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公安部門強制索要我們才會出具……”胡子大叔的意思是,這樣的檢測結果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是不可以對任何人隨意公開的,口頭告訴你已經是破例了,這樣的白紙黑字可就萬萬不可以給到你手里了!
“但您能肯定這張紙上的結果是真的嗎?”牛暢一看拿不到這張紙了,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百分之百是真的,還有,假如換做別人來我們中心進行這樣的鑒定,發現這樣的情況,我們會根據這張紙上的內容直接報警,讓警方介入調查的,但礙于你我現在的特殊關系,以及今天的鑒定屬于私下進行,并沒錄入鑒定中心的系統,沒有歸檔留底——而且,換做任何人,我都不會告訴他這個環節有這些內容的……”胡子大叔又說出了更多情況來解釋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
“謝謝您給我這個特殊的待遇……”牛暢知道自己已經算是特例偏得了……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做這個親子鑒定嗎,那個棉簽血痕代表的人,真的還活在世上嗎?”胡子大叔想知道真相。
“求您了,別再多問了,我也是受人委托幫人辦事,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牛暢卻巧妙地回絕了……
“好了,我不問了,不過,你得到了這個鑒定結果,我們剛剛暢想的未來是不是還算數呢?”胡子大叔只關心這個……
“當然了,這個鑒定結果,也包括這個格外檢測出的結果,跟咱們遠走高飛去過一種全新的生活沒有一毛錢關系……”牛暢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那我就放心了……”胡子大叔一聽,他們倆之前發的宏愿還算數,也就對別的都忽略不計了……
為了表達對胡子大叔的愛戀和承諾,牛暢使出了渾身解數來給他留下蝕骨銘心的銷魂記憶,直到他累到筋疲力盡,酣然睡去,她才帶著那份兒鑒定證書悄然離開……
當然,在離開胡子大叔之前,牛暢就做了一個決定,這次回去交差的時候,只把鑒定結果交給父兄,其余的,特別是關于那兩只棉簽的來源這個可以證明現在的二叔就是個冒牌貨的信息卻絕不披露給哥哥和爹哋……
牛暢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這個信息要留給自己好好地干上一票,大撈一筆,然后,攜帶到手的錢,跟隨胡子大叔遠走高飛,到他描述的異國他鄉去過全新的、人的生活!
再也不想被哥哥當槍使,再也不想跟那個雖然證明是自己親生父親,但卻從來沒把自己當親生閨女的爹哋生活在那樣一個齷齪不堪的家庭中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牛暢快速趕回了林海市,到了家里,把鑒定報告丟給哥哥牛歡,要了之前說好的五萬塊錢的余款兩萬塊錢,又領了兩包可以飄的東西,就說自己累了,回房休息去了……
牛歡得到了鑒定結果,立即去找牛得才,也是用了同樣的辦法,不給余款五萬塊,鑒定結果就不給牛得才看……
牛得才咬牙將五萬塊打進了牛歡的賬戶,這才得到了那份兒牛旺天和牛得寶的親子鑒定報告……
一看結果,他連連搖頭:“不可能啊,他們咋會是生物學上的父子呢?”百思不得其解,但面對這樣一個權威的鑒定報告,似乎也沒了辦法,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在那個都破了皮面的老舊沙發上,干瞪眼,沒辦法……
牛歡才不管牛得才看了鑒定結果是什么德行呢,吹著口哨,回屋去盤算如何從牛得寶身上再賺到錢去了……
只有牛暢回到自己暗黑的小房間,仰躺在床上,看著破舊的天花板,暢想著一旦實現了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制定那個計劃,獲得一大筆錢,然后跟胡子大叔離開這開有太多傷痕記憶的土地,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將自己的過去全部忘掉,從零開始重新做人!
一旦想到這些,立即一骨碌爬起來,拿著剛剛從牛歡那里得到的兩萬塊錢,就往外走,正好撞見了牛歡迎面過來,問她:“這么晚了,干嘛去?”
“去買姨媽巾!”牛暢知道,只有說這個才不會被懷疑,也不會被哥哥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