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問才哥一個問題……”一看牛得才有點得意忘形的樣子,胡麗靜則趁機立即這樣說道。
“這里就咱倆,有啥話只管問。”牛得才還真讓對方的樣子給弄得有點神魂顛倒。
“咋突然要檢查這個能力了呢?”胡麗靜直接問道了問題的關鍵之處……
“很簡單呀,就是查一查我這把年紀了,還有沒有生育能力了唄……”牛得才不知道對方為啥要問這樣的問題,所以,不假思索,直接實話實說出來了。
“假如查出了有生育能力,才哥又作何打算呢?”胡麗靜又這樣跟了一句。
“很簡單呀,盡快找個女人趕緊給牛家生兒育女唄……”牛得才還是口無遮攔,將自己的真實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話說,這樣的事兒還用費這樣的勁兒來檢查呀……”胡麗靜則一下子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不這樣,咋能檢查出來呢?”牛得才還是沒懂對方為啥這樣問。
“直接到地里去播撒種子,十天半月就見分曉了唄……”胡麗靜則給出了這樣明確的暗示。
“說得也是,可惜才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地來播種……”牛得才預感到這個浪不溜丟的護士話里話外的是在撩撥自己上她的道兒,但不知道為什么,偏偏就喜歡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那——才哥覺得什么樣的地才適合播種呢?”胡麗靜差不多已經將自己的地頭地腦都展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這個得具體看,也不是什么地都適合播種的……”牛得才有點保持不住了,但還是提出了更多要求。
“那才哥快看看,我這塊地適不適合才哥播種呢?”胡麗靜索性將她的全部都敞開了給對方看。
“嗯,看上去像一塊風水寶地,就是不知道種下了種子,能不能生出根來,發出芽來,結出果來……”牛得才還真是仔仔細細地大量了好一陣,才這樣說道。
“才哥不試試,咋知道生不出根兒來,發不出芽兒來,結不出果兒來呢!”胡麗靜相當于直接發出了盛情邀請。
“你心甘情愿讓白種你這塊地?”牛得才還這樣問了一句。
“那當然了,已經朝才哥大敞大開了,才哥隨便種吧……”胡麗靜邊說,邊做出了一個十分便于播種的姿態來朝向對方。
“那黃副院長要化驗的樣本咋辦呢?”牛得才關鍵時刻還擔心這個。
“才哥放心吧,待會兒我自己往套子里裝一些就行了……”胡麗靜似乎早有預案。
“那我可真種了……”牛得才已經披掛上陣……
“才哥別客氣!”胡麗靜甚至幫助對方提槍上馬,一蹴而就……
差不多過了個把小時,一直等在黃幼祥辦公室的高源源有點兒等不及了,就問道:“她們在搞什么名堂啊,咋用了這么長時間呢?”
“我說小高啊,急啥呢,時間長一定有時間長的道理……”黃幼祥邊翻閱辦公桌上的醫學文獻,邊慢條斯理地這樣安慰道……
“啥道理呀,一定是那個狐貍精給大公子給迷住了,忘了進去的宗旨是干嘛了……”高源源氣呼呼地這樣埋怨說。
“假如換了你,你會用多長時間呢?”黃幼祥一聽高源源的情緒,就知道她的心里在想啥——唉,沒辦法,攀附權勢,見利忘義,早已是司空見慣了!
“我當然是……”高源源忽然發現,自己這樣跟黃副院長討論下去就會把自己的意圖全部暴露出去,所以,立即打住說:“黃副院長,您以為,我跟胡麗靜是一樣勢利的女孩子嗎?”
“看你今天跟她爭執的樣子,你倆應該屬于一類人……”黃幼祥直不諱,直接這樣評價說。
“才不是呢……”高源源居然有點急赤白臉了。
“有什么差別嗎?”黃幼祥還真不怕得罪眼前的這個才二十出頭,就如此趨炎附勢的護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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