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歡迎啊!”郝思佳這樣說的時候,再次投來火辣辣的眼神……
“歡迎歡迎——只是你在省里的工作?”馬到成還是不敢直視郝思佳的火辣眼神,直接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已經辭掉了,專門來林海市,協助你辦好這個開發公司的……”郝思佳直不諱。
“那么好的工作——你辭掉了?”馬到成真有點不可思議了!
“也不算徹底辭掉了,我辦理的是停薪留職……”郝思佳又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你父母——同意了?”馬到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郝思佳會以這樣的姿態,放棄那么安逸體面的工作,特地跑到林海市來,參加這個新公司的成立……
“就是我父母鼓勵我這樣做的……”郝思佳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這樣啊,那太好了,新公司起這個名字我同意……”馬到成一下子沒話可說了——看來,郝思佳這次是鐵了心要來林海市參與這個新公司了,但她心里究竟是咋想的,參與公司的目的到底是啥,一時還是不能完全搞清楚啊!
原來,昨天夜里,當馬到成將自己雙重身份的真相告訴郝思佳之后,她還真是一時難以接受,就將馬到成“驅趕”出了那幢小洋樓,獨自在房間里輾轉反側了好一陣,實在是太壓抑,太想不開了,就偷偷從小洋樓溜出來,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
夜里的風有點涼,讓她渾身不住地打寒噤,想起了馬到成的各種溫暖,想象著這個時候若是馬到成在身邊的話,一定會用他的熱情來溫暖自己這顆差不多跌入冰點的芳心吧!
正在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的時候,忽然一輛車子朝她駛來,燈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但她居然沒有絲毫的懼怕——假如這個時候遇到歹徒,也都由他們糟蹋吧,反正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女孩子了……
正想自甘墮落,破罐子破摔呢,車子卻停了下來,走下一個熟悉的男人,邊朝她走過來,邊急切地說道:“快跟爸爸回家,你媽媽急壞了……”
“爸爸咋知道我在街上?”郝思佳很驚異,自己獨自一人在街上游蕩為什么被父親如此準確地給逮住了……
“你大表舅發現你夜里獨自出來,就偷偷給我打了電話——你這是犯什么毛病了,咋敢一個人深更半夜到街上來游蕩呢?”郝廳長這樣反問道。
“沒什么,我就是有點郁悶,想出來涼快涼快……”郝思佳當然避重就輕,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沒見過你這樣出來涼快的,啥都別說了,快點跟我回家吧……”郝廳長邊說,邊不再征求女兒的意見,直接將她拉回到了車里,然后,開車回家,車子上路之后,郝廳長直接問:“是跟那個學長鬧矛盾了吧……”
郝思佳一聽父親直接揭開了自己的瘡疤,居然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別哭鼻子,出了什么問題,只管跟爸爸說,爸爸幫你分析幫你解決……”郝廳長立即拿出了父親慈祥的態度這樣勸慰女兒說。
“他原來……”郝思佳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父親,這個馬到成究竟算是個什么人物了。
“你沒法接受他的過去?”郝思佳欲又止的樣子,讓父親一下子猜到了問題的癥結。
“是啊,直到剛才他才告訴我,他有老婆孩子,而且,還讓小姨子懷上了他的孩子!”郝思佳直接說出了問題的要害。
“怎么會這樣呢,這是公開的欺騙呀!如果真是這樣,爸爸這就報警!有他的好果子吃!”郝廳長一聽,這個馬到成居然是個有婦之夫,居然還敢欺騙女兒的感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就這樣憤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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