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郝思佳想起了馬到成,也就仿佛看到了他的音容笑貌一樣,不為別的,就為自己心愛的人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我也要忍辱負重地答應對方如此屈辱的條件,將對方的怨氣徹底消除,獲得馬玉成父母的諒解,從而將這樣的信息傳遞給自己的父親,讓父親收回之前要與自己斷絕父女關系的態度,再進一步,幫助馬到成,拿到他們夢寐以求的那個批件啊!
郝思佳忍無可忍的情況下,還是忍了下來,低頭順目地對馬玉成的父母說:“既然是我來道歉承認錯誤的,當然要聽出伯父伯母的安排了……”
“你是說,你同意今天就跟我家馬玉成訂婚,晚上就跟他圓房了?”馬玉成的母親以為打死對方都不會低頭接受這樣的條件呢,所以,一聽對方答應了,就這樣驚異地問道。
“我答應,但也有自己的條件,希望伯父伯母能滿足我……”郝思佳趁機也想提出自己的一些要求。
“什么條件——你現在哪里還有提條件的資格呢……”馬玉成的母親撇嘴這樣不屑地說。
“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雖然我答應了您提出的訂婚圓房要求,但也要征求一下我父母的意見,假如我父母也同意的話,那我就什么意見都沒有了……”郝思佳這樣說,其實就是想通過馬玉成的父母來傳遞她已經下定決心與馬玉成重歸于好的信息,讓自己的父親盡快原來她了……
“那是一定啊,你們倆訂婚這事兒是兩家的大事兒,當然要通知到你的父母啊!至于圓房的事兒,是不能拿到桌面上說的事兒,是要你私下里答應的——你不會到了晚上就反悔了吧!”馬玉成的母親一聽原來就這點兒要求,馬上就欣然答應了,但又強調了另一點前提要求。
“既然我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了,反正已經訂婚了,將來注定是馬玉成的人了,早一天圓房晚一天圓房又有什么差別呢?”郝思佳心說,只要能通過與馬玉成的重歸于好博得自己父親的原諒,圓房的事兒又算得了什么呢?何況,自己早把第一次給了心儀的男人,也就沒什么好遺憾的了!
“你能這么想就好——我這就讓馬玉成他爸給你父親打電話,越好在哪里訂酒店給你們倆舉辦訂婚儀式……”馬玉成的母親雷厲風行,生怕夜長夢多節外生枝壞了她兒子的終生大事,所以,立即這樣回應說。
“好,我什么都聽從伯父伯母的安排……”郝思佳則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順從……
等到馬玉成的父母喜出望外地張羅立即訂婚的相關事宜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馬玉成有些忐忑地、弱弱地問:“你——真的同意跟我和好了?”
“能不同意嗎——我不同意你就尋死覓活的,我不同意我父親就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我不同意你父母就會無休止地找我家的麻煩……”郝思佳不無怨氣地這樣數落說。
“可是,這些都是別人的感受啊,那你自己是心甘情愿嗎?”馬玉成這工夫知道體諒郝思佳的感受了!
“反正咱倆早就名聲在外是這樣的關系了,若想改變除非天翻地覆,與其把所有美好的現在都毀于一旦,還不如忍氣吞聲地接受現實……”郝思佳一點兒都不想再掙扎了,她真的身心疲憊到家了……
“那——你答應跟我復合了,那個民間高手咋辦呢?”馬玉成居然還擔心這個。
“他本來就是后來者,面對我現在這樣的困境,也只能退避三舍了……”郝思佳只好這樣回答說。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馬玉成欲又止,但意圖已經完全表達出來了——你不是親口說過,你把第一次給了那個民間高手嗎?你們的關系都那樣了,你就忍心這樣拋棄他,跟我和好?
“咋了,你嫌棄我不是黃花閨女了?那好,你趕緊給你父母打電話說,我已經把第一次給了別的男人,你嫌棄我這樣的女人,快點讓他們解除咱倆的婚約!”郝思佳抓住話柄,立即這樣反擊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馬玉成趕緊解釋。
“那你什么意思呢?”郝思佳步步緊逼。
“我是說,那個救過我命的民間高手知道你不要他了,跟我復合了,會不會心里不平衡,回頭找你的麻煩呀!”馬玉成說的是為郝思佳擔心,其實他是擔心那個民間高手報復他本人——跟我搶女人,有你好果子吃——那樣的話,他完全無力招架的!
“怕有什么用,好歹他不會像你這樣,遇到想不開的事兒就尋死覓活的,像他那樣膽略胸襟的男人,只要把話跟他說開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對不住我和其他人的茍且之事的!”郝思佳心里再次徹底瞧不起眼前的這個膽小怕事的窩囊廢了,但出于大局考慮,還是給出了這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