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幼祥順利地拿到了牛得才的種子,就急忙去化驗室做檢驗去了,護士值班室里剩下胡麗靜和高源源的時候,氣氛就顯得有點尷尬。
“說吧,你為啥要出賣我?”胡麗靜居然咄咄逼人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我啥時候出賣你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呀!”高源源心里也發慌,該不會自己朝黃副院長使眼色的時候,被胡麗靜給發現了?
“就在黃副院長逼我的時候,你朝他輕輕搖頭來著——你敢說你不是在暗示他,我沒清理下身,也沒吃避孕藥?”胡麗靜還真是敏感,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瞎說啥呢,我為啥要暗示黃副院長啊,他后來說出了那么多話,就證明,人家什么都不用,只用開除你這一條兒,就會讓你服服帖帖地配合他們的,哪里需要我暗示他什么呢?”
“不對,假如沒有你暗示他我是在撒謊的話,他才不會說出那么多嚇唬我的話呢……”胡麗靜繼續認定就是高源源出賣了她。
“你愛咋想咋想吧,反正我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就這你也懷疑我,我也就沒話可說了,從今往后,咱們徹底分道揚鑣,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陽關道,這總行了吧……”高源源實在是受不了胡麗靜這樣狐疑的性格了,也就說出了這樣分手的話!
“你看你,開個玩笑都受不起了——咱倆應該算是一根藤上的兩個苦瓜,若是不團結,指不定被他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到什么程度呢——好了好了,都是姐姐之前怪罪你了,現在事情都過去了,咱倆千萬別因此鬧掰了,那樣的結果,一定是親者痛仇者快,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結果吧……”胡麗靜一看高源源真的要跟自己鬧掰了,忽然轉變了態度,這樣套近乎地說道。
“你若是不那么懷疑我,我能跟你說出那樣的話嗎……”高源源其實也不想與胡麗靜公開為敵,雖然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與胡麗靜這樣的女人同流合污了,但表面上,還是要假裝不跟她鬧掰,還繼續保持從前的“姐妹”關系……
“好了好了,就算是姐姐錯怪你了……這樣吧,說好了,從明天起,一個星期的飯錢我掏了,算是給你的補償……”胡麗靜生怕這個唯一的朋友因此背棄她,所以,趕緊這樣拉攏道……
“一個星期的飯錢就想收買我呀……”高源源的心里完全沒有與胡麗靜和好的意愿,但嘴上還在跟對方開這樣的玩笑。
“咋了,難道你還要一個月白吃白喝我的呀!”胡麗靜以為用這樣的小恩小惠就能收買對方呢,但想讓她出更多的血來換取對方的友誼,她還真是心疼!
“其實也可以……”高源源就是想要趁機勒對方一下大脖子,讓她出點血,所以,馬上這樣回應說。
“什么可以呀,我每個月只比你多掙三五百的,若是管你一個月的飯票的話,我可是一分錢都攢不下了呢!”胡麗靜很是認真地跟對方算細賬……
“你還需要攢錢嗎?”高源源一看胡麗靜那股子吝嗇勁兒又上來了,本來都不想再跟她說什么了,但為了顧全眼下的面子,不與對方樹敵太深,就這樣來了一句。
“這話啥意思呢?”胡麗靜居然沒聽懂。
“假如你真的懷上了牛家的孩子,那可就是懷上了金娃娃,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也一定會不愁吃不愁穿,一輩子都榮華富貴了呢……”高源源心里頭在不停地詛咒胡麗靜永遠都懷不上牛家的孩子,但嘴上卻說出了這樣令人心曠神怡的話來。
“你真這么覺得?”胡麗靜有點懷疑對方的動機用意。
“那是呀,誰不知道牛家現在最缺的就是富三代呀,假如你能懷上大公子的孩子的話,那一定會一步登天成了牛家的功臣,到了那個時候,你管我一輩子的飯票都沒問題吧……”高源源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了這樣的話題,就要自圓其說,不能中途就換了調子,所以,繼續這樣渲染說。
“你的意思是,我就不吃避孕藥了?而且還要多吃可以促使懷上孩子的藥物唄?”胡麗靜使勁兒眨巴眼睛,努力辨析對方這話到底是對自己有利還是誠心要坑害自己。
“還是那句話,大主意自己拿,這樣的事兒,可不是小事兒,我只不過是個旁觀者,局外人,至于你做什么選擇,完全是你自己的事兒,可別到時候選錯了,再怪罪到我的頭上來……”高源源則趁機把自己的責任都給摘得溜干凈,省得將來落埋怨……
“不會不會的,我也一下子想開了,假如真能懷上的話,即便是牛得才突然嗝屁潮涼一命嗚呼了,我也可以憑借肚子里的孩子,跟牛家要個說法,討個名分吧……”胡麗靜則真的被高源源的話給醍醐灌頂般地開了竅,想到了這樣一個美好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