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現在手頭還有這幾樣東西,再試一把,來個最后一搏,行的話,咱們就安全了,不行的話,大家也別慌,我就不信你這么好的車子一旦防彈功能都沒有……”馬到成竭力用平靜的口吻來安慰相東魁,當然更是安慰楊水仙,讓她能平靜地繼續開車……
“哎呀,后老悔了,當初同款還真有一輛帶防彈玻璃的,就是因為當時我爹手頭有點緊,省了幾十萬,結果沒要那輛帶防彈玻璃的車,假如今天真的被石老虎的子彈給打死在車里了,我爹肯定直接就后悔死了……”到了這個時候,相東魁居然還后這個悔。
“現在不用說那些喪氣話,咱們一定要信心,你們繼續配合我,成敗就在此一舉了……”馬到成還是從正面安撫相東魁說。
“咋配合你呀……”相東魁好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現在石老虎他們也只剩下兩個人了,本來以為很快就解決戰斗了,想不到,這工夫了石老虎才亮出了他的撒手锏……”馬到成進一步分析情況說。
“寶哥就說咋樣才能把他們干掉吧……”楊水仙的口氣似乎還是力挺二公子跟后邊的石老虎決一死戰……
“你看見了吧,現在石老虎還是讓那個手下跑在他前邊替他當先鋒,所以,我肯定先干掉他最后的這個手下,最后,再對付石老虎……”
“可是你手里就剩下這幾樣東西了,萬一干掉了他手下,你手里啥都沒有了,那石老虎可就占上風了,萬一他開槍打我車子的輪胎,車子拋錨,那咱們可就都得束手就擒了,一旦到了他的手里,大家都會死得很慘了……”
“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了,趁工夫石老虎貓在那個手下的后邊,我先干掉他這個唯一的手下再說……”
“你想咋干掉他呀?”
“看我的吧……”馬到成說完,就將那個兩聽核桃露一邊一個揣在了兜里,然后,抓起那個贗品古瓷瓶的瓶頸,就將頭探出了天窗外……
當然,馬到成的心里早已想好了具體的打擊方案,所以,探出頭去,一個多余動作都沒有,就將那個瓷瓶給拋擲出去……
其實并不是想用這個瓷瓶直接擊中那個沖在前邊的家伙,而是想讓這個瓷瓶在他摩托車的前邊落地,摔得粉碎瓷片飛濺且動靜巨大,這樣勢必分散這家伙的注意力,而在這個時候,馬到成迅速掏出兜里的兩聽核桃露,同時拋擲出去——你不是會左右躲閃嗎?我打你左邊你往右躲,我打你右邊你往左躲,那老子給你來個“左右開弓”就不信你可以同時往兩邊躲,總有一個會擊中你要害,讓你失去平衡,一頭栽下車去吧……
馬到成幾乎完全按照這樣一個縝密而完整的方案開始行動了……
果然,那個瓷瓶拋擲出去的時候,石老虎看見了一個較大的東西從那個天窗上的神投手的手里拋擲出來,就大聲對前邊的“飛流直下”大喊:“主意!”
飛流直下也看見了一個在空中翻滾的物體朝他飛來,但憑借他的目測和經驗,立即撇嘴來了句:“別擔心,我躲得過去……”
飛流直下以為這個神投手是要直接擊中他,但看那個飛來的物體在距離他行進中的摩托車前輪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就開始下墜了,居然開始嘲笑這個神投手也有露怯的時候——看來再也沒什么應手的東西可以投擲了吧,黔驢技窮彈盡糧絕,連花瓶都拿出來當最后的武器了——飛流直下邊這樣輕蔑地嘲笑對方,邊做好了躲避的準備……
然而,當那個花瓶在飛流直下的前輪幾米的地方粉身碎骨濺起無數碎片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對方的真正意圖——原來不是用來直接襲擊的,而是用來干擾他注意力的……
雖然飛流直下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只是稍微的一個分心一個猶豫,外加一個本能的躲避操作,轉瞬讓他有些亂了方寸,而當他發現神投手再次做出投擲動作的時候,居然有些眼花繚亂,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往什么方向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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