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一封普通的信件?
可是誰會給我寄這樣的信件呢?
還是出于好奇之心,才抽出一張來看——卻看不明白上邊寫的都是些什么!
索性全部抽了出來,才看到了第一頁上寫的《親子鑒定報告》
見到這幾個字,特別是報告的題頭上有“省親子鑒定中心”的字樣之火,牛得才的心就抖了一下——之前沒少在這個問題上下功夫,可是結果卻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失望,特別是那次被牛歡牛暢綁起來,強行獲得血液樣本,非要到省城去做什么親子鑒定,搞清楚到底大家是不是親生的那次——結果,回來之后,得到的消息卻是:省親子鑒定中心,因為材料不充分,沒給做這個親子鑒定!
當時牛得才就覺得,鑒定結果一定對牛歡牛暢不利,所以,他們才玩了這樣一個把戲,當時也進行了各種猜測,但都是一無所獲,索性,就權當是牛歡牛暢都不是自己親生的,心里也就坦然了,好受了……
后來的種種跡象也表明,這倆小兔崽子假如是自己親生的話,哪能那樣對待親生父親呢!也就更加篤信,真的親子鑒定結果,一定檢測出了自己和這倆小兔崽子不是生物學上的父子父女關系,從此,對他們倆也就只能花錢雇傭他們幫自己除掉那個假牛得寶,而從來不管他們倆的死活,因此將來會承擔什么樣的法律責任了……
然而,時隔這么久,早已對這些再也沒有什么糾結和想法的時候,為啥有人突然把這樣一份兒親子鑒定報告寄到了我的名下呢?牛得才的好奇之心一下子升級了不知道多少倍,立即去看后邊的結論……
不看還好,這一看,牛得才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的氣兒,才算是緩過來那口氣,再仔細看了好幾遍,才最后確認了其中的內容——牛得才不是牛歡生物學的父親;但牛暢是牛得才生物學的女兒!
天哪,這是真的嗎?
不會是牛歡這小子又耍什么花樣,用這樣的法子來作弄老子了吧!
假如真是這樣的話,那之前做過的幾乎所有事情都將推倒重來,重新定義了呀!
至少不該那樣使用牛暢去干那些冒著生命危險的刺殺勾當吧,假如他是我親生女兒的話!
至少,你牛旺天不能再懷疑我牛得才沒有生育能力了吧!
至少,那個被我詛咒死的老婆還真的給我生出了一個親生骨肉吧!
至少,我又有理由去找牛旺天,對他理直氣壯地說,別再像從前那樣對我了吧,至少,我還跟你生出個純正的孫女兒呢!
但前提是,這個鑒定證書務必是真的呀!
如何才能證明是真的呢?
對了,既然上邊有我的名字,那帶著我的身份證到省親子鑒定中心去查驗,應該能得到正式的答復吧,至少,可以驗證,寄到自己手里的這份兒親子鑒定證書的真偽吧!
想到這里,牛得才亢奮不已,倒在骯臟齷齪凌亂的床上興奮地想,假如真的查出這份兒親子鑒定的內容是真的,那老子可就算在瀕臨絕望之際,再次抓到了救命稻草……
只是牛得才此刻已經到了去省城去查驗這份兒親子鑒定真偽的費用都湊不齊了,思來想去,忽然想起一個人,對呀,他這方面的經驗豐富,而且去過省里的親子鑒定中心,先讓他鑒別一下這份兒親子鑒定的真偽,或許就能得出結論吧!
一旦有了這個靈感,牛得才刻不容緩,穿上又臟又舊好久都沒洗熨過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帶著那份兒親子鑒定報告出了那套幾乎絕望中死在里邊的小二樓,直奔了旺天大廈的牛家醫院——他要找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牛家醫院的副院長黃幼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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