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做了充分的身心準備,但在韓春萌一腳邁進房間的瞬間,還是一種被推進了老虎籠子的感覺,狂跳的心好像一下子要蹦出來一樣,堵住喉嚨讓她喘不上氣來……
只是她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這是自己死乞白賴爭取來的機會,這是唯一可以與自己仰慕心儀的男人完成那個心愿的絕佳機會,咋能輕易就臨陣脫逃地放棄了呢?堅持,堅持,一定要堅持下去才行啊……
韓春萌稍微緩了一會兒,讓自己適應了室內那種暗黑的光線,然后就徑直朝床邊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掀開被子,就按照郝思佳教她的做法,伸手先去摸郝思佳說的已經被培養的目標,然后直接騎跨上去,用手扶好,只要一個下蹲,就會一蹴而就,完成所有的心愿了……
可是這些動作都完成了,也已經箭在弦上可以一觸即發了,但平生第一次做這事兒的她,居然就那么停滯在那個動作上,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跳,真的連一點兒多余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只能保持那個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此刻的馬到成,盡管是在半睡半醒中,但還一直在等待“撒泡尿”回來的郝思佳,繼續剛才那樣的銷魂呢,可是人是等回來了,咋進來就呼吸急促呢?倆人又不是第一次了,咋突然有了這樣的表現呢?馬到成就產生了懷疑……
接下來,發現回來的郝思佳騎跨上來的動作也變得笨拙了,險些沒踩到他,而且下蹲之后,居然在門口停滯不前,僵持在一個動作里,就是不肯開始了,也就產生了更大的懷疑——咦,郝思佳這是咋了呢?咋突然相似變成了另一個人呢?
本來想睜開眼睛仔細辨認一下到底還是不是郝思佳了,但又生怕自己一點睜開眼睛嚇到了對方,讓突然出現的變化進一步惡化!所以,馬到成決定先假裝繼續睡覺,先不打草驚蛇,同時,動用別的感知能力來判斷對方到底為啥會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
立即開動了嗅覺系統……
還真是大有收獲,直接嗅到了一種特殊的氣味——這種氣味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誰的身上嗅到的,但有一點讓馬到成肯定了,那就是,身上這個女孩子已經不是郝思佳了,那最有可能的,就應該是——天哪,什么情況!
一旦有了這樣的假想,馬到成的心里還真是咯噔一下子有了翻江倒海的感覺——不會是剛才郝思佳假借“撒泡尿”的工夫,跟那個一心把火要接近老子的蠢萌丫頭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后,來了個偷梁換柱——出去的是郝思佳,回來的就是韓春萌了吧!
有了這的懷疑之后,再嗅其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兒,馬到成一下子想起來了,就是之前在搶救室外邊的靠椅上,韓春萌湊近自己的時候,嗅到的那種特殊的氣味兒——不能說好聞,也不能說難聞,但這樣的氣味兒的的確確就是從韓春萌的身上散發出來的,絕對不是郝思佳身上的那股子芬芳的氣味兒!
差不多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可以斷定,正在身上準備下蹲完成那個瞬間的女孩子就是韓春萌了——可是,馬到成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出,郝思佳為啥會同意與她移花接木,出去換她進來,趁他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際,跟老子發生這樣的關系!
也許是她們倆真的到了什么都共享的關系,所以,郝思佳才允許韓春萌這樣了?還是她們倆為了達成某種交易,郝思佳才不得不允許韓春萌這樣了?
哎呀,八層就是郝思佳為了甩掉馬玉成讓韓春萌接盤,而一心把火要跟老子發生關系的韓春萌抓住機會,作為前提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才讓郝思佳不得不妥協,也才弄出了這樣一個暗度陳倉的計謀,用這種移花接木的辦法,來達到她們倆各自所需的目的吧……
這樣的話,老子該如何應對呢?
趁生米還沒煮成熟飯,立即揭穿她們的把戲?
這樣對誰有好處呢?至少郝思佳會很尷尬吧,至少韓春萌會無地自容吧,至少老子也沒臉再央求郝思佳幫自己搞那個批文了吧……
既然是郝思佳與韓春萌一同設計的圈套,那你就沒法揭穿她們,只有假裝一無所知,讓該發生的順其自然都發生,或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吧!
何況,這樣的好事兒男人沒啥虧可吃,尤其是韓春萌這樣號稱黃花閨女的女孩子,這樣主動投懷送抱,這樣舍身自己操作來完成第一次,老子假如拆穿她,怕是連天理都不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