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那一刻起，我們何家七個姐妹這輩子都是牛先生的女人了，什么時候想要誰，只管說一聲就行，隨時隨地都可以做牛先生的女人……”何連娣說出了她大姐給出的是個什么承諾……

“就這些？”馬到成有點發懵，本來在那個試衣間里突發的好事太過簡短，導致他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或者是何招娣也幾乎一個字都沒說，兩三分鐘就過去了，什么都成了事實，可是到了何連娣描述這段經歷的時候，咋會是這樣呢？馬到成有點不信，就這樣問。

“就這些……”

“沒別的了？”

“牛先生以為，我大姐還會告訴我別的什么嗎？”何連娣忽閃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這樣反問道。

“那不是我以為的事兒，現在是你說你大姐把什么都告訴你了，我才想知道的……”馬到成這樣爭辯道。

“難道在那個試衣間里，牛先生跟我大姐還有別的事情發生嗎？”何連娣反過來這樣懷疑說。

“你大姐真的只告訴你這些嗎？”馬到成懷疑何連娣并沒把她大姐告訴她的都說出來……

“是啊，就這些呀，我大姐后來還反復叮囑我，我們何家所有人的命都是牛先生救苦救難救出來的，所以，這輩子，就都欠他一條命，也沒別的可還的，除了自己這個女人的身子，別的都不足以回報牛先生的……”何連娣進一步肯定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馬到成原本以為，何招娣為了給她的這些妹妹們洗腦，把他與她之間發生的那些令人蝕骨銘心的好事細節都告訴給這個天真無邪的四妹了呢，反復核實之后，才知道，何招娣還是屏蔽了那些成人之間做好的細節，只說了這些能被何連娣這個年齡能接受的觀點和要求——這讓馬到成懸著的那顆心，一下子踏實下來……

“是不是……牛先生聽我說了這些，很失望呢？”何連娣似乎看出了牛先生臉上的表情很復雜，就這樣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哪里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只是覺得，你大姐這樣要求你們何家的姐妹，全部都許配給我，不許你們跟其他男人交往，這對你們太不公平了——我已經結婚有了老婆，所以，也不能給你們何家姐妹任何名分，所以，雖然很感謝你大姐能用這樣的方式知恩圖報感恩戴德，但我還是勸你，這個問題上不必真的聽你大姐的話，在婚戀方面你享有充分的自由……”馬到成趁機表明了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的一貫態度！

“牛先生是不是沒看上我，才這樣說的呀……”何連娣居然以為對方是這個意思，就直接問了出來。

“沒有沒有，你們何家的姐妹，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像仙女一樣美麗好看，是個男人就都會看上你們的，只是我現在不是個未婚的單身小伙兒了，不可能一個人一輩子占有你們何家的七個姐妹，不讓你們跟別的女人談情說愛談婚論嫁……這部公平，這太封建，這太殘忍……”馬到成急于表現自己的真正意圖是這樣的。

“可是我們都覺得能成為牛先生的女人是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呀……”何連娣毫無掩飾地表達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你年齡太小，還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男歡女愛，等到有一天，你遇到了一個讓你一見鐘情的男人，你才會情竇初開，才會覺得那才是你真正可以鎖定終生大事的男人……”馬到成拿出過來人的口吻這樣規勸對方說。

“牛先生就是我一見鐘情的那個男人呀……”何連娣再次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樣令人吃驚的話。

“不可能吧，你年齡這么小，應該還沒到跟異性一見鐘情的年齡吧……”馬到成真的不信，這個十五六歲的何連娣，會跟自己有那種一見鐘情的感情發生……

“空口無憑，牛先生看看這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何連娣邊說，邊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很普通的筆記本，遞給馬到成說。

“這是什么？”馬到成還有點懵懂……

“我的日記呀——我把第一次見到牛先生到現在對牛先生的感覺都寫在上面了……”何連娣邊將筆記本遞到牛先生的手里，邊這樣解釋說。

“你不是沒上過學嗎，居然能寫日記？”馬到成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很多字不會寫，都是用圖畫代替的，比如一見鐘情，我就是畫了一支箭，上邊畫了一臺座鐘……”何連娣邊翻開那本日記，邊這樣圖解說……

“天哪，你還真是具備畫家的天賦呢！”看著那個筆記本里各種各樣的簡單文字和花樣豐富的圖形圖畫，馬到成免不了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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