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我還以為你真的要獨占你姐夫,不許姐姐碰他呢!”一聽妹妹這樣說,美侖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妹妹的軟弱和可憐,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肩膀,這樣說道。
“我也就是嘴上這么說,其實姐姐一瞪眼,我哪里還敢跟姐姐搶姐夫呀!”美奐這樣示弱地說道。
“你現在還說這話,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姐夫但凡有回家的時候,還不都是被你給霸占去了,啥時候給我時間跟他在一起呢?即便有,也都像偷偷摸摸的地下約會一樣,你覺得這樣正常嗎?”美侖還是頭一次這樣跟妹妹抱怨這些。
“那從現在起,姐姐覺得咋樣才正常就咋樣吧,反正我覺得我差不多已經懷上姐夫的孩子了,再跟姐夫那個,就屬于貪得無厭了……何況,姐夫跟從前也完全不一樣了……”美奐生怕失去了姐姐對她的好感和信賴,馬上這樣表態,同時,又披露出了這樣的信息。
“咋不一樣了?”
“就在今天吃完午飯,我帶姐夫回我屋里跟他那個,可是我折騰了老半天,姐夫愣是一次都沒給我,后來又努力了半天,還是撼不動他的堅持——也不知道姐夫這是咋了,為啥突然變成這樣了,我真后怕之前姐夫若是這樣的話,我怕是累個半死也懷不上姐夫的孩子了……”美奐說出了具體情況。
“他真的變得那么厲害了?”美侖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因為前幾次都是因為對方不行了,才導致失敗的,現在他如此厲害了,興許真的是個重要的轉機呢,就這樣問道。
“是啊,無論我多么瘋狂,都沒法撼動他,一直就那么堅持著,可扛勁兒了,后來差點沒把我給累暈過去,可是姐夫還像啥事兒都沒發生一樣……”美奐還這樣活靈活現地描述說。
“也許你姐夫是練了一種什么功夫,所以才會這樣的吧……”其實美侖從馬到成的嘴里聽說他練了某種功夫,才會有這樣表現的,但還是假設這樣一種猜測對妹妹說。
“姐夫跟姐姐說過這事兒了?”美奐似乎聽出了端倪。
“我也是瞎猜的,不然的話,他咋突然變成這樣了呢?”美侖馬上否認說。
“是啊,我也覺得姐夫比從前厲害多了,若是擱在從前的話,今天這么長的時間,少說也得兩三次吧,可是今天連一次都沒有——姐呀,是不是姐夫不喜歡我了,才這樣了呀!”美奐卻又這樣懷疑說。
“瞎說,假如他不喜歡你了,應該草草了事才對呀,干嘛要堅持那么久,讓你一個勁兒地好受,完事兒還不領他的情呢!”美侖卻一針見血地提出了這樣的不同意見……
“原來姐夫是這個意思呀,我咋沒想到呢!”美奐忽然覺得姐姐說得很對!
“你呀,這么好的姐夫給了你這么好的恩寵你去沒感覺到!”美侖趁機這樣揶揄和批評妹妹說。
“那若是姐姐跟他在一起,他還是這樣的話,那姐姐可能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美奐居然從這個話題引發出了這樣一個跳躍性的假定。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首先是要給我和你姐夫這樣的時間,還要給我們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不受打擾,然后才會考慮是否能做成夫妻好事呢,至于他對姐姐是啥心理啥表現,那都是未知數呢,但有一點姐敢肯定……”美侖也不知道到了真格的時候,馬到成又會是個什么表現,但她的心里好像基本上有數了……
“肯定啥呀?”美奐很好奇地問。
“你姐夫對咱倆都是真心的……”美侖給出了這樣篤定的回應……
馬到成離開美侖的房間,到了樓下客廳,坐在沙發上就給牛氏家族安保部的趙普勝打電話,吩咐說,現在需要那兩對三胞胎到家里報到,開始正式履行貼身保鏢的職責。趙普勝一聽是二公子打來的電話,立即匯報說,培訓已經完成了,他們六個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就等二公子一聲召喚呢!
“那好,那我問你,你統一他們對我的稱呼了嗎?”馬到成直接問道了這樣一個不起眼,但也很重要的問題。
“就叫您牛總,叫老爺子牛爺,行不?”趙普勝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牛總不好聽!”馬到成直接這樣否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