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愛屋及烏吧,假如你不喜歡一個男人,他的聲音再好聽,你也會覺得厭煩的,比如說你大姐夫鄧匯清吧,我覺得他說話的聲音就挺好聽的,可是,你愿意再聽到他的聲音嗎?”馬到成居然還舉例說明。
“當然不愿意聽到啊,一輩子都不想再聽到了……”一聽牛先生提到了那個十惡不赦的大姐夫,何盼娣立即這樣義憤填膺地回應說。
“對了,也不知道現在他怎么樣了,你沒從螳螂那里得到他什么消息嗎?”馬到成卻一下子提及了這個問題。
“還真聽說了……”
“有啥消息了?”
“聽說有人正在疏通門路要把他的罪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把他給撈出去呢……”何盼娣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哎呀,那樣的家伙被撈出去,豈不是放虎歸山必成后患嗎!”馬到成一聽,立即有點擔心起來——這家伙若是出來了,又將對何家包括他和家人,就又多了一份兒潛在的威脅了……
“我也這樣跟螳螂說呀,螳螂卻說,可能是鄧匯清家族的人不想讓他遭受牢獄之災,才使錢托人,挖門弄殼地要把他撈出去的……不過螳螂也說,進去再出來的人,一般都會收斂的,不會再輕易犯事兒的,不然的話,再進去,可就輕易出不來了……”何盼娣這樣安慰對方說。
“但愿他能改邪歸正吧——好了,不說他了,你休息一會兒,我必須打幾個電話問問各方面的情況了……”聽何盼娣這樣說,馬到成的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些,忽然覺得應該打幾個電話問問情況了,就這樣對何盼娣說。
“好吧牛先生,我這就到何來娣的房間去,看她是不是醒了,有沒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只管打您的電話好了……”何盼娣很知趣地起身離開了……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美侖,相互報了平安之后,美侖只說了一個新情況,就是牛牛突然不舒服,不過沒去醫院,經過羅曼羅蘭的精心護理,很快又好過來了……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唐小鷗,剛一接通,唐小鷗就神神秘秘地說:“我又觀察到了許多黃副院長鬼鬼祟祟的跡象,是不是寶哥哥直接出面質問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不必了,我側面打聽過了,是他家的一個遠方親戚生病了,借住在他的公寓里,他又不肯讓這個親戚到我家醫院去住院,所以,才會帶一些食物和藥品回家的——你就別在跟蹤觀察他了……”馬到成趁機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鬧了半天是這樣啊,這我就放心了——對了寶哥哥,您最近好好吧,咋整天都關機呢?”唐小鷗又這樣關切地問。
“這個星期我要特地躲避一些人,所以,才躲在了一個地方手機也關掉了,下個星期我就可以解禁了,你就放心吧……”馬到成只能解釋這么多了……
“那寶哥哥可要吃好喝好睡好然后多保重啊……”唐小鷗還這樣叮囑說。
“放心吧,我沒事兒的……”馬到成掛斷了唐小鷗的手機,就給牛暢發了短信,問出國的進展……
很快回了短信:“我正在跟胡子大叔吃燭光晚餐,不方便回電話,出國的事兒已經板上釘釘了,就在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二叔放心吧……”
看了牛暢回的這條短信,馬到成的心里一下子踏實了很多,只要牛暢能順利地升空飛走,離開這塊是非之地,那他也就可以同時“解禁”了……
心情輕松之后,想起來應該給老爺子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了,掛通之后,老爺子也不多問,只聽牛得寶咋說。
“家里都沒事兒,我自己也挺好的,牛暢定在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出國——老爸那邊沒事兒吧?”馬到成知道牛旺天最關心的是什么,也就直接告訴了他牛暢的情況。
“我也挺好的,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藍景祥來過了,說是下周那個養殖基地辦公區掛牌揭幕儀式,問你能不能參加,我說既然是下周的事兒,那就下周定吧……”牛旺天說出了這樣一個新情況。
“他沒帶藍梅過來嗎?”馬到成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說明他還是很關心藍梅現在咋樣了,上次一別,都不知道她后來緩過來沒有……
“老爸還真替你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