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丫頭,你再說一遍?”彪叔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我們要治好這頭黑瞎子的傷,然后領養它,絕對不再讓它躲在黑瞎子溝里禍害禽畜和婦女了……”宋嬋娟這樣解釋說。
“你的意思是,你們抓到了這頭黑瞎子,這頭黑瞎子就歸你們了?”彪叔居然這樣理解宋嬋娟的意圖了。
“不是歸我們了,而是我們有責任有義務妥善安置它,將來給他弄一個老大的籠子,放在一個環境好的養殖場里,每天都給它好吃好喝的,讓它在籠子里度過余生……”宋嬋娟進一步解釋說。
“想得美——你們這樣領養了這頭黑瞎子,我們這些人咋辦!”彪叔突然覺得很失落——這算什么事兒呢?老子帶著一班人馬費勁巴拉地跟這頭黑瞎子周旋了半個來月一無所獲,卻被這個丫頭片子如此輕易地給捕獲了,這還不算,還要以領養的名義“占為己有”這不是給老子和捕獵隊戴眼罩嗎!
“彪叔這話什么意思?”宋嬋娟一時間沒太懂彪叔的意思,就這樣問。
“我帶這些人進山獵熊是跟市縣領導簽了生死狀的,不逮住黑瞎子為民除了害絕不出山,可是這頭黑瞎子被你們這樣給私藏收養了,那我們這些弟兄們咋跟市縣的領導交代?就這么辛苦了半個來月,沒了熊皮熊膽熊掌可賣,我們那什么做獎金分給大家!”彪叔馬上把自己的“苦衷”都說了出來。
“難道彪叔進山獵熊不是為民除害,而是為了獎金呀!”宋嬋娟卻一針見血地這樣質疑說。
“還別這么嘲諷我丫頭,我和這幫子弟兄冒著生命危險進山來執行任務,冠冕堂皇地說是為民除害,可是誰沒有妻兒老小,誰不想呆在原先的崗位養尊處優,誰愿意這樣風餐露宿地到這環境惡劣的山里來冒性命危險,回頭連點報償都沒有?!”彪叔說出了大實話。
“說吧,你們預期的獎金是多少,我給!”一直不說話,也一直不被彪叔看在眼里的馬到成,到了這個時候,才第一次站出來說話。
“你誰呀,你以為你很有錢嗎?”彪叔一聽這個陌生的小子居然敢說出如此大話,立即這樣嗆白道!
“說吧,到底預期多少獎金!”馬到成心里盤算過,這樣一頭純野生的黑瞎子十分難得,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都具有很高的價值,與其讓他們這幫子家伙直接宰了,用熊掌和熊膽換錢分獎金,還不如老子直接給他們錢,從而保住這頭野生的黑瞎子呢!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真的很有錢嗎?敢在我彪叔面前扔大個兒!”彪叔一直想跟宋嬋娟發火,但礙于她是個女孩子,也就一直忍著,可是一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這樣跟他說話,立即粘火就著地這樣嚷嚷說……
“說吧,給你們多少錢能放過這頭黑瞎子!”馬到成越是看對方這樣的急躁,就于是心平氣和,而且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哎耶,你好大的口氣呀——縣里領導跟我們簽生死狀的時候答應過,只要捕獵到這頭黑瞎子,賣出的錢全部用作弟兄們的獎勵——你知道這頭黑瞎子能賣多少錢嗎?”彪叔之前一直都是說上句兒的主兒,今天算是遇到了一個敢跟他這樣說話的不知死活的家伙,立即這樣嗆白說。
“賣多少,只管說個數!”馬到成還是一副來者不拒的口吻和態度!
“別是不說,四只熊掌就值個萬八千的吧……”彪叔還真開始報價了。
“好,就算一萬,還有哪?”馬到成都往高了說。
“還有熊膽也值個三五萬的吧……”彪叔繼續報價。
“好,就算五萬,還有嗎?”馬到成還是就高不就低。
“其他亂七八糟的,咋說也賣個兩三萬吧!”彪叔使了個大勁兒這樣說……
“就算三萬,全部加起來,滿打滿算算你十萬,行了吧!”馬到成還是說出了一個最高的整數。
“你以為十萬塊錢就能買到這頭黑瞎子的領養權?”彪叔一臉不屑的樣子。
“十萬不行就二十萬!”馬到成直接將報價翻倍了!
“那我要是說,沒有三十萬就別想從我手里得到這頭黑瞎子呢?”彪叔一聽,這小子可能是真有錢吧,也就這樣黑了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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