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既然她已經確定懷上了,你們就不能在一起了,我不是怕你忍不住跟她好,而是她像個饞貓一樣,見了你就沒完沒了地纏磨你跟她那個,萬一不小心手輕手重了,讓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流產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美侖說出了為什么不讓馬到成再跟美奐在一起的充分理由……
“沒那么嚴重吧……”馬到成覺得美侖有點小題大做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謹慎行事才好——你去書房吧,從今天起,就都是我陪在她身邊了……”美侖卻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明天咱倆單獨出去了,誰陪她呢?”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唐小鷗啊——她這方面的經驗比我豐富多了,剛才跟美奐反復學習了她給的那個小冊子,一下子知道了不少之前不知道的道理呢……”美侖馬上有了應答的回應。
“那好,我聽你的,我去書房了……”馬到成一聽美侖這樣說,當然就無話可說了。
“你若是寂寞,可以自己找點樂子……”臨別,美侖居然這樣提醒馬到成。
“你指的是什么?”馬到成有點驚異,不懂美侖說的“樂子”是個什么概念,就這樣問了一句。
“一個呢,書房里有我的婚禮錄像,還有呢,就是……”美侖居然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別說了,我知道如何打發自己的時間,你只管放心好了……”馬到成卻突然打斷了美侖的提示,因為他一下子懂了美侖說的所謂的“樂子”原來是在暗示他再看一遍第一次來這里看到的美侖和牛得寶的婚禮錄像,特別是那些入洞房之后的錄像——這是讓老子再溫習一遍那些令人瞳孔放大的洞房錄像,為明天跟美侖單獨外出完成圓房任務打下一個熱身的基礎吧!
還有,被馬到成給打住的美侖的另一個暗示,就是當初牛得才花了巨款從國外按照美侖的身材樣貌定制的那款塑膠女體,是在當初追查牛歡到這里來作案的時候,在書柜下的柜子里發現的,而且居然被牛歡給玷污過……
美侖真的想讓老子用這個塑膠的她,來找到什么樂子嗎?馬到成之所以讓她打住別往下說了,就是不想說出來倆人都尷尬——說用吧,老子有潔癖,被那個小兔崽子牛歡碰過,老子哪里還會碰呢?不用吧,是不是會傷害了美侖的一片好心,所以,才一下子打斷了她,說自己會打發業余時間……
可是真的到了牛得寶的書房,馬到成卻轉念一想——不對呀,美侖這樣說,或許也有她的道理吧——你自己找點樂子吧,不是讓你出去找別的女人,除了美奐,再就是她了,可是她現在生怕正辦好事給過敏的美奐給打斷了,留下更加深刻的心理陰影,所以才允許老子到牛得寶的書房來找樂子,而且她還親口暗示老子,可以看她和牛得寶入洞房的那些錄像!
記得當初為了看這些錄像,差點兒沒吧老子給嚇死,還好美侖當時為了讓老子多熟悉牛得寶也熟悉她,才沒把這件事兒歸結到老子的人品有問題上,時過境遷,現在老子差不多已經真的成了這個家的男主人了,差不多真的俘獲了美侖和美奐兩個女人的心了,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老子到底該不該再看這盤錄像帶呢?
還記得當初看這段錄像帶的時候,看見那個跟自己極為相像的牛得寶跟美侖的那些令人瞳孔放大的影像,居然產生了某種錯覺——真像是老子親自跟美侖好在一起呢!
然而,現實與視覺之間的那種遙遠距離,讓當時的馬到成自慚形穢地發現,自己連美侖的手指頭都沒碰過,哪里能想象出畫面中,那個跟美侖做好事的男人的感受呢!
當時的自卑、沮喪、亢奮、憤懣,現在看來,是那么的可笑幼稚——現在幾乎是以牛得寶家男主人的眼光和高度來回看之前的一切了,所有之前馬到成的那些屌絲的低端活思想現在都被扔進了歷史的垃圾堆,現在的馬到成儼然超越了自己,真覺得自己成了名副其實的牛得寶了好像……
那么,這樣的時候,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再看那些美侖和牛得寶新婚之夜的洞房錄像,又會是一番怎樣的感受呢?是不是會完全將畫面中的男人,當成自己里感受其中的無窮妙趣呢?
這樣的心理活動,導致馬到成真的找出了那盤錄像帶,放進了帶倉,然后用遙控器開始播放……
是時過境遷了,還是桃運盛開之后,經歷了太多的男歡女愛,此刻再看美侖和牛得寶洞房花燭夜的錄像帶,居然再也沒了當時的緊張、懼怕甚至有某種犯罪感,現在看的時候,居然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抑或是身臨其境般的體驗,甚至覺得在許多細節中,看懂了美侖的喜好,知道了她蹙眉和歡愉的細節表現出了她對什么樣的愛撫更受用,對什么樣的姿勢更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