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證明啊?”
“就是你給黃幼祥提供的那兩個所謂的帶有牛得寶血痕的棉簽呀!”
“那能證明什么呢,那是我親自從牛得寶用過的衛生間的垃圾箱里找到的呀,那是牛得寶刮胡子不小心割傷了下巴,用棉簽去消毒擦拭留下來的呀!”唐小鷗這樣辯解說。
“你確定是你親眼所見?”牛暢馬上問這個細節。
“刮胡子的時候我沒見到,割傷的時候我也沒見到,但他下巴上貼著創可貼的見到了,問他咋了他說是刮胡子割傷了我也聽到了,只不過是為了完成黃副院長交給我的任務,我才順著這個線索,到衛生間去找到了那兩個棉簽的——咋了,經過親子鑒定,證明現在的牛得寶不是牛爺的親生兒子?”唐小鷗說明了自己得到棉簽的過程,末了還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恰恰相反,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棉簽上的血痕與牛旺天的血樣進行鑒定,結果,他們是生物學上的父子……”牛暢索性將親子鑒定的結果說了出來……
“這不更能證明現在的這個牛得寶就是真的了嗎?”唐小鷗好像如釋重負了一樣,這樣回應說。
“錯,表面上看可以證明現在活著的這個就是牛旺天的親生兒子,可是在親子鑒定之外,還檢測出了驚人信息,一下子將這個鑒定結果給顛覆了……”牛暢索性要爆出猛料了……
“咋顛覆了?”
“在這兩個棉簽的血痕上,不但檢測出了牛得寶的dna,同時,還檢測出了是從其尸體上采集出的血痕,還有,檢測出了牛得寶是被毒死的——幸虧我攔阻,不然的話,檢測中心一旦發現這樣的血痕樣本,是要報警給警方備案,是否與兇殺案有關的!”牛暢果然將她從胡子大叔那里意外得到的驚人信息披露出來……
“這怎么可能,棉簽上的血痕怎么會是從一具尸體上采集的呢?這完全是猜測,這完全是臆想,這完全不可能!”唐小鷗無論如何都不信這個劫匪說的是真的,因為完全難以想象這是真的……
“別再狡辯了,快點如實招來吧,已經被證實了你提供的棉簽上粘有的血痕是一個被毒死的尸體上提取的,而這個血痕與牛旺天的血樣進行親子鑒定卻又是親生的父子,你覺得,現在這個活著的牛得寶,還是真的嗎?”牛暢再次用權威部門的檢測結果來證明她的說法。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還有個牛得寶,我只認識這個活的牛得寶,我更是不知道棉簽上的血痕來自一具被毒死的尸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唐小鷗也沒撒謊。
“我看你是死到臨頭了還想抵賴——我現在餓,要去吃飯,給你半個小時,好好想想慘烈的下場,是不是趁還沒毀容把你知道的真相告訴我,不然的話,我讓你死得很難看——不,我不讓你死,我讓你生不如死!”牛暢說完,在即將膠帶封住了唐小鷗的嘴巴,然后,將她弄到角落里,用一個草墊子給蓋上,然后,真的離開那幢足有十幾層高的爛尾樓里出來,去到附近的一個餐館吃飯去了……
倒在角落里水泥地上的唐小鷗無論如何都沒懂這個聲音做了偽裝的綁匪跟她說的真假牛得寶是怎么回事兒,因為她的的確確不知道真相……
此刻的馬到成,正在牛得寶的書房里,獨自一人享受“孤獨”的好時光——雖然沒少住牛得寶的書房,可是還從來沒認真看過他書柜里的那些收藏——很多都是線裝的書,看上去紙張跟現在的不一樣,老舊不說,一看就是百八十年錢的東西了,之前只聽說什么孤本善本之類的,但從來沒親眼所見,現在見到了,雖然覺得很值錢的樣子,但也不知道值錢在哪里——估計牛得寶本人也不知道這些書籍里寫的都是什么吧,估計就是錢多了燒的,聽說什么值錢就都囫圇著買回來,放在書柜里等著再升值吧……
除了那些線裝書,再就是擺在書柜上邊架子上的那些瓷器了,馬到成一下子想起來,當初在凱撒莊園的別墅,就是打算找個價值三五千的東西抵頂自己送鑰匙的價值,在別墅的書房里,拿起一個貌似值錢的瓷瓶,但覺得很貴正要放回去的時候,被美奐一下子蒙住了眼睛,還傻傻地問:“姐夫你猜我是誰!”的那個經典細節和情景,免不了一下子啞然失笑了……
算下來,從那一刻開始,老子搖身一變一步登天這才不到一個月,居然已經完全適應了牛得寶的身份,甚至“發揚光大”將他本人都未必完成的一個有一個任務都給完成了,把他本人都未必過得去的坎坷也都逐一給跨越過去了……
最關鍵的是,他生前欠下的風流債,老子也都憑借“一身正氣”給還得差不多了,當然,老子也有了自己的心儀的女人,也開疆擴土地發展了更多美麗的女人并且與他們有了親密無間的交往接觸……
這些應該都是拜你牛得寶的身份所賜,但具體發揮的時候,可就都是老子這方面能力的提現了!
從徐美奐到徐美侖,再從楊水花到唐小鷗,再從藍梅到宋嬋娟,當然還包括何家姐妹,這些女人換了你牛得寶未必能有我馬到成表現得這么如魚得水左右逢源吧!
想到這里,馬到成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佛,那些蝕骨銷魂的情景再現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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