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馬到成大聲問道:“各位兄弟,這是干啥呢?”
這些人一聽有人這樣說,齊刷刷地都把目光掃了過來,其中一個扛著*,三十出頭,一臉橫肉的男人朝馬到成走了兩步,然后用呵斥的口吻說道:“你們是他們幾個的主子吧?”
“是啊,他們三個是我們的貼身保鏢!你們是什么人呀,為什么對我的人這么不客氣?”馬到成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我們是這一帶護林隊的,我是隊長曹二猛,敢問能帶得起三個保鏢的您是哪位嗎?”曹二猛雖然語客氣,可是滿臉都是那種不屑一顧的表情!
“我是牛得寶,是從林海市過來進山游玩的……”馬到成以為,自己報了這個名號,對方就會立即發現不該這樣對待他的保鏢了呢。
“進山游玩的?你們有鎮政府開的進山證明嗎?”曹二猛這樣問。
“沒有啊,我們以為這里可以隨便出入呢!”馬到成一聽,對方對牛得寶這個名號不感冒,就知道對方并不知道牛得寶是何許人也,只好這樣回答說。
“隨便出入?難道你們進山的時候,沒看寫在路口的告示嗎?”曹二猛扛著*,邊圍著馬到成和美侖轉圈打量他們倆,邊這樣質問道。
“還真是沒發現有什么告示……”馬到成并非撒謊,真的沒看到什么不讓隨便進入的告示。或許,是從宋嬋娟上次領自己來這里的小路才沒看見寫在進山山口的什么告示吧!
“姓牛的,別跟我裝糊涂,即便看不到封山育林禁止隨意出入的告示,你們進山也不該帶火種,更不該帶火器,更更不該發射火器弄出那么大的動靜,這些足以構成了破壞山林秩序,險些釀成山林火災的犯罪,所以,我們現在要將你們一同送到縣里的公安部門進行進一步的審訊處理……”曹二猛說到這里,一揚手,就上來幾個護林隊的人,試圖將馬到成和美侖給綁起來!
“不許碰他!”一直被護林隊的人控制在包圍圈中的長寬高,一看到牛哥要被帶走的樣子,常長猛地這樣喊了一句,哥仨居然突然爆發出了令人目不暇接的能量,沒等反應過來,身邊的三個控制他們的人已經倒地哭爹喊娘了……
一看幾個保鏢居然敢動手打傷了他的隊員,曹二猛立即大聲命令說:“快給我上,把他們都給我綁上一起帶走!”
可是曹二猛的手下盡管有十幾二十個人,但一波一波地撲上來,卻都被長寬高哥仨的拳腳給打得人仰馬翻!
其中一個鼻青臉腫的手下跑到了曹二猛的跟前說:“猛哥,扛不住了,他們的武功太邪乎了!”
“一群笨蛋!”曹二猛哪里肯這樣甘拜下風呢,邊這樣罵,邊上前一步,舉起*,對準頭上四五米高的一根樹干就扣動了扳機,一根胳膊粗細的樹枝就被子彈給打斷,整個樹枝一下子掉了下來——曹二猛的意圖很明顯,老子的槍不是燒火棍,里邊有子彈,而且還打得賊準,看你們誰還不服!
看到對方居然開槍了,長寬高也有點傻眼,再好的功夫,在獵槍面前也都無濟于事吧!所以,立即停止了格斗,那些護林隊的隊員,一下子蜂擁而上,將哥仨都給扭住胳膊控制住了……
看到這樣的場面,馬到成覺得自己再不出馬,怕是真被這個曹二猛給扭送到公安機關了,所以,趁他的人還沒上來控制他和美侖的時候,上前兩步,也到了那棵剛剛被擊落樹枝的樹下,對曹二猛說了句:“擊落樹枝算什么,老子不用槍,照樣折斷樹枝!”
還沒等曹二猛反應過來,已經看見這個叫牛得寶的人,一個下蹲之后,猛地從地上彈起,飛升到了四五米高的地方,抓住一根同樣粗細的樹枝,使勁兒一掰,折斷之后,雙手抓住,然后輕輕落地!
那些護林隊的人一下子都看傻眼了——這是什么輕功,還是頭回親眼所見!
一看這個叫牛得寶用這樣的舉動來表示不服,曹二猛蔑視地一笑,正好這里鬧出的動靜,驚飛了幾只飛鳥,曹二猛舉起*,都沒用瞄準,扣動扳機,就將*里的另一顆子彈打了出去,幾只飛鳥中的一只應聲被擊中,撲棱著翅膀飛不遠就墜落下來……
曹二猛的表現就是在說——想跟我的*比高低?好啊,剛才的樹枝不算,你有本事空手折樹枝,難道還有本事徒手打飛鳥?
馬到成一下子看出了曹二猛是在用打飛鳥來鎮住自己,立即從地上撿起一塊并不合手的石頭,趁那幾只飛鳥還沒飛出視線,一個奮力拋擲,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一下子擊落了最后一只飛鳥,而且是直接斃命的那種擊中,所以,成直線一下子徑直墜落下來……
有兩個護林隊的隊員居然情不自禁地叫起好來,看到曹二猛用眼睛去秒殺他們,才算停止了歡呼鼓掌!
“看不出來呀,你還真是練家子,不過你本事再大,也大不過林業法吧,既然你們今天已經犯到了我曹二猛的手里,即便是葉問黃飛鴻老子也不能徇私枉法放過你們——來人哪,都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