很是局促地這樣解釋說。
“來取您自己的東西有什么介意的呢?”孟憲法這樣反問了一句。
“是呢是呢,高源源呀,你男朋友可真會說話……”胡麗靜似乎有點招架不住孟憲法的氣場,趕緊將高源源一把拉進屋里,意思是讓她幫她趕緊收拾東西,她也好盡快離開,留給他們倆空間繼續談情說愛……
高源源也被孟憲法的出現鎮住了胡麗靜而感到驚異——咋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這個刁蠻的胡麗靜咋一見到孟憲法就瞬間矮化了呢?難道真是一物降一物?遇到了孟憲法這樣的男生,一下子就能降住胡麗靜這樣的女人?
不行,應該盡快讓胡麗靜收拾東西快點兒離開,說不定待時間長了,再把孟憲法的魂兒給勾走了,自己可就白忙活了,所以,一旦胡麗靜拉她進屋,她馬上二話不說,就幫助胡麗靜快速收拾東西,而且,只要是她的東西,她就盡可能地都撞進她的那個旅行包里,剩下的,也都裝進一個大塑料袋里,打算她出門的時候,拎出去放她車上去,省得她再找理由回來跟孟憲法有照面的機會!
東西很快就收拾完了,高源源主動說:“走吧胡姐,我送您下樓吧……”
“哦,不著急,我再想想還有什么落下的沒有,省得再多跑一趟……”胡麗靜顯然是有一種不可描述的意猶未盡,導致她磨磨蹭蹭的不想立即離開……
“不要緊,假如再發現什么,我立馬打車給你送過去!”高源源則這樣來了一句。
“不用不用,出了剛才收拾出來的這些,別的也就不重要了,但有一句話我必須說在頭里,我的床鋪還是屬于我的,萬一我值班的時候需要休息,還是要回到這里來睡覺過夜的……”胡麗靜實在沒什么說的了,還這樣來了一句。
“這個胡姐放心吧,我會保證不讓任何人睡你這張床的……”高源源一時沒懂對方刻意提及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那也不一定,你倆若是這里過夜的話,不能一直睡在一張床上吧,需要的話,他完全可以睡我床上啊……”胡麗靜則邊說邊還朝孟憲法的身邊走近了一步,表示某種特殊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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