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么聰明呢!讓你猜著了!少了這個數,咱倆也不能給他冒這個風險呀!”牛歡覺得隱瞞不住就索性承認了。
“那我要20萬作為酬勞!”牛暢立即這樣開口說,倒要試試哥哥對她,也對這次任務在乎到什么程度。
“想都別想!”
“為什么呀?”
“這四十萬我一分錢都沒留,直接在山東威海給你買了一套海景房,那個地方就是你的藏身之地,所以,這次等于把全部的錢都花在你身上了……”牛歡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嗯,這還差不多,那,毒藥給我吧,說吧,什么時候行動!”牛暢一聽哥哥將這些錢都花在購置一套給自己棲身的藏身之地了,也就不想跟他爭這點兒“小錢兒”了,因為那個假二叔答應幫她籌集的錢,跟這點兒錢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當然是越快越好——一旦得手,我立即送你離開……”牛歡很是急迫地這樣回答說。
“那好,那哥就在家聽我好消息吧……”牛暢邊說,邊要動身的樣子。
“咋了,你現在就要行動啊,這也太急了吧……”牛歡萬萬想不到,這次牛暢如此積極主動,居然如此雷厲風行馬上就要行動!
“不是啊,我是想先去看看那個小饅頭,我一旦得手就要離開了,我怕她一個人連出去買泡面的囊勁兒都沒有,還不餓死了呀,我先去她那里把她的事兒安排好,然后,瞅準了我就開始行動……”牛暢心里有了一個比較成熟的打算,但卻不能有絲毫的泄露,所以,假借去探望小饅頭為由,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你也別因為那個小饅頭,耽誤了正經的大事兒呀!”牛歡又擔心牛暢為了一個旁不相干的窮丫頭,壞了他安排的大事兒!
“才不會呢,正是因為我安排好了小饅頭的事兒,才不會在行動的時候分心呢,好了,我走了……”牛暢卻這樣解釋說……
“你是不是跟那個小饅頭搞上同性戀了呀!”牛歡居然這樣猜測說。
“哥,瞎說什么呢,我就是覺得她可憐,過去幫過我很多次,我才這樣對她的,沒哥想的那么齷齪,好了,不理你了,我走啦!”
看著妹妹離開家的背影,牛歡忽然覺得妹妹變了,但一時又說不清具體什么地方變了,就搖了搖頭,百思不解地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牛暢則背上早已裝上她全部“家當”的那個小背包,從那套破舊的小二樓離開只身出來,到了院子門口,回頭看的時候,居然有了一絲絲的悵惘——也許這一別,就再也不會回到這里了吧,也許這一去,跟這里真的就是生離死別了吧……
然而,這里還有什么可再留戀的呢?原本以為可以相依為命的哥哥,早已現出了原形,那個盡管跟自己有血親關系的父親也徹底淪為一個賭徒一個幕后的殺人魔王,自己再在這里呆下去,怕是真是萬劫不復,成為他們的殺人機器,一輩子都沒法擺脫那種注定死在法律制裁的命運吧!
再見了,我的爹哋,再見了,我的哥哥,再見了,我那不堪回首的罪孽花季少女時代!
雖然牛暢還沒等來假二叔的消息,但卻一刻都不想再在這個魔窟里多呆一分鐘了,所以,一旦接到了哥哥分配給她的,毒殺假二叔的“最后指令”立即從家里出來,還真是直接去找便利店的那個小饅頭去了……
可是到了小饅頭住的那間狹小的地方才發現,她好像剛剛被禽獸糟蹋過一樣,又是到處都是血跡,就問她:“你咋了?”
“他剛才來過了……”小饅頭眼淚汪汪地這樣說。
“他是誰呀?”牛暢還有點懵懂。
“就是老板娘的男人呀……”小饅頭這樣解釋說。
“他又把你咋樣了?”牛暢一看小饅頭半死不活的樣子,就驚異地問。
“看我沒勁兒反抗他,就又把我給……”小饅頭的眼淚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禽獸,禽獸不如——他現在哪里?”牛暢咬牙切齒地這樣邊罵邊問道!
“就在隔壁睡覺呢……”小饅頭說出了老板娘的那個禽獸男人的下落……
牛暢的心里頓時萌生了一個除妖降魔的大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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