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至于呀,我總感覺她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才會允許我碰她的……”螳螂似乎對未來一點兒都不抱太大希望。
“也許可能吧,即便是這樣,你也該忍耐包容吧,或許真像你說的,她現在心里只有那個破了她身,讓她懷上了孩子的男人,除非是她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才算是徹底與那個男人了斷了,也才會全身心地跟你做真正的夫妻吧,假如你真的喜歡她,真的要跟她過一輩子的話,這點時間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只要你有要求的時候,她還可以用手口幫你解決問題,按說這樣也說得過去吧……”馬到成苦口婆心地這樣勸慰對方,完全是是為了何盼娣能好過一些。
“聽牛哥這么說,我心里還好受許多,可也是,現在我碰她身體也沒啥意思,我聽過一個故事,也是說一個女人不得已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遇到了心儀的男人之后,一直不讓他碰她,理由是,她的身子現在臟,等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身子干凈了,然后倆人才看開始過真正的夫妻生活呢……”螳螂自己找到了釋懷的例子。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聽螳螂這樣說,馬到成的心才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知道這個螳螂不會因為何盼娣現在對他的態度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了,也才算是放心里……
辛虧是遇到了螳螂值班,開著警車把馬到成送到了湖畔鎮的養殖場,一看時間,只用了半個多小時……
可是到了養殖場,見了葛大壯,卻被告知:“我和胡野萍算是二婚,所以,婚禮要到下午三點才舉行呢……”
“那你這么早騙我過來干嘛?”馬到成知道葛大壯是成心要讓他早點過來的,但還是這樣假裝生氣地來了一句。
“我不是……有兩件重要的事兒……要在婚禮前辦嗎……”葛大壯這樣說的時候,居然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啥事兒還有婚禮重要啊?”馬到成以為是養殖場遇到什么問題需要解決呢,就這樣來了一句。
“可能比婚禮還重要呢!”葛大壯卻這樣說。
“啥事兒呀,別磨嘰,快說吧……”
“頭一件就是胡野萍要單獨見你……”
“單獨見我?她要干嘛?”馬到成心頭一抖——這個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樣?
“是啊,我也問她,為啥結婚前一定要見牛哥……”葛大壯一看二公子這么反感,就試著這樣說。
“她咋說的?”馬到成一時猜不到這個胡野萍為啥在婚禮前,還要單獨見他一面,到底有何目的,實在是無法預測。
“她就說,不單獨見你,就不跟我結婚……”葛大壯說出了實情。
“她到底什么意思呀,為啥婚前一定要見我呢?”馬到成心里有了某種不詳的預感——這個女人是不是想趁機敲詐老子一把呀,不至于吧,老子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抑或是大媒人,她不會趁這個機會再坑老子一把吧!
“就是啊,我也納悶兒呀,可是,咋問她,她都不告訴我為啥一定要在婚前單獨見你……”葛大壯其實也不清楚,胡野萍為啥一定要單獨見一次二公子。
“難道你就一點兒都猜不出她什么意圖?”馬到成還是想從葛大壯的嘴里知道一些苗頭端倪,也好有心理準備去應對這個特殊背景的胡野萍。
“假如真猜的話,我估計是她覺得就這么兩手空空地嫁給我,有點不理直氣壯,所以,想把你當成娘家人,跟牛哥要點陪嫁之類的——這都是我瞎猜,她可是一個字兒都沒跟我透露過……”葛大壯居然是這樣猜測的。
“要陪嫁之類的事兒只管公開跟我說好了,干嘛還要搞得神神秘秘的,單獨見我呢?”馬到成一聽,笑了一下,這樣回答說。
“就是啊,我也不理解呀,可是她一再堅持,我也拗不過她呀……”葛大壯還沒結婚,就露出了“妻管嚴”的跡象。
“你不覺得,她馬上就要跟你拜天地入洞房了,再跟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會產生別的誤會嗎?”馬到成忽然覺得,別的事兒還都好說,要錢給錢要東西給東西,什么都可以答應胡野萍,但就是這樣孤男寡女地去見她,你葛大壯會不會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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