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居然錄下了這些,更說明你是早有預謀,成心陷害我家馬玉成了呀!”看了幾眼韓春萌和馬玉成光著身子在衛生間的盡頭,姑姑還是無理攪三分地這樣叫嚷說。
“我本來以為,他一心一意跟郝思佳好呢,結果,他卻總是趁郝思佳不在場,就對我表達他想跟我好的意思,我卻看在與郝思佳多年閨蜜的份兒上,竭力回避,結果,今天夜里我起夜,正好走到他們倆的洞房門外,突然覺得腳有點扎得慌,就蹲下來想看看是不是踩到都沒東西了,結果,門一開,就被他給抱進屋里,還沒等我叫出聲來,就已經被他給……”韓春萌聲淚俱下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都是謊,都是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報警讓你到警局去說清楚,用測謊儀揭穿你的把戲?”姑姑一看現場的氣氛,發現,大家好像都信了韓春萌的話,就這樣強詞奪理道。
“你送到哪里我都不怕,反正馬玉成的種子已經在我的身體里了,反正我的第一次被他給拿走了,這個手帕上的痕跡拿到哪里都會檢測出有我的血漬,也有他的痕跡!”韓春萌邊說還邊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好的,帶有她血跡,此刻,又多了馬玉成液體痕跡的手帕給大家看……
“你這是成心訛詐,說吧,一口價,你說個數,我們滿足你,但你一定立刻從我們眼前消失,永遠都不要再提及這件事兒!”姑姑一看見那個帶血漬的手帕,心理底線一下子給突破了,感覺必須立即與對方討價還價定出一個價碼來,才會速戰速決解決問題的。
“一口價?一百萬還是兩百萬?你當我真是來訛詐馬玉成的呀,我才不要錢呢!”韓春萌居然對錢毫無興趣的樣子。
“那你要什么?”馬玉成的姑姑一聽對方對一兩百萬都不放在眼里,忽然覺得這個丫頭片子太不好對付了,估計馬玉成這回算是栽在這個小狐貍精的手里了。
“既然已經被馬玉成給糟蹋了,我這輩子誰還要我呀,索性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答應他之前向我求婚吧,該著我就是這個命了……”韓春萌按照事先編排好的臺詞這樣哽咽著說。
“哎耶,你還拽上了,就你這樣的身份,哪里配得上我們家馬玉成呢!”姑姑簡直都快氣瘋了。
“我也知道配不上,可是陰差陽錯就讓我們倆圓了房,本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可是偏偏已經發生了,而且他之前還真的向我求過婚,我現在還能有什么選擇?要么他將錯就錯娶了我,要么我就報警抓他去坐牢,只有這兩條路可走了,你們選啥我都沒意見!”韓春萌不軟不硬地給在場的人提出了這樣兩個選項……
“天哪,天哪,天哪……”姑姑已經被氣得啞口無了……
郝思佳和馬玉成的家長也都面面相覷,似乎沒了主意……
這個時候,郝思佳的父親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了:“真想不到會突發這樣的事件,這絕對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場景,但事已至此,也必須做出選擇,為郝思佳,也為馬玉成,當然也為這個韓春萌,我們做家長的,在這樣的時候,是不是該尊重一下倆孩子的選擇,問問他們倆如何看待今晚發生的事情,如何面對現實做出他們的選擇……”
“說了半天,你家郝思佳是什么意見呢?出問題的是她的閨蜜,她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這個時候,馬玉成的父親也開始說話了。
“思佳呀,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你表個態吧……”母親一直抱著女兒的肩膀,至二個時候小聲對郝思佳說。
“我能說啥呀,馬玉成是我未婚夫,韓春萌是我情同姐妹的閨蜜,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你們讓我說啥呢,我能做出什么選擇呢?”郝思佳居然不做任何選擇——這也是事先馬到成給她出的主意——就讓他們自己做選擇,那樣的話,才顯得不是你和韓春萌密謀出來的計劃……
“那,馬玉成你本人是什么選擇呢?”郝思佳的父親直接去問馬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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