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再次有了想推都推不開,想躲都躲不掉的眼福,之前雖然在她們倆做“云天漫步”的時候見過她們倆走光的樣子,但跟此刻比起來,那工夫見到的都是“皮毛”現在見到的才是貨真價實的鮮活本色……
值得慶幸的是,馬到成居然沒流鼻血,更是沒像他恫嚇對方的時候說的獸性大發,做出什么不是人的茍且之事,而是內心波濤洶涌,表面風平浪靜地完成了這次特殊的查驗……
當然,作為平等交換的禮尚往來,他也在對方強烈要求和纏磨下,不得不亮出了他常年揣在褲兜里的哈爾濱紅腸讓她們倆詳細品鑒,這才算徹底擺平了兩個奇葩到令人瞠目結舌的雙胞胎姐妹,才得以開車上路,平安順利地回到了林海市的家里……
美侖見了羅曼羅蘭居然一下子就喜歡上她們倆了,感覺像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一樣,這一定是因為羅曼羅蘭在進到牛得寶家的那一刻,立即將她們的性情調回到了那種天真無邪又熱情單純的頻道,才讓美侖誤以為,這倆小姑娘還是兩張純潔的白紙,不曾被任何人世間的世俗給污染,清清純純,亭亭玉立的煞是可愛,才會那樣喜歡她們倆的……
由于羅曼羅蘭的到來,一個貼身護理懷了孕的美奐,一個專門看護不到半歲的牛牛,一下子把美侖解放出來,也才得以有充足的時間與馬到成像夫妻一樣地呆在一起……
當然,美侖還是去了牛得寶的書房與他共度良宵……
心情放松,精神良好,倆人的夫妻生活過的也就有滋有味銷魂蕩魄……
歡愉之后,馬到成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對美侖說:“從明天起,我要隱身十天半個月的才行……”
“為什么呀?”美侖依偎在馬到成的懷里,一聽她這樣說,立即驚異地問道。
“你看這個……”馬到成把一個紙包放在了美侖的眼前……
“這是什么?”美侖頓時警覺起來。
“毒藥!”
“毒藥?”
“對呀,無色無味,一旦服用,三天之后肚腸子就會潰爛融化,沒有任何可能被救活!”馬到成還說出了這種毒藥有多么邪乎!
“哪里來的毒藥?”美侖不寒而栗地這樣問。
“當然是想害死我的人!”
“那怎么會到了你的手里?”
“因為我逮住了想要投毒的人!”馬到成是成心要把全部真相都告訴給徐美侖了。
“誰呀,你把逮住的人送到公安機關去了?”美侖知道馬到成有逮住任何敵人的能力,所以,馬上這樣猜測說。
“換個人我就送她去了,可是偏偏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那么做……”馬到成還在為自己即將披露的真相做鋪墊。
“為什么呀,對方都要毒死你了,你也抓住了對方,咋還能放了他呢?”美侖對馬到成的行為當然不可思議。
“因為她不是別人,就是牛得寶的親侄女牛暢……”馬到成終于說出了到底是誰拿了這包毒藥要毒死他。
“天哪,這到底是乍回事兒呀?”美侖更加難以置信了!
“我從頭到尾都告訴你吧……”
于是,馬到成從唐小鷗打來電話說,牛得才指使牛歡牛暢他們搞到牛旺天和牛得寶的血液樣本偷偷做親子鑒定開始,到他們為了應對,直接到牛得寶的遺體上采集了血痕,并且將棉簽交給了唐小鷗,而牛暢帶著牛旺天和牛得寶的血痕樣本到省里去做了親子鑒定之后,除了鑒定結果證實帶去的血痕樣本是生物學上的父子之外,還意外發現了那兩個棉簽上的血痕來自一個被毒死的遺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