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她現在不在單位……”大姨姐冷淡地說。
“她到哪里去了?”常俊杰像被潑了一瓢涼水一樣,身體微微一個激靈……
“正巧這兩天正在召開省直市直機關運動會,郝思佳去參加運動會了……”大姨姐直接說出了去處。
“在哪里開運動會呀……”
“就在人民體育場……”
“那您能不能帶我們去見見她,畢竟我們連她人長得什么樣都不知道呢……”常俊杰覺得自己已經使出了洪荒之力才提出了這最后的無恥要求……
“絕對不行……”大姨姐斷然否決!
“為啥不行啊,只是讓我們知道她是誰就行……”常俊杰可憐巴巴地這樣請求說。
“換了別人還行,唯獨這個丫頭不行……”大姨姐這樣說的時候,一臉的寡氣似乎平添了一抹慍怒……
“到底為啥呢?”常俊杰眼瞅就徹底絕望了……
“不為啥,笨想都能想明白,平白無故的,我帶著倆陌生男人去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旦被她知道了,還以為我帶著你們打她什么主意呢,回頭到她父親那里隨便說我一句什么壞話,我這個位置可就保不住了——我已經告訴你們她叫郝思佳了,已經算是過格越線了,只能幫你們這么多了,再見……”戰友的大姨姐不由分說,起身就丟下常俊杰和馬到成離開接待室,回她的辦公室去了……
常俊杰很是尷尬,跟馬到成大眼瞪小眼地呆了十幾秒鐘,才難為情地說:“我說早上我戰友死活都不跟我一起來見他大姨姐呢,他一定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現在可咋辦,鬧了半天只知道了一個名字——我看咱們趁著打道回府吧,我看基本上沒戲了……”常俊杰覺得出師不利,立馬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這才哪到哪,咋能沒開始就結束呢——咱們不是已經知道主管領導的女兒叫郝思佳了嗎,還知道她現在正在人民體育場開運動會嗎,就憑這么兩條線索,一定能找到她的……”馬到成卻一點兒灰心喪氣的意思的沒有,直接這樣鼓勵常俊杰說。
“可是,連郝思佳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這么冒蒙去找,即便找到了,人家連咱們是誰都不知道,回頭別把咱倆當流氓給報警抓起來,那可就糟糕透頂了……”常俊杰似乎完全喪失了進取心,一點挫折就讓他變得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你覺得咱倆像流氓嗎——別這么灰心,都說天無絕人之路,還沒去見這個郝思佳呢,咋就把什么都往壞處想呢?”馬到成卻總覺得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就這樣回應說。
“可是,那么大個體育場,咱們找她豈不是大海撈針嗎?”常俊杰還是說泄氣的話。
“不見得吧——跟我來……”馬到成忽然想起了什么,拔腿就跑。
“到哪里去呀……”常俊杰不知道馬到成要帶他去哪里,邊跟在他屁股后邊追趕,邊這樣問道。
“剛才進這個大院的時候,我看見大門口一側有一溜廣告櫥窗,好像有什么省直機關先進個人的個人簡介和相片……”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不可能吧,聽我戰友大姨姐的意思,這個郝思佳是剛來工作沒多久的,咋會成了先進分子呢?”按照常俊杰的邏輯推算,進到一個單位,沒個十年八年的群眾基礎,想評上先進分子,除非遇到什么特殊事件,立了投功才有可能,不然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誰知道呢,也許有,也許沒有吧,看了才知道……”馬到成也不敢肯定,是否在那個表彰先進分子的櫥窗里,找到一個叫郝思佳的大頭照,認出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但這或許是唯一的線索了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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