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回去咋跟爹哋交代呀!”牛暢這樣擔心地問。
“反正也不是他派咱倆來的,跟他交代什么呀!”牛歡卻這樣回答說。
想不到,牛歡牛暢這次山里行動失敗居然讓牛得才知道了……牛歡還真是吃驚——這個老東西咋知道的呢,難道還有人在更遠更不易發覺的地方跟蹤他和牛暢?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不惹出驚天的禍端把你倆的小命打進去不算完是不是!”牛得才氣得要死要活的樣子!
“我們這次行動又沒讓爹哋花錢,再說了,假如這次成功了,干掉了二叔二嬸,難道爹哋不高興?”牛暢這樣幫助哥哥解圍說。
“讓我咋說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呢,長點腦子好不好,你二叔現在都快成精了,你們倆屢戰屢敗咋還沒汲取教訓呢!”牛得才這樣嚴厲地呵斥牛歡牛暢說。
“好了,從現在起,就算爹哋給我們一百萬,我們也不再跟二叔較勁敵對了……”牛暢又這樣幫哥哥說話了。
“你們倆是要成心氣死我呀!”牛得才這樣說的時候,還真做出了捂住胸口,面部表情十分難看的表情來……
“咋了,我們想金盆洗手從此脫胎換骨重新做人也不對了?”牛歡立即陰陽怪氣地這樣對牛得才說。
“我批評你們不能再這樣蠻干了,你們就一賭氣撂挑子不干了?都說一千八百回了,只要你二叔二嬸在,就沒咱們的好日子過,這個道理難道你們都忘了?”牛得才這樣訓導說。
“正是因為沒忘這些,我們才多次免費要除掉二叔二嬸的,可是剛才你卻口口聲聲說我們沒腦子,不該那么做,我們也就聽你的話,說要洗手不干了,可是你還是不依不饒的,你到底想讓我們咋樣才滿意呢?”牛歡好像抓住了牛得才的把柄,這樣反駁說。
“我要讓你們多動動腦子,用智謀去跟你們的二叔斗!”牛得才還這樣耳提面命地教導說。
“我們在你眼里就是倆小兔崽子,有什么智謀有什么腦子跟成了精的二叔去都呢!”牛歡再次這樣揶揄牛得才說。
“你們沒腦子也別出去給我惹禍呀……”
“那好,從現在起,我們什么腦子都不用動了,只要你給錢,讓我們干啥我們就干啥……”牛歡索性來個破罐子破摔!
“錢錢錢,你們就知道錢——也好,既然你們就是為了錢才要干掉二叔的,那也好,從現在起,沒有我出錢讓你們行動,你們就都老老實實地給我呆在家里不許擅自行動!”牛得才發了一通火,末了還是得認可這樣的狀態。
“那是當然啊,誰愿意冒那些費力不討好還容易丟小命的風險呀!”牛歡拉著長聲這樣說。
“那好,我現在想出一個最直接也最簡單的辦法,很快就能證明你二叔是真是假!”牛得才的心里居然有計劃了……
“啥辦法呀?”牛歡牛暢差不多異口同聲地問。
“就是搞到你爺爺和二叔的血液樣本,到省里去做個親子鑒定,結果一出來,豈不是立馬就真相大白了嗎!”牛得才直不諱,直接說出了具體辦法是啥。
“說的輕巧,可你講話來,二叔都成精了,能讓我們搞到他的血液樣本?”牛歡立即開始強化這個任務的難度……
“咋了,你倆認慫了?”牛得才以為牛歡是要打退堂鼓。
“那倒不是,只要爹哋的錢到位,天底下就沒有我們倆辦不到的事兒……”牛暢再次出來幫哥哥說話……
“還是錢錢錢,我算服了你們了……”牛得才又差點氣暈過去!
“牛暢說得對,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沒錢免談……”牛歡馬上這樣回應說。
“好好好,不就是錢嘛,你們說吧,搞到爺爺和二叔的血樣需要多少錢!”牛得才終于妥協了,開始討價還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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