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肩上,牛暢顯得有點吃力,但還堅持背著,馬到成背的是十捆的背包,顯得很輕松……倆人就這樣進入了酒店,一路大搖大擺地就到了那個535房間……
倆人將背包都放下,在沙發前坐穩了,馬到成才說:“說吧,有什么要給我看的?”
牛暢也不吭聲,從身上的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紙包來,放在了茶幾上……
“這是什么?”馬到成莫名其妙地問。
“毒藥!”牛暢簡意賅。
“毒藥?”馬到成心里一個激靈——什么情況,一直都好好的呀,咋風云突變了呢?這個小魔女要干嘛呢!
“對,無色無味,服用三天后,肝腸熔斷,無藥可救,必死無疑!”牛暢的態度一下子嚴肅到可怕的程度。
“你這是——什么意思呢?”馬到成的心真的有點承受不了這樣的突變。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牛得才指使我哥哥毒殺二叔下的死命令,我哥哥牛歡又指派給了我,讓我盡快找個機會,將這種毒藥給二叔喝下,才算完成了任務……”牛暢這樣解釋說。
“可是,現在咱倆是這樣的關系了,你還需要完成這個任務嗎?”馬到成這樣試探著問。
“當然需要啊,不然的話,我跑到天邊牛得才和牛歡都不會饒過我的……”牛暢這樣回答說。
“可是,你不覺得咱倆的關系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再這樣干,就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嗎?”馬到成不是因為懼怕才說的這句話,而是想知道,牛暢為何如此執著地非要完成這個可以不完成的任務不可!
“這是你死我活的問題,不是近不近人情的問題,其實殘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要么二叔喝下去,算是我完成了任務;要么我自己喝下去,我一死,我爹哋和哥哥也就不會再把我怎么樣了……”牛暢說出了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做的原因和結果!
“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馬到成的心突然疼了一下——該死的牛得才和牛歡,把牛暢給逼到這個份兒上了,真是罪該萬死死有余辜啊,但馬上這樣問了一句。
“有,但就是不知道二叔肯不肯……”牛暢居然還有第三種選擇!
“你說,只要咱倆都不用死,怎么都行……”馬到成就這一個要求。
“很簡單,就是二叔馬上跟我發生關系,這樣的話,我們倆就可以一致對外,不再受這個致命任務的約束了……”牛暢居然又提及了這樣一個早就被否定的一個話題。
“你咋又進入這個套路了呢?上次不是說好了,這個雷池咱倆不能跨越嗎!”馬到成一聽牛暢又提這茬,馬上就這樣強調說。
“上次和這次的情況不一樣了,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上次咱倆算是不打不相識,所以,到了那樣一個結果也算是令人滿意了,可是現在不同了……”牛暢卻這樣強調說。
“有什么不同了?”
“現在我是帶著任務來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除非不接受任務,一旦接受,就必須完成,不然的話,自己的心理都過不去這個勁兒,但恰恰我這個任務的對象是我最愛的二叔,而且實踐證明,你這個二叔比我親二叔還理解我,支持我,成了改變我命運不可或缺的人物……”牛暢試圖做詳細解釋。
“既然這樣,你應該放棄任務,趁你現在已經有足夠的錢在手里,可以直接遠走高飛,實現你的那個夢想啊……”馬到成卻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當然可以一走了之,可是這包毒藥沒派上用場,我哪能走得那么輕松呢!”牛暢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后顧之憂。
“可是剛才都說過了,我喝了這毒藥你覺得心里過意不去,你喝了這毒藥我也絕不會同意,咱倆都不喝,難道就沒法破解你這個任務的魔咒了嗎?”馬到成還在尋求別的出路。
“當然能破解呀……”牛暢一臉輕松地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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