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牛先生想用什么辦法來安撫何來娣呢?不會是……”何盼娣忽然意識到了這種可能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別瞎猜,我肯定有我的辦法就是了,你快走吧,我也好馬上過去安撫她……”馬到成一聽何盼娣居然想到了這樣的方法,覺得她真的算是個“過來人”了,也就這樣邊推她離開邊這樣說。
“那好,那我走了……”何盼娣雖然有些戀戀不舍,但已經獲得了最大的滿足,也就沒理由再待下去了,轉身離開了雙室,回三室去了……
回到三室那邊,大姐何招娣見何盼娣回來了,就拉她到屋里問:“咋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好了讓你跟他過夜的嗎?”
“不行啊大姐……”
“咋不行了?”
“我太貪戀他了,所以,已經渾身快散架的感覺了,再不離開,怕是要弄傷自己了……”何盼娣隱瞞了重要的情況,只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那,何來娣的情況還好吧……”何招娣居然相信了二妹的解釋,因為她也曾經領教過二公子的厲害,轉而,問起了何來娣的情況。
“我問他了,他說一切都好,還說,興許明天又給大家一個驚喜呢……”何盼娣按照事先說好的答案,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一聽這話,何招娣還真是放心了,收拾停當,回屋還真是踏踏實實地睡著了……
雙室這邊只剩下馬到成和何來娣了,馬到成心說:真是歪打正著,想不到用了這樣一種特殊的刺激,居然讓何來娣能用嗓子說話了——只不過,這個刺激或許太大了,估計她一時半會過不來這個勁兒吧,看來還真得下一番工夫來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呢……
馬到成到了何來娣的病床前,弄了個以逸待勞的姿勢躺在了她的身邊,然后輕聲問道:“你能用嘴說話了,這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恭喜你……”
而此刻,雖然何來娣不哭不鬧不說“騙人騙人騙人”之類的話了,但也一聲不吭地沉迷不語起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覺得我和你二姐不該答應好好的,卻要食,做了你最不想聽到的好事兒,讓你傷心絕望,把心中的憤懣一股腦吶喊出來,無意間,把難聽嚇人的腹語,變成了正常人說話的口語——你不覺得這是個巨大的進步嗎?”馬到成是變著法地想要規勸何來娣,所以,每句話都盡可能地往對方的心坎里說……
然而,只能聽到何來娣呼哧呼哧地還在喘粗氣,表示義憤填膺抑或怒氣未消……
馬到成就耐著性子繼續對她說:“雖然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有句話我不得不告訴你,其實按正理,你該叫我一聲二姐夫才對,因為與你們何家的姐妹第一個認識的就是你二姐,當時我家醫院的高級醫生帶著一個病人從省里回來,出車禍掉進了林海湖,爬上岸來正好遇到了你二姐開著電動車經過,好心停下來借給他手機,直接打給了我老爸,正好我在我老爸身邊,就被指派來指揮救援,到了地方,就見到了你二姐……”
“之后因為救了那個后來被我收養的牛牛,我跟你二姐到你家住的那個山洞去喝羊奶,才知道了原來你家因為超生被罰,走投無路才住在了那樣一個差不多是原始部落般的‘洞房’里,饑寒交迫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我才萌生了要拯救你們何家的念頭……”
“也是該著,我收養的牛牛偏偏什么都吃不慣,非要吃你家的奶羊擠出的羊奶不可,結果,我二次去你們家,就遇到了你大姐夫鄧匯清去鬧事,我更覺得不拯救你們何家姐弟不行了,才豁出一切開始了一系列的行動——后來的事兒你都經歷過了,是你二姐帶著兩只奶羊先到了我家,吃住在一起,也算是跟我這個二姐夫一見鐘情,加上你大姐為了感激我救了你們全家,親口把你們姐妹七個都許配給我,說這輩子都屬于我的女人了……”
“我當時也只是當成一句玩笑話聽,可是后來你二姐的執著感動了我,尤其是她打算懷上了我的孩子,然后再嫁給那個做交警的螳螂的計劃,更是央求我一定要幫她這個大忙,我也是出于無奈,才竭力幫這個忙的……”
“可是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你會在我家里遭遇歹徒的襲擊,一下子成了植物人,大家為了喚醒你,想盡了辦法,之前也是我太忙了,沒有時間顧及到你,正巧這幾天我有了空閑時間,可以整天陪伴你,所以,才制定了一個喚醒你的計劃……”
“你的表現很令我也令你大姐滿意,從最初的臉紅,咳嗽,到后來用食指進行選擇性的溝通,又到你能用腹語直接表達你的心愿——我們共同經歷了你漸漸蘇醒過來的過程,到了這兩天,打算對你進行身體的康復訓練,等你的四肢有了一定的活動能力,就開展下一步的行動呢——想不到,你現在居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突破性進步,能把肚里的話,用嘴巴說出來了!”
“當然,這是一個歪打正著的刺激結果,讓你覺得我和你二姐騙了你,剛剛說好的,只把我留給你一個人,卻又馬上跟她到了別的房間去好,的確沒顧及到你的感受,我現在正式對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做……”
馬到成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還不見何來娣原諒的回應,心里就有了一個“狠招”打算立即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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