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叔,我剛才的表現還行吧……”牛暢是想知道,剛才跟二叔在酒店的房間里好的時候,對方到底是個啥感受,因為聽到動靜以為房主回來了,就快速離開了,連多說幾句情話的機會都沒,現在車里就倆人,所以,牛暢后反勁兒,突然這樣問道。
“真想不到,你這個年齡的妙齡少女,居然這么懂男人……”馬到成想起剛才牛暢的那些與她的年齡不相稱的風情萬種的表現,立即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二叔也比我想象的更懂女人……”牛暢也馬上這樣夸贊了對方一句。
“你能告訴我,你經歷過多少男人嗎?”馬到成一看氣氛很好,索性把心里的一個疑問問了出來。
“這個我可真的數不清了——當時被他們進行非人訓練的時候,完全喪失了羞恥感,對這樣的事兒完全沒了任何感覺,十分隨意地就被他們的成員拉去輪流上下,我只管玩兒手中的手機或者游戲,后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只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個可以誘敵深入的工具,從來都沒在乎過這樣的事兒在我的身上多一次少一次……
“直到二叔從冰柜里起死回生,在那次家庭會議上讓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二叔,我這顆早已死掉的少女之心,才突然有了砰然的感覺,當時還很厭惡自己的這種感覺,因為那個時候還覺得一個侄女兒愛上了自己的二叔是一件多么可恥甚至罪孽的事情,可是后來越來越發現,你這個二叔應該不是我的那個真二叔了,各種別人發現不了的細節在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你這個二叔絕對是個假二叔,不然的話,不會讓我怦然心動地愛上你……
“但這樣的感情一直壓抑到我遇到了胡子大叔,被他當成人看待,當成一個寶貝來寵愛,給了我從未有過的人格尊重,和珍惜呵護,我才覺得我的心活了過來,才開始比較,我究竟是愛胡子大叔多一些,還是愛你這個假二叔多一些……
“結果,越是比較我就越是懊惱,覺得是你這個假二叔妨礙了我對胡子大叔的戀愛熱度,我必須回到林海市,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你這個激活了我的愛但卻一輩子都無法得到你的愛的假二叔,也才有了一次又一次的謀殺……雖然都以未遂和失敗告終,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要除掉二叔,掃清心中的那個無法逾越的障礙……
“當然,我的這種心里正好被我父兄給利用,也才讓我一次又一次義無反顧地投入到了謀殺二叔的行動中去……”牛暢居然一口氣講述了自己曾經的遭遇,以此來解釋,自己到底為什么經歷了那么多的男人……
“可是你說過,這次綁架唐小鷗,并非你父兄的指使,是你自己的擅自行動……”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從我到省里去幫他們完成二叔與我爺爺的親子鑒定,獲悉那兩個棉簽的血痕來自一個被毒死的死者身上的時候,我就徹底認定您一定是有所察覺,為了掩人耳目才從我真二叔的遺體上,擦拭了血痕蒙騙唐小鷗給了黃幼祥,然后交到我手里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當然是親生父子啊!
“但現在的dna檢查已經到了可以檢測出血痕來自什么樣的地方,所以,才一下子露出了破綻,讓我確定了您絕對不是我親二叔這樣一個事實!但這樣致命的消息我突然不想告訴我父兄了,因為我此刻,已經跟胡子大叔制定了一個遠走高飛的計劃,雖然他說他有足夠的錢保證送我出國留學或者移民,但我覺得,我自己沒錢的話,將來只能受制于胡子大叔的擺布,完全失去了自由……
“所以,才想回到林海市,綁架提供那兩個棉簽的唐小鷗,問出來源何處,一旦找到我真二叔的遺體,那我就可以狠狠地敲您一筆,然后,帶著錢,與胡子大叔遠走高飛了……
“想不到,您用了那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我精心謀劃的綁架唐小鷗的地方,由于我是單打獨斗沒有接應的關系吧,只能放棄行動,立即逃離,卻被您給堵在了爛尾樓的樓頂,我當時真的絕望了,真覺得功虧一簣徹底失敗了,假如當時您沒喊我的名字,沒叫我別跳,我還真興許大腦空白,一躍而下了……”牛暢將整個過程這樣描述了一遍。
“可是,你止住跳樓的腳步,回過頭來,說的卻是——誰說我想跳樓了!”馬到成又想起了這個細節。
“對呀,大概就是從那一刻起,我突然發現,你這個假二叔一定對我有了憐愛之心,一下子將我內心里,對您的那種熱愛轟地一聲給點燃了!不然的話,結果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牛暢講出了當時的心境。
“嗯,我剛才在酒店里,充分感覺到了你說的被點燃的愛火又多么炙熱呢!”馬到成立即承認,牛暢對他的熱情比熾烈的火焰還要強烈呢!
“我也充分感受到了來自二叔的那種熊熊燃燒的熱情……”牛暢也這樣贊美對方說。
“我想知道,你自己說經歷過無數男人,可我只感受到了你駕馭男人的技巧,卻沒在你身上看到被男人糟蹋過的痕跡呢?你是如何做到的?”馬到成對這一點也是大惑不解,按說飽經滄桑的牛暢應該身心都像個老婦人了,可是她依舊保持著妙齡少女的身材和肌膚,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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