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野萍似乎越來越大膽了,她覺得像二公子那樣的男人自己這輩子是配不上,也劃拉不到手了,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種種跡象表明,對自己有了特殊的好感,現在已經如此坦誠相待的時候,就應該直接這樣問他了,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都在他聽了之后這一句的回答,也就知道下一步該咋辦了!
“我也不知道一見鐘情是個什么感覺,反正看見你,就覺得飄乎乎的,連北都找不到了……”葛大壯還是沒直截了當地承認……
“葛大哥說話就是逗,我就愛聽葛大哥說話……”一聽葛大壯這樣回答,胡野萍知道倆人之間還有一層窗戶紙沒真正捅破,還需要自己再加把勁兒,再主動前進一步,才能將這鍋生米給煮成熟飯吧……
“愛聽的話,我就一輩子都說給你聽……”而這工夫,葛大壯再也無法掩飾對這個女孩子的喜愛了,居然借題發揮地說出了這樣一句妙語……
“葛大哥的意思是,要跟我白頭偕老過一輩子?也就是向我求婚了?”胡野萍真是有點喜出望外了!
“不不不,還沒到那一步,咱倆才剛剛開始,誰還都沒真正了解誰呢,也不知道咱倆各個方面是不是能磨合,是不是性格上有明顯的差異,是不是生活上有截然不同的習性不能相互容忍,是不是……”葛大壯一看對方興奮不已,又開始了遲疑和矜持……
“哎呀,香皂掉地上了,等我撿起來再說……”不知道是香皂真的在這樣的時候脫手了,還是胡野萍故意要造成這樣一個局面,來施展她特殊的魅力——必須趁熱打鐵,必須果斷行事,不然的話,機會一旦錯過,就會追悔莫及……
所以,一旦香皂掉到了地上,她馬上打斷了葛大壯磨磨唧唧的啰嗦,蹲下去伸手撿起了那塊“特別調皮”的香皂,卻沒直接站起身來,而是發現了轉過身來的葛大壯中間的一個特殊情況:“哎呀,葛大哥,你這里是咋了呢?”
“這里……你不是說跟男人同居過嗎,應該知道這里是咋了吧……”葛大壯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有個部位將自己的全部內心活動給“出賣”了,所以,很是尷尬也很是窘迫,只能這樣來了一句。
“哎呀,我跟那個男人同居都是黑燈瞎火才在一起的,從來沒親眼見過呢,這還是第一次呢?”胡野萍這樣撒謊完全是為了抹掉之前那些飽經滄桑的風塵記憶,將自己裝扮成一個不甚了解男女之事的、比較干凈純潔的女人,為的就是給這個未來可能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一個好的印象……
“真的嗎,不會嚇到你吧,我早就說過,可能我會有一些讓你難以接受的表現,你若是真的受不了,我馬上就出去了……”可是還沒等葛大壯說完,忽然感覺一陣熱呼呼的濕潤將他那個突出的表現給包容接納成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啊,瞬間就將全部的擔憂和焦慮都化解成了飄飄欲仙的感覺……暗下決心,這個女人老子要定了!
接下來倆人的關系正如詩云: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那才叫一個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就從這一刻開始,倆人的感情迅速升溫,順流而下,眨眼之間,早已一瀉千里——淋浴在身上的水珠還沒擦干,倆人的身心就已經完全交融在了一起……
只是胡野萍有意掩飾了自己在這方面手段多樣、風月無邊的能力,只把自己裝扮成一個任由心愛的人擺布的依人小鳥,似乎這樣,才能更加博得對方的喜愛,也讓對方有那種征服了心愛女人的成就感……
當然,胡野萍也會不失時機地暗中使出內力來幫助葛大壯達到從未有過的巔峰狀態,而且在他欲死欲仙的時候,她也一定要裝出幾乎一樣的狀態來遙相呼應……這讓葛大壯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超級和諧,認定自己找到了真愛……
心中免不了暗暗感激二公子百忙之中還為他著想,賜予他這么絕妙妖嬈又通情達理的女孩子到了身邊,轉眼就獲得了空前絕后的體驗和幸福,也就對二公子更加感激敬仰和欽佩了……
胡野萍似乎比葛大壯更加感激那個拯救了她的身心,讓她在一天之內,從地獄一步跨入天堂的牛哥——假如真的有來世,一定當牛做馬來報答這個救苦救難的二公子的大恩大德……
就在倆人酣暢淋漓地好過之后,內心里都在默默地感激馬到成的時候,馬到成這邊其實也正在體驗比他們倆更加濃情蜜意的夜晚……
馬到成剛剛撂下葛大壯打來的咨詢電話,就看見郝思佳從衛生間里出來了,邊上床邊問了一句:“真是你戰友打來的?”
“對呀,他們可著急明天找你父親辦批件的事兒了……”馬到成還試圖掩蓋介紹胡野萍給葛大壯這件事兒。
“我咋聽到你像是給你戰友介紹對象之類的呢?”郝思佳卻溫和的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啊,是有這么回事兒,我這個戰友結過婚,可是老婆孩子在一次意外中都沒了,他一直就那么單著,正好今天我有個遠房親戚讓我幫她找工作,我一看女方的條件長相都不錯,就打算介紹給我的這個單身戰友,正好他在我家的一個養殖場里當場長,也就讓這個遠房親戚投奔他去了,可是我這個戰友見了女的有點不放心,就打電話過來向我咨詢……”馬到成一看瞞不住了,就如實匯報了情況。
“哦,是這么回事兒呀——好了,現在說說你明天見了我爸爸要說的那個方案吧……”郝思佳一聽馬到成解釋的沒什么毛病,也就不再追究了,直接把話題回到了剛才她趁馬到成接電話之前提到的內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