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大姐說的未必是那樣……”馬到成來了個欲擒故縱!
“我真怕我喝了現出那樣的原形來!”何盼娣生怕在牛先生面前出丑,所以才這樣執拗的……
“喝吧,我喜歡你現出原形來!”馬到成越發想看何盼娣現出原形是個什么樣子了……
“真是喜歡?”何盼娣也動心了……
“那還有假?”馬到成喜滋滋地這樣回答。
“那我喝了!”何盼娣拿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來!
“快點喝吧……”馬到成還真的一下子興奮起來……
剛剛喝下,何盼娣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起來,但她竭力克制自己的那種抓心撓肝的想法,也就是不肯馬上就現出原形來!
“別忍了,該現原形就現原形吧……”
“牛先生……人家真的有點……煎熬不住了……快點……快點……快點給了人家吧……”何盼娣終于現出了原形……
馬到成突然覺得這樣的何盼娣才是最動人可愛的何盼娣,也就一時興起,將她抱回到了那間保姆房……
“對了牛先生,昨天您走了沒多大工夫,螳螂就來了……”何盼娣獲得了空前的滿足之后,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兒,就趕緊告訴馬到成說。
“他來說啥了?”馬到成想起來昨天在路上,螳螂攔住他,非要他幫著拿個主意不可,也就開導他一番,他居然還真就來找何盼娣了,倒要聽聽他咋說的……
“他說是您讓他茅塞頓開,徹底下了決心,不管誰說什么,這輩子,都要娶我為妻了……”何盼娣這樣回答說。
“這是好事兒呀,難道你沒答應他?”馬到成想知道結果。
“答應是答應了,可是,他當場就要跟我那個……”何盼娣這樣說的時候,一臉的難為情。
“你答應他了?”馬到成心說,別在這樣的時候你答應他了,回頭孩子的事兒可就不知道算在誰的頭上了!
“怎么會呢,在沒跟牛先生懷上小孩之前,誰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何盼娣立即這樣認真地說道。
“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讓螳螂碰到?”馬到成這句話就有點開玩笑的意味了。
“他想那個我沒讓,他想親我我也拒絕了,最后,只讓他拉了拉我的手,他趁機猛地抱了我一下……”何盼娣如實地對牛先生匯報說。
“咋樣,有點兒感覺沒?”馬到成看見何盼娣的樣子就有點想笑!
“哪有什么感覺呀,一點兒跟牛先生在一起的感覺都沒有……”何盼娣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感覺是慢慢培養出來的,有朝一日你跟他相處長了,慢慢就會找到感覺了……”馬到成拿出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這樣勸導對方說。
“我咋覺得,這輩子,就只跟牛先生有感覺呢?”何盼娣很認真地這樣說。
“那是你還沒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一旦遇到,感覺馬上就有了!”馬到成再次表明這樣的觀點。
“才不會呢,我大姐說了,像牛先生這樣品質的男人,一百年都出不了一個!”何盼娣還真是信了她大姐的話,時時處處都要引用!
“哎呀,聽你大姐這么說,我簡直成了蓋是英雄了!”馬到成心說,什么一百年才出一個呀,分明是一百年都不會有老子這樣的機會,陰差陽錯地成了富二代,一步登天地有了這樣的身份地位,也才被你們如此看重的吧!
“對于我們何家來說,牛先生就是蓋是英雄!”何盼娣還堅信這一點。
“好了好了,別再你們沒邊沒沿地夸我了,咱們都是普通人,能有緣分在一起,那一定都是天意!”馬到成真的不想聽何盼娣神化自己,還是喜歡平等相待的那種和諧氛圍……
“牛先生也信天意?”何盼娣只對這句感興趣。
“當然信呀,不然的話,為啥偏偏那么巧合,你在路邊遇到了從湖里爬出來的黃幼祥,又為啥你家里正好有一只可以擠出羊奶的奶羊,讓牛牛一吃就上癮,又為什么三番兩次地跟你家人打交道,最后大家都從水深火熱中走了出來……”馬到成回憶與何家姐妹的接觸過程,還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呢!
“那都是牛先生大慈大悲,才將我們何家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的——我大姐說了,我們家的七姐妹都是牛先生的女人,啥時候想要誰,誰就是牛先生的女人……”何盼娣又提這個何家姐妹的承諾。
“這話重了,我跟你這樣,完全是為了實現你的那個愿望,跟你大姐那樣,也是出于某種特殊的原因,至于其他姐妹,我可從來沒惦記過,千萬別都拴在我這一棵樹上,耽擱了大家的前程……”馬到成才不會將何家姐妹都當成自己的“御用”女人了呢!
“我大姐說了,我們七姐妹的前程都是牛先生給的,所以,什么都不用管,也什么都用問,只要牛先生想,要誰都行!”何盼娣還在強調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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