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的感覺沒錯,本來很有把握投出好成績的手感,卻在出槍的瞬間有了些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雖然微乎其微,但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但槍一出手,再也不歸他控制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標槍在出手后,空中飛行了不到四十米就開始掉頭向下,而且很快就在五十幾米的地方扎向了地面——不可能啊,老子用的力道足夠投出六七十米開外呀,咋這么快就墜落下去了呢?
難道是有誰在剛才老子投擲的標槍上做了手腳?
難道是那三個家伙感覺到了老子要威脅到他們的獎牌,就暗算了老子,在老子用的標槍上使了什么陰招?
無憑無據,哪里能找出真相呢?算了,郝思佳給自己的最低標準不是進入前六名嗎,現在雖然最后一投投砸了,但還應該是第四名的成績吧,雖然沒得到獎牌什么的,但前六名都有積分給單位的,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吧……
只是馬到成的心里還是有個小小的結,搞不懂他使用的標槍到底被人做了什么手腳——想想這三個家伙的表現,看見他第二投之后,成績不理想那個開心的樣子,也可能就是受了這樣的“惡性刺激”他們第三投的時候,才都卯足了勁兒,發揮出了水平,將成績都超過了他吧——按說這也正常吧,但關鍵問題是,老子的標槍一定出了問題,不然的話,不會是現在這樣慘不忍睹的成績!
雖然一直都是對具體成績不是很看重,但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心里還是多少有些郁悶,而這個時候,那個討厭的廣播男又開腔了:“太可惜了,我們的雙料冠軍馬玉成沒能在標槍場地再次顯示出他的雄風,沒能拿到冠軍,但也以第四名的成績進入到了前六名,也為省直機關贏得了榮譽,因此,也讓我們對他表示祝賀吧!”
這個時候,郝思佳及時趕到了馬到成的身邊……
“對不起,我沒能如你所愿……”馬到成趕緊抱歉說。
“說什么哪,不是進入前六名了嘛,你獲得了前四名,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郝思佳倒是“寬宏大量”一拳打在馬到成的胸膛上,表示這樣的成績她完全能接受!
“謝謝你這樣理解我,我真不是成心故意的……”馬到成真覺得本該拿到這個冠軍的,那樣的話,郝思佳得高興成啥樣啊——不知道為什么,已經有了用優異成績博得她傾國傾城一笑的心理……
“你咋這么說呢?誰會說你是成心故意的呢?”郝思佳卻從對方的話語中,跳出了“毛病”成心故意是什么意思呢?
“難道你沒看見我投出去的標槍走的是個什么弧線?”馬到成知道自己有些口誤,所以,只能這樣解釋說。
“看見了,沒多遠就一頭栽下來了呀……咋了,難道就是怕得罪人,你成心用了什么技術,才讓標槍這樣的?”郝思佳似乎更加懷疑對方是真的“成心故意”了!
“我哪是那樣的人品呢,即便是我不在乎拿個冠軍,也擔心自己拿了冠軍會得罪那幾個就要喪心病狂的家伙,可是我也不能在比賽的時候,偷工減料,用這樣小兒科的把戲來自毀長城吧!”馬到成趕緊這樣爭辯說。
“那咋會出現那樣奇怪的現象呢?”郝思佳越發不可思議了。
“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追究也沒意義了……”馬到成忽然覺得自己披露出這樣的環節,是“自找麻煩”所以,想見好就收,立即打住。
“咋沒意義呀,我一定要搞清楚,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郝思佳卻被撩上了道!
“還說你不在乎我得不得冠軍,現在塵埃落定大局已定,你還較真干啥……”馬到成想用這樣的話來徹底打消對方較真的念頭。
“才不像你說的那樣呢,你快告訴我,到底是什么環節出了問題,至少,可以總結經驗,來年再用吧!”郝思佳緩和了口吻,這樣說道。
“其實吧,我剛才投擲的時候,標槍一出手,我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馬到成一聽對方這樣說,也只好說出當時自己的感受了。
“啥感覺呀?”郝思佳要的就是對方趕緊說出他的具體感覺。
“我覺得我用的那把標槍有點特殊情況……”馬到成心想,假如這些情況不事先告訴郝思佳的話,他一定會刨根問底到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