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桿升至一米九五的時候,郝思佳回來了,這次她真的弄到了組委會志愿者的一套服裝,所以,可以自由進出場地沒人清退她了……
“我就說你沒問題吧——聽我的,一米九五再免跳!”郝思佳居然再次這樣提議說!
換了別人這樣說,一定沒有說服力,而剛拿了女子跳高冠軍的她,估計就是巧妙地利用了各種規則,才讓她一步一步走上巔峰,拿到了第一名,還打破了她自己去年創造的賽會紀錄吧……
而且郝思佳還補充說:“到了一米九五這個高度算上你只剩下四個人了,假如你免跳,也許在這個高度又可以淘汰掉一兩個甚至更多,那樣的話,只要你在下一個高度跳過去一次的話,你就鐵定進到前三名了……”
“我真沒想取得那么好的成績……”馬到成一聽郝思佳又讓他免跳一米九五的高度,似乎就有了心理障礙——免跳一米九五,就意味著要直接去跳兩米左右的高度了,剛才一米九零都險些掉桿兒,若是到了兩米,那樣的高度高過了自己的頭頂,看上去就心里打怵,想過桿兒,真的沒把握了,但又不能直接說自己不行了,只好這樣來了一句。
“什么話呢,哪個有理想有抱負的男人不想取得更大的成績呀,雖然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田徑比賽,但也正好能比出一個人的斗志和毅力來——憑你的實力,過兩米應該不成問題……”郝思佳聽出對方又打退堂鼓的意思,立即這樣鞭策加鼓勵道。
“不行不行,剛才你沒看見,我過一米九零的時候,差點就把橫桿給碰掉了,好懸勉強才算成功了……”馬到成趕緊這樣如實匯報情況,目的就是別讓對方對他期望值太高了,差不多就行了吧……
“那是因為前邊有個家伙開了閃光燈拍照影響了你,換了別人,連你這樣的幸運都不會有的,直接就上身刮桿兒失敗了,而你頂住了干擾,憑借超強的實力,還是跨越了橫桿!”郝思佳居然很了解剛才的情況!
“我剛才跳的時候,你都看見了?”馬到成很是驚異地這樣問道。
“對呀,我怕你分心,才沒在你跳的時候來這里的,我就偷偷地躲在看臺一角,看你這次跳得咋樣,結果,我也擔心死了,橫桿跳動的時候,我的心也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還好老天保佑,居然讓跳動的橫桿漸漸穩定了,沒掉下來,看見裁判認定成績有效的時候,我高興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比我自己拿了冠軍都激動、都為你今天出色的表現高興呢……”郝思佳如實說出了剛才她在哪里,看到那驚險的一幕,她的心里經歷了什么……
“謝謝你,一定是你暗中幫我使勁兒,我才得到了老天保佑,也才有驚無險地跳過了這個高度……”馬到成郝思佳這樣說,突然覺得她從里到外都是個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嘴上說的這些感激不盡的話語中,還情不自禁地包含了對她個人魅力的某種特殊青睞好感……
“你今天是咋了……”郝思佳似乎感覺到了某種特殊的意境,就這樣奇怪地問了一句。
“沒咋呀,我說錯什么了嗎?”馬到成以為自己剛才對她的那種特殊神情,被她誤解了呢,盡管還帶著墨鏡口罩,但換了誰,都能感覺到來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特殊好感吧!
“我是說你咋突然這么會說話了呢?平時遇到這樣的情況,就好像我欠你的似的,從來都不說這樣的感激話的,可是今天咋突然表現得這么讓人感覺貼心溫暖了呢?”郝思佳說出了她的特殊感受,居然有點喜出望外,受寵若驚的感覺好像……
“其實之前我心里也感激你,只不過沒機會表達出來,今天我是太激動了,也才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馬到成心說,你丫哪里知道,老子不是你的那個馬玉成,老子是馬到成,別看中間差了一個字,但完全是兩個相差十萬八千里的男人啊!只不過,在真相揭曉之前,老子還要替那個叫馬玉成的家伙多說好話,讓這場戲演到落幕的時候才揭開真相才好……
“真的呀,我真感覺你今天有點脫胎換骨,涅槃更生,徹底換了一個人一樣……”郝思佳似乎真的發現她心目中的那個馬玉成,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令她驚喜連連的男人了!
“沒有沒有,我這個人,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之前身上的優點沒被你發現而已……”馬到成還在繼續演戲。
“就說吧,還開始能善辯了——看來你是個深藏不露的家伙呀!”郝思佳邊說,邊再次用她特殊的方式,在馬到成的肩膀上擂了一拳表示某種特殊的贊許與親昵……
“哪里哪里,今天取得的這點兒成績,若是沒有你醍醐灌頂的開導,手把手的指引,還有無時不在的鞭策鼓勵,怕是連一米八零都無法跨越的吧……”馬到成只好繼續剛才和諧美好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