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我可跟你說,雖然現在葛大壯叫我牛哥,其實他比我大,我該叫他大哥才對,我叫他大哥的話,就該叫你嫂子了,你可千萬別想別的,我永遠都不會碰大哥的女人的!”馬到成接力克制自己的緊張局促,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阻止對方的進一步行動。
“誰說我是他的女人了?”胡野萍卻這樣來了一句。
“你不是馬上就與他結婚了嗎?”馬到成立即這樣反問道。
“是啊,但現在,此刻,不是還沒結婚呢嗎?”胡野萍卻要這樣強調說。
“那也不行,再過一倆小時你就要與他舉行婚禮了,這樣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做沖動的事兒……”馬到成已經被逼到了墻角,但面對熱情似火的胡野萍,還在接力阻止她的行動。
“我可不是沖動,我這是深思熟慮……”胡野萍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馬到成的跟前,展開她的雙臂來勾住馬到成的脖子,這樣說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吧!”馬到成知道對方是要與他那個,但具體是啥目的,還不是很清楚。就這樣問。
“很簡單呀,就是想趁我還沒跟你這個大哥結婚之前,跟你好一把,讓你過過癮,解解饞……”胡野萍這樣說的時候,散發出的那種勾魂攝魄的氣場,換了任何男人都難以招架的。
“實話告訴你吧,可以讓我過癮解饞的女人多了去了……”馬到成此刻其實也已經就快扛不住了,但還是憑借理性這樣來了一句。
“對呀,那就更不差多我這一個了……”馬到成的話反倒被對方抓住了話柄,立即這樣來了一句。
“我不是那個意思……”馬到成忽然發現,自己在辭方面不是對方的對手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抓話柄呢!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胡野萍及其妖嬈地這樣問了一句。
“干脆說吧,我對你這樣的女人不感興趣,這總行了吧……”明明此刻馬到成已經對胡野萍散發出的萬種風情給弄得有點神魂顛倒了,但就是為了某種說法,他居然說出了這樣“絕情”的話,來阻止幾乎無法阻止的情況發生了。
“不可能,昨天您看見我這里的時候,喉嚨就動了一下,估計是往下咽吐沫吧,我聽人說過,但凡男人有了這樣的動作,就說明他很眼饞這個女人了,很想跟她過癮銷魂了……”胡野萍卻舉出了具體的例子來說明,你并非對人家一點兒都沒動心,只不過沒直接表露出來而已。
“不可能,我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男人……”馬到成越是這樣強化,心里就越是發虛,聲音居然有些發顫了。
“真的嗎?要不要試一試?”胡野萍倒像是情場上的高手,居然這樣來了一句。
“咋試呀?”馬到成反倒有些發蒙了,不知道對方說的試一試是個什么概念。
“我像昨天那樣敞開了讓你看一分鐘,假如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連咽口水的動作都沒有,那才能說明你對我沒感覺呢……”胡野萍邊說,邊一下子敞開了自己,就像昨天第一次見到馬到成的時候那樣,看他此刻會是個什么反應!
“我才不試呢!”馬到成只瞄了一眼,就感覺自己像是要流鼻血的感覺了,所以,立即這樣回絕說。
“咋了,怕了吧,我就說你對我不是一般的感興趣吧,可能昨天夜里做夢的時候,都夢見跟我好了吧,那我現在就給你個夢想成真的機會——這輩子,可就這一次機會,一旦我跟葛場長結婚之后,你逼我我都不會再跟你好的……”胡野萍居然還用這樣的話來將對方的軍!
“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逼你跟我做那種事兒的,包括現在……”馬到成索性硬著頭皮將口是心非堅持到底了。
“現在不是你逼我,是我逼你這個救命恩人跟我好一把,還了你的恩情,這總行了吧……”胡野萍忽然又改變了打發……
“其實我沒對你做什么,只不過幫你介紹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而已……只要你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也就算我幫過你一個忙而已,不必采取這樣的辦法來報恩,對于我來說,真的不需要……”馬到成也趁機說明了自己救她并非有什么意圖,都是人之常情理所應當而已。
“不可能不需要——假如真的不需要的話,這里為什么變成這樣了?”胡野萍邊說,邊一把抓住了馬到成的要害,用“硬”道理來說話。
“這里……可能是我某種非理性的本能反應吧,這不能代表我的主觀意向吧……”馬到成十分窘迫,只好這樣回答說。
“那好,那從現在起,我只跟本能反應的那個你交往了,跟你那個理性的你沒關系了……”胡野萍邊說邊親自動手,解開馬到成的褲袋,就要開始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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