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對視還不到三秒,郝思佳就從眼神里分辨出眼前這個已經征服了她芳心,本打算把什么都給了他的男人,絕對不是馬玉成,就立即從他身上跳下來,這樣冷冷地問!
“我是馬到成啊!”馬到成一看紙里再也包不住火了,索性自己將口罩摘了下來,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還跟我裝傻充愣,你說你到底是誰!”郝思佳沒從對方的回答里聽出“馬到成”和“馬玉成”的差別,以為對方還想繼續冒充下去呢,就再次這樣質問道。
“我真是馬到成啊,不信你看我身份證……”馬到成不知道對方沒聽清楚中間差的那個字,為了證明自己的真實身份,還真掏出了身份證給對方看……
“你叫——馬到成?”看了馬到成的身份證,郝思佳萬分驚異,邊還給對方,邊這樣確認道。
“對呀,我就是馬到成啊……”馬到成提心吊膽,不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對這樣的“原形畢露”作何反應……
“快說,你跟馬玉成什么關系,難道你們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郝思佳一聽倆人的名字只差一個字,就這樣懷疑起來……
“如此雷同,純屬巧合,我跟馬玉成一點兒親緣關系都沒有……”馬到成只能這樣實話實說。
“那你到底是誰……”郝思佳再次提出了強烈的質疑。
“我是馬到成啊!”馬到成以為這樣回答對方就行了呢!
“那你為什么要冒充馬玉成?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的感情……”郝思佳突然咬牙切齒地這樣質問道!
“哎,說話要講良心,是你認錯了人,不由分說生拉硬扯我去參加比賽的,咋一連得了三個冠軍之后,回頭還說我欺騙了你的感情呢?”馬到成試圖用“一連得了三個冠軍”來緩解倆人之間那種緊張到就快崩裂的關系……
“你就是個演技高明的大騙子,幸虧我發現及時,沒把身心都給你,好了,啥也別說了,趕緊給我下車……”郝思佳邊說,邊先拉開車門,自己跳了下去。
“你聽我解釋呀……”馬到成一看情況有點不妙,跟原先設計的有些偏差,這個丫頭片子完全不聽解釋,這可不行啊!
“啥都別說了,我這就報警,你到警察叔叔那里去解釋清楚吧……”郝思佳憤怒中,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你這個人,咋翻臉就不認人了呢,咋說我也幫你的馬玉成一連得了三個冠軍呀,沒功勞還有苦勞吧,沒苦勞還有疲勞吧,沒疲勞還有……”
無論此刻馬到成說什么,郝思佳都一個字聽不進去了,她一定覺得自己受到了空前絕后的奇恥大辱,被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玩弄得團團轉,還那么誠心誠意地付出了少女對他的一往情深,回頭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這樣的結果換了誰能受得了呢?
所以,啥話都別說了——還說那三個在標槍上做了手腳的家伙卑鄙無恥,還說過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來標榜自己的高尚情懷,原來你自己卻是個更大的造假者,你在騙取女孩子芳心方面做的手腳比卑鄙無恥還要下流猥瑣一千倍一萬倍呀!不行,必須報警,必須將這個超級騙子繩之于法!
就在連人類都無法阻攔郝思佳執意要報警,下車后,拿起她的手包,打開了,就要從里邊翻找出她的手機,然后毫不遲疑就會報警的時候,馬到成突然絕望到了極點,覺得自己之前費勁巴拉參加了那么多的比賽,還一口氣拿了三個冠軍,可是一旦真相敗露,居然一點余地都沒有,完全換不來對方任何的認可和同情,直接就要將老子給送進去呀!假如真的被警察叔叔給逮走了,還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也洗不清了呀!
然而,就在郝思佳從手包里摸到了手機,但還沒掏出來的瞬間,一個人影一閃即逝地從車前飛奔而過,轉而就聽郝思佳喊了一句:“哎,我的手包,來人吶,有人搶劫了,我的手包,我的手包……”
馬到成一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即忍俊不禁了——還行,平時總覺得常俊杰這個家伙腦子反應慢且觀念僵化,可是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他居然恰到好處地及時出現,沒用老子去暗示他,他居然自己知道把握時機,一下子將老子給解脫出來了呀!
所以,一聽郝思佳這樣喊,馬到成立即從車里躥出來,邊喊:“別急,我幫你追回來!”
“哎,你是不是趁機逃走了呀!”郝思佳一看這個真名跟馬玉成就差一個字的馬到成,還沒等她報警就從車上跳了下來,還打著幫自己追手包的名義撒腿就跑,就這樣邊追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