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她因此損失到什么程度了……”郝思佳心里也沒想好,到底要給她閨蜜什么樣的補償,只能大概這樣說道。
“就是做個人工呼吸,又不是破了她的身,又不可能懷上孕,她有什么損失可呢?”馬玉成反倒有理了好像。
“那萬一她因此這輩子都遭到男人的嫌棄,再也沒人要了,嫁不出去了,那損失可就慘重了……”郝思佳知道自己是在強詞奪理,但還是要硬著頭皮把不是當理說。
“不會吧郝思佳,你也太夸張了吧,就因為搶救一個昏死過去的男性,做了一次人工呼吸,她就會遭到男人的嫌棄,這輩子就沒人要了,就嫁不出去了?”馬玉成居然據理力爭起來。
“那假如換了我給別人做了人工呼吸,你會不會嫌棄我呢?”郝思佳一看自己就快理屈詞窮了,就只能這樣絕地反擊了……
“你真的給別的男人做人工呼吸了?”馬玉成一下子敏感起來,別看他今天無意中占了郝思佳閨蜜的便宜,可一旦郝思佳若是給別的男人做了人工呼吸,他還真有點接受不了的感覺。
“我只是個假設,你說你會不會嫌棄我?”郝思佳就是要逼出馬玉成的心里話。
“那要看你給誰做人工呼吸了……”馬玉成的心里頓時翻江倒海起來,難不成,郝思佳真的有過這樣的經歷?
“給什么男人做還有區別嗎?”郝思佳卻不覺得有什么區別。
“當然了……”
“比如呢?”
“比如你若是給你請來連拿四個冠軍的民間高手做人工呼吸,那性質就變了……”馬玉成怕的就是郝思佳跟她請來的那個民間高手有一腿,所以,無意中將潛意識里的意思都表達出來了……
“咋變了?”郝思佳很是驚異,這家伙,還真很在乎這個呀!
“那可能就會引起他的誤會……”馬玉成說出了為啥性質會變。
“啥誤會?”
“他可能以為你愛上了他唄!”馬玉成直接說出了嚴重后果!
“怎么可能呢?”郝思佳的心里咯噔一下——難道這家伙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了?
“他一定以為他是民間高手,一口氣可以在賽會上拿到四個冠軍,這樣的男人堪稱極品,你又是整天吵吵滿世界找不到極品男人的極品女孩子,所以,他一定認定你是愛上了他,找個機會就想把初吻給了他……”馬玉成居然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民間高手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懷疑和妒恨!
“這就是你胡思亂想出來的狗屁邏輯?”郝思佳哪里會輕易承認這些呢,就直接這樣揶揄說。
“這一點,連傻子都想得明白呀!”馬玉成的感覺似乎越發強烈了……
“可你連傻子都不如……”
“我咋連傻子都不如了?”
“按你剛才說的邏輯,今天我閨蜜吻你,就應該是看見你馬玉成一口氣拿了四個冠軍,就情不自禁地愛上了你,然后,趁你昏迷的時候,就把初吻給了你——這可是你自己舉的例子,你可不許再抵賴!”郝思佳忽然抓住了之前馬玉成的話柄,直接拿出來反擊他。
“那個蠢萌的丫頭是個男人就喜歡吧,可能早就覬覦我了,只不過今天你沒在場,才得了那樣的機會——我發誓,我真的對她一點兒那方面的感覺都沒有……”馬玉成果然有點招架不住郝思佳的這次反擊,趕緊這樣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