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那你亮出你的證明給我看!”馬到成還是沒想好如何應對這個可能真的看出他紕漏的小丫頭,所以,還想多聽她怎么說……
“這次我去省里給你和我爺爺做親子鑒定,雖然結果出來您和我爺爺是生物學上的父子,可是同時檢測出,帶有您血痕的那兩個棉簽卻是來自一具被毒死的尸體,很明顯就是您察覺了唐護士長要采集您血液樣本是要做什么,所以才處心積慮地從我那個死掉的真二叔的尸體上,用棉簽擦拭下來一些血痕交給了唐小鷗,讓她用我真二叔的血痕來跟我爺爺做這次親子鑒定……”牛暢索性將最能說明問題的證據亮了出來……
“既然你都如此明確我不是你親二叔了,為什么還要綁架唐小鷗呢?”馬到成一聽牛暢是從那兩個棉簽意外查出的問題才最終確定了他不是真的二叔牛得寶,心里竟有點發慌,但并沒有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慌亂,而是提出了這樣一個貌似很邪乎的問題,聽對方如何解釋……以此來拖延時間,讓自己有足夠的思考長度想出應對策略!
“您這算是承認不是我親二叔了?”牛暢似乎抓住了對方的話柄,就這樣逼宮地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馬到成算是玩賴了一把!
“我原本想,從唐小鷗這里獲得我親二叔的遺體現在到底存放在哪里,然后才作為王牌去個您攤牌的……”牛暢卻真的說出了她的行動思路……
“現在不用了,你我現在已經面對面了,你就直接跟我攤牌吧……”馬到成覺得,用什么辦法也擋不住與牛暢有一場巔峰對決——在他的對立面里,還就是這個牛暢殺傷力最強,表面上是個小丫頭片子,可是她的殺傷能力遠遠超出了牛得才和牛歡!所以,今天既然已經狹路相逢有了這樣一個絕佳的對決機會,那就索性直接攤牌吧!
“我再問一句,您這是承認自己不是我親二叔牛得寶了嗎?”牛暢還一定要較這個真!
“你說呢?”馬到成再次玩了這樣的語游戲,因為他真的不能親口承認他不是牛得寶,那樣的話,等于率先認輸了一樣!
“其實我早就發現您不是我親二叔了……”牛暢以為對方就是承認自己不是牛得寶了,所以才這樣說了一句……
“是嘛?說說看,你是從什么時候發現的?”馬到成倒是愿聞其詳。
“就是從二叔死而復生之后,開家庭會議的時候,抽的那幾口雪茄上看出來的!”
“有什么不同嗎?”馬到成一聽,立即想起了那天的場面,可不是嘛,頭天美侖讓自己聯系抽雪茄的時候,什么細節都注意到了,哪里出了紕漏呢?
“當然有,原先我二叔抽雪茄是被爺爺給逼的,所以,抽雪茄的時候總是皺著眉頭,可是你卻不同,完全是一種享受的樣子,我一看都驚呆了,但當時還覺得您不是我真二叔……”牛暢居然從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上發現了對方露出的馬腳。
“那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認定我不是你親二叔的?”馬到成想知道更多細節,這樣也好判斷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認出自己不是她親二叔了……
“后來您越來越多的地方跟我親二叔不一樣了……”
“說說看!”
“比如對待我二嬸的態度不一樣了……”
“咋不一樣了?”
“從前開那樣家庭會議的時候,我二叔從來不跟我二嬸坐在一起,眼神兒里也從來沒把我二嬸放在眼里,可是你不同,你看我二嬸的眼神就像看新娘子一樣,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二叔可能是假的,后來我家牛犢子被你用蘋果給打暈了,我飛到被你也用蘋果給擊落了,我當時就認定,這個二叔肯定不是從前那個二叔了,從前的二叔哪里有這樣的身手呢,一定是另外一個跟二叔長得很像的男人來頂包代替的……”牛暢又說出了這么多她細致入微的觀察和得出的結論。
“那你為什么不當場揭穿?”馬到成越來越覺得,這個牛暢早已超越了她的年齡,達到了一個只有經過特殊訓練,并且有過無數實戰經驗的老牌女特工才有的特殊敏銳和能力才能觀察到這些,也就對她不敢小視了。
“我說話誰信呀,以為是小孩子瞎胡鬧呢!”牛暢居然給出了這樣一個合情合理的答復。
“那你為什么后來卻多次急功近利使出那么多陰招來對付我呢?”馬到成想趁機逼迫對方說出更多她幕后的指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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