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我覺得,窗簾應該全部拉上吧……”郝思佳環視了一下房間,又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棟樓的前邊根本就沒有建筑物了,誰也不會看見里邊發生什么的……”馬玉成還這樣解釋為啥不拉窗簾。
“那也不行,萬一有外星人呢……”郝思佳給出了這樣的神回復。
“好好好,我懂你意思,咱倆圓房,任何生物都不允許它們看到……”馬玉成邊說,邊將房間的雙層窗簾都給拉得嚴嚴實實的了,“現在行了吧?”
“還有,屋里的燈也得都關掉……”郝思佳又提出了要求——不能這樣明火執仗地圓房,必須關掉所有的燈才行!
“為啥呀?開燈圓房多刺激呀,關了燈黑燈瞎火的,什么感受都沒有了吧……”馬玉成以為,自己什么都答應了,咋還要把燈都關掉呢?
“不行,我沒法開燈與你圓房,假如你不同意關燈的話,那就算了……”郝思佳簡直把這個作為一個絕對條件提了出來。
“別別別,我聽你的,關燈就關燈……”馬玉成邊說,邊將屋里的幾個大燈都關掉了,就剩下了一個床頭燈還留著。但一看郝思佳目光掃向了那個床頭燈,馬上解釋說:“我怕脫掉的衣服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等我脫完了再關掉,行不?”
“好吧,我也借著這點兒光線脫衣服……”郝思佳居然答應了對方這個懇求,而且,也真的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了。
正是郝思佳的這個允許和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了,馬玉成才一點兒都沒懷疑郝思佳與他圓房的誠意,一點兒都沒發現,郝思佳與韓春萌謀劃的那個驚天的陰謀,所以,脫衣服的時候,心中的期盼早已翻江倒海洶涌澎湃,一個勁兒地想象,待會兒躺在黑暗中,郝思佳用她的辦法,讓自己進入到某種銷魂蕩魄境界的時候,該是怎樣的受用!
三下五去二,馬玉成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趁機偷瞄郝思佳,看見她也脫得就剩下最里邊的飾物了,正要親眼目睹郝思佳的全部呢,卻聽她說:“好了,快把床頭燈給閉了吧……”
“好好好,我這就閉……”馬玉成無比亢奮也無比聽話,趕緊將床頭燈給關掉,然后,直接仰躺在了床,就等著郝思佳摸黑上來,然后,瞬間就進入到那種蝕骨銘心的銷魂境地中呢……
然而,等來的不是那種想象中的情景,而是感覺被一只手給把握住,但這也足夠處在亢奮中的馬玉成舒爽萬分了——畢竟是跟心儀的郝思佳在一起嘛,畢竟是她親手讓自己這樣好受的嘛,畢竟今天夜里正式從這樣簡單的動作開始,就算跟郝思佳圓房了嘛……
就這樣好受了幾分鐘,以為郝思佳這樣把玩到一定程度,就會直接翻身上馬,然后躍馬揚鞭帶著自己天馬行空般地到云端去欲死欲仙吧……
可是就在馬玉成感覺這樣的驚心動魄的場面就要來臨的時候,卻聽見郝思佳在黑暗中哼唧了一聲,馬玉成趕緊問:“你咋了?”
“我的肚子又疼了……”郝思佳用了比較痛苦的聲音這樣說道。
“哎呀,那咋辦呀……”馬玉成一下子就慌神兒了。
“你別管,只管躺著別動,我這就出去跟韓春萌要幾瓣兒大蒜,吃了就會好的……你等我……”郝思佳卻給出了這樣的吩咐。
“你自己真的可以嗎?”馬玉成還這樣追問道。
“就幾瓣兒大蒜,我去去就來……”郝思佳盡可能把事情說得簡單扼要。
“那好,那我等你……”馬玉成還真就沒有別的懷疑,真以為郝思佳又犯了剛才的那個毛病,只要再吃幾瓣兒大蒜就會好的——盡管剛才沒真的跟她正式圓房,但在黑暗中,被她不住的把玩已經有了空前絕后的感受,加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來自她呼吸的那些大蒜的氣味兒,就更是令他亢奮不已了……
正是有了這樣的鋪墊,馬玉成才沒對郝思佳的突然離開有所懷疑,就那么仰躺著,一峰朝天地等著她回來……
然而,一等不回來,二等不見人影,眼瞅都要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馬玉成才有點心里發毛——哎呀,不會是郝思佳的病情嚴重了吧!不行我必須出去看看了,馬玉成立即起身,本想拉開門就沖出去,可是卻發現,郝思佳正蹲在門口呢,立即問道:“你咋了,不舒服吧,我抱你進去吧……”
沒聽到答復,馬玉成以為這就是默許了,一下子抱起了他認定是郝思佳的身體,就回到屋里,用腳把房門給關上,然后,直奔了床上,將對方放在床上,伸手就要去開床頭燈,卻被對方給攔住了,而且,就在攔住他的同時,火熱的嘴唇一下子就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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