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相東魁知道了真相,就好像被釜底抽薪了一樣,東西軟下來,尿也就撒出來了……
倆人撒完尿回到車前的時候,楊水仙看見去之前的相東魁還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咋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副霜打茄子的熊樣了呢!正納悶二公子到底用了什么狠招兒徹底擊垮了相東魁的那股子熱情呢,二公子卻直接到了副駕駛席的車門外,一把拉開車門對楊水仙說:“趁這工夫你也去方便一下吧……”
不知道二公子和相東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口角”才讓相東魁忽然沒了一點兒熱情的楊水仙,覺得情況發生了變化,就產生了抵觸情緒:“我沒尿,不需要方便……”
“沒有也必須方便!”馬到成邊說,邊一把薅住了楊水仙的胳膊……
“為什么呀!”楊水仙還有點不情愿的樣子……
“再停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別給大家添麻煩,快給我下來……”馬到成居然將楊水仙直接薅下了車……
“松開我呀,你弄疼人家了……”楊水仙這樣說的時候,居然用眼睛去瞄蔫頭耷腦的相東魁,好像要得到他的聲援——你喜歡的女孩子被“欺負”了,你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由她被這樣“凌辱”呢!
然而此刻的相東魁,對這個漂亮得幾乎就是趙麗穎的復制品一樣的女孩子再也沒有剛才的那股子熱情了,完全無視牛得寶的行徑,拉開駕駛席的車門,直接上車去了……
馬到成則將楊水仙一直拉到了十幾米外的小樹林里,才松開她……
其實別看二公子這樣生拉硬扯地將她給拉下了車,還略顯粗野地將她拉進了小樹林,一句話都沒解釋這是為什么,但楊水仙的心里卻再次異常興奮起來——至少說明,二公子很在乎我,至少這次跟相東魁玩兒的這個“坐懷學車”的把戲激怒了他,他才打翻了醋壇子,做出了這樣一系列的行為吧!
但楊水仙還是要知道真相,就直截了當地問了句:“你剛才把他怎么了?”
“攤牌了唄……”馬到成毫不隱晦。
“攤什么牌了?”楊水仙假裝驚異地問道。
“直接告訴他,咱倆昨天晚上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而且煮了不止一次,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別再對你動任何念頭了,趕緊死了這份兒心吧……”馬到成真的亮出了底牌。
“哎呀,你這樣說了豈不是在他心目中徹底毀了我的形象嗎!”楊水仙心里一陣欣喜——看來二公子真的醋意大發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這樣跟相東魁說出真相吧,但嘴上卻偏偏要這樣說。
“咋了,難道你還要腳踩兩只船,跟我好了還要惦記他呀!”馬到成也知道楊水仙還是在矯情,就故意這樣說。
“咋了,不行啊,雖然跟你好了,可是你什么名分都給不了我,將來我勢必還要嫁給一個你以外的男人——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楊水仙索性繼續剛才的態度,看二公子給什么回應。
“可是,你不是將來要嫁給那個副局長嗎?”馬到成直接兜底出來……
“副局長都是個半大老頭子了,嫁不嫁的我還沒徹底下決心呢!”楊水仙趁機這樣來了一句。
“于是,你就想發展這頭狗熊做備胎?”馬到成還真有點懷疑楊水仙有這個意思了!
“咋了,不可以呀!”越是聽二公子這樣在乎這件事兒,楊水仙的心里就越又說不出的興奮——這說明二公子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啊,但嘴上還是要故意這樣強調說!
“不可以!”馬到成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堅定果決,直接予以否決道!
“為什么不可以?”楊水仙萬萬想不到,二公子對這個相東魁如此反感,倒要聽聽他的心里是咋想的。
“難道你是睜眼瞎呀,就他那個熊樣跟你倆就好比是美女與野獸一樣!”馬到成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為什么不能跟相東魁結合的道理何在。
“咋了,開始憐香惜玉了吧……”楊水仙一聽二公子這樣說,簡直都快心花怒放了,撇嘴這樣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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