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鷗從救護車上下來,一眼就看見寶哥哥的身后,左邊站著一個優雅艷麗的女子,右邊站著一個豪放野性的姑娘,心里就嘀咕:“寶哥哥的口味咋如此迥異不同呢?同時兼容兩種截然相反的風格,他是如何招架的呢?
沒時間胡思亂想,走上前去問:“需要搶救的病人在哪里?”
“跟我來……”馬到成將唐小鷗和隨行的兩名醫護人員帶到了院子里,到了昏死在輪椅上的姜女士的旁邊說:“就是她……”
“傷在哪里?”唐小鷗開口就問。
“大概主要在腿上吧……”馬到成只憑借之前的印象,這樣回答說。
“這么嚴重?是自傷還是他傷?”唐小鷗掀開了蓋在姜女士腿上的那塊沾滿血跡的布,卻這樣問了一句。
“這很重要嗎?”馬到成不知道唐小鷗為啥要這樣問。
“當然呀,要知道病人的心理才更好搶救她嘛……”唐小鷗的意思是,知道是自傷和他傷,可以了解病患受傷的時候是處在一個什么心理條件下,假如是他傷,那就是懼怕心理,假如是自傷,那就是自殺心理,兩者截然不同,所以,在施救的時候,也會做好相應的準備……
“是自傷,是為了割下腿上的肉來喂貓喂狗……”馬到成只好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這么說,患者的精神有問題?”唐小鷗立即這樣判斷說。
“應該是吧,看到剛才那個像野獸一樣的姑娘了吧,就是被她關在籠子里,像養貓養狗一樣才弄成那個樣子的……”馬到成趁機這樣多說了一句,似乎看出了唐小鷗剛才看孟姜楠的時候,那種奇異的眼神……
“好了,我知道了,這個病人現在生命垂危,我這就將她抬上救護車,然后邊給她吸氧邊給她打強心劑,再做一些傷口的止血處理,剩下的,就要靠回到醫院做進一步的搶救了……”唐小鷗立即說出了施救的具體過程……
“那好,那就都拜托你了……”盡管馬到成聽唐小鷗安排的如此周到細致,但還是這樣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寶哥哥,不過我也提醒寶哥哥,不要什么樣品味的女人都沾邊兒,回頭想抖摟掉就不容易了……”末了,唐小鷗居然小聲地說出了這樣一句題外話……
“瞎說什么呢,這倆女人跟我都沒什么關系……”馬到成跟唐小鷗的關系已經到了無話不說的程度了,所以,立即這樣小聲地回應說。
“不是吧,我看那個優雅女人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新郎一樣看著你,還有那個野姑娘,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已經到了嘴邊的獵物一樣……”唐小鷗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這你都看得出來?”馬到成越發覺得唐小鷗的眼睛好毒啊!
“是啊,叫個女人就有這樣天生的直覺嘛!”唐小鷗這樣解釋說。
“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馬到成這樣問了一句。
“我哪有吃醋的資格呀!我只是提醒寶哥哥,千萬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地粘上了狗皮膏藥類型的女人……”唐小鷗還真不是那愛吃醋的女人,但她覺得有責任有義務提醒她的寶哥哥,別犯一般普通男人的低級錯誤才好……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快上車吧,這個病人很重要,務必全力搶救!”馬到成趕緊轉移話題。
“放心吧寶哥哥,我一定盡力而為……”唐小鷗這樣說完,看見身邊沒人注意,就趁機用手去觸碰了一下馬到成的胳膊,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還是傳達出了她心中對寶哥哥的一片深情厚誼……
目送唐小鷗帶著救護車呼叫著離開了,馬到成的心里還真是小小地琢磨了一下——宋嬋娟就不用說了,已經算是自己的女人了,也絕不是什么“狗皮膏藥”類型的女人,可是這個孟姜楠將來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還真是難以捉摸呢,而且,老子對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唐小鷗咋就看出什么端倪了呢?莫非是……
正胡思亂想呢,大肉頭帶著五個兄弟和滿車的各種運送貓狗的籠子趕到了……
于是,在孟姜楠的配合下,那些貓狗都像能聽懂她的話,都知道要搬到一個有好多貓糧狗糧的新地方去過好日子了,也就都歡快地聽從孟姜楠的指令,讓誰進哪個籠子就進哪個籠子,把大肉頭和他的兄弟們都看傻眼了——他們偷貓摸狗這么久了,深知想把一只貓一條狗弄進麻袋或者籠子有多么的困難,可是到了孟姜楠這里,好像她已經是貓的領袖狗的頭領一樣,只要一個手勢或者嘴里咕嚕一句,那些貓狗就都乖乖聽話——真是奇了怪了!
沒多大工夫,差不多二百多條狗,一百多只貓都進到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籠子里,趁大肉頭帶著他的五個弟兄裝車的時候,馬到成帶著宋嬋娟,把孟姜楠叫到一邊,找了一根棍子,在地上劃了一個大方框,然后說:“有件事兒事先跟你商量一下……”
“有話只管說牛老師!”孟姜楠此刻大概在吃第三盒盒飯了,聽馬到成這樣說,馬上邊吃邊答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