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本質工作就是保護咱們和家庭財產不受威脅和損失,所以,不用考慮過多其他因素,不用把他們當客人看待,利用他們的能力,最大可能地保證家人和財產的安全就行了……”馬到成從正面這樣勸導美侖說。
“你覺得,他們來咱家之后,住在哪里比較好?”美侖連這樣的細節都想到了。
“我覺得吧,咱家地方大,房間多,給他們安排住處很容易,但他們來咱家不是做客來的,而是負責安保職責的,所以,至少要輪換值班,形成一天24小時不間斷盯防歹徒的輪流值班體系才行……”馬到成這樣籠統地說。
“你有具體安排了?”
“我是這樣想的,你看行不行……”
“你覺得行,我就覺得行……”美侖一聽馬到成這樣問,馬上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我想把長寬高這三個男孩子安排在一樓的那間小客房里住……”馬到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一間房里能住下他們三個嗎?”美侖提出了異議。
“他們來這里不是休養住宿的,而是輪流值班護衛的,所以,那間房子只是提供給他們中間需要休息的人就寢睡覺的地方,其他時間,他們是不能呆在屋里的……”馬到成似乎另有打算。
“那他們都咋護衛呀,你有啥要求啊?”
“我覺得三個男孩子只要負責一樓和院落的盯防安全,最好是夜間在門口形成暗哨一樣的蹲守,時刻防止歹徒的侵入……那三個女孩子則負責樓內每層有女眷的房間的防護工作……”馬到成有過一些考慮,就這樣試著說出來了。
“他們會不會很辛苦啊?”
“這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不然的話,他們憑什么白拿那么高的年薪呢?”
“你說的那個暗哨只的是什么,是貓在角落里一聲不吭,一蹲就是一宿的那種?”美侖想知道,馬到成說的所謂的“暗哨”是個什么概念。
“我覺得吧,來這里的歹徒肯定都做賊心虛,所以,我打算每天夜里都在咱家房子的前門后門都支上一頂露營帳篷,讓值班的人,時常出入這些帳篷,即便是里邊沒人值守,歹徒看見帳篷也會心存忌憚,不敢貿然行動了……”馬到成居然是這樣打算的。
“露營帳篷?”
“對呀,就是那種拆卸之后一個背包就可以背走的那種輕便的露營帳篷……”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我知道那種帳篷,咱家四樓的楊水花就買過那種露營帳篷——不知道她買露營帳篷是要干嘛用的……”美侖隨口披露出了這樣一個信息。
“你咋知道她買了露營帳篷呢?”馬到成心頭一緊——該死的楊水花,是不是開始用露營帳篷來向美侖示威了呀,就這樣緊張地問道。
“就是那天我抱牛牛到小區的花園里去曬太陽,看見楊水花在花園的草坪上支起了一定露營帳篷,然后跟她兒子進進出出地玩耍,看見我抱著牛牛,還熱情邀請我跟她家的孩子一起玩兒呢……”美侖說出了具體情況。
“千萬別上她的當!”馬到成一聽,果然是楊水花成心圈攏美侖,一旦入了她的全套,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呢,就立即這樣提醒說。
“咋了,你知道她有什么陰謀?她跟他們是一伙的?”美侖一看馬到成如此警惕和緊張這件事兒,立即這樣聯想起來……
“那倒不是……”
“那你為啥不讓我跟她接觸呢?”美侖有點不懂馬到成的意思了。
“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邪性的東西,誰解除誰會遭殃的感覺——也許,這算是男人的一種直覺吧……”馬到成也沒法具體解釋,只是這樣籠統地說出了某種不祥的感覺而已。
“是不是她對你有那個意思,你總是要竭力回避她,也包括我和牛牛還有美奐呀?”美侖一下子意識到了這一點……
“你這樣理解也行,反正我提醒你,但凡是她提議的事情,你只管婉謝絕就行了——好了,不說她了,還說這兩對三胞胎來咱家如何安排吧……”馬到成也只好承認有這種可能性,同時,再次提醒美侖,一定要多加小心,少跟楊水花這樣的女人接觸和搭訕,謹防上當受騙!
“其實吧,我多余問你這些,你的辦事能力我早就領教過了,你覺得如何安排比較好,我也就沒別的意見,你只管憑借你的經驗來隨意安排他們好了,我保證沒別的意見……”美侖再次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你覺得怎么好,就只管安排好了,我什么都聽你的,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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