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的時候,有一天王大力買了新烤的地瓜送到藍梅跟前獻殷勤,結果,藍梅拳頭打在她的胃口上說:吃地瓜吃地瓜整天就知道吃地瓜,我的胃口都被你的地瓜給弄燒心了你不知道啊!王大力沒辦法,就把地瓜分給我一份兒吃,讓藍梅知道了,非逼王大力把那個烤地瓜的全部地瓜都包下來,然后,逼王大力都給吃下去不可,結果,王大力不敢反抗,只好一個一個地吃,吃到最好撐得倒地上打滾兒送醫院搶救,藍梅才算饒了他!”宋嬋娟又講了一段跟她有密切關系的,藍梅與王大力之間的有趣故事……
“王大力可真夠能忍的,都這樣對他了,咋還一心一意地愛著她呢?”馬到成居然為王大力打抱不平了!
“沒辦法,鬼迷了心竅唄——還有更更邪乎的呢!”
“真的還有!”
“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天上體育課,我因為低血糖,忽然暈倒了,王大力正好在附近打球呢,看見我暈倒了,就跑過來,背起來就去學校醫務所……結果被藍梅知道了,周六居然罰他背著她從湖畔鎮愣是跑到了縣城,又從縣城跑了回來,正要讓王大力再把她背到縣城去呢,王大力突然咳出一口血來,撲倒在地,藍梅這才算放過他……”宋嬋娟還真是講了一段令人瞠目結舌的故事來!
“王大力可真是上輩子欠她的——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傷勢咋樣了?”馬到成忽然回到了現實中。
“我問過藍梅了,很嚴重,醒過來也是個廢人了……”
“假如這樣,藍梅這輩子可咋辦呢?”
“她也跟我說了,這樣更好,省得給他戴了綠帽子心里有愧,假如王大力從此成了廢人,她跟二公子有這樣的關系,似乎也就名正順了……”宋嬋娟似乎跟藍梅深入探討過這個問題了,所以,給出了這樣的說法。
“難道你也這么認為?”馬到成真不是很了解宋嬋娟,就這樣直接問道。
“她和我不一樣,她不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要跟二公子相好的,而是見了二公子之后,就視王大力如糞土了,就一心把火地要跟二公子好,非要生出個二公子的孩子來不可……”宋嬋娟將她與藍梅的情況厘清了本質上的差別……
“嗯,單單從這一點上相比較,你們倆就有天壤之別……”馬到成立即這樣附和說。
“二公子千萬別這么說,其實藍梅挺好的,為人直爽不兜圈子,心里有話直不諱,我之所以這么多年一直跟她成為閨蜜,就是因為她沒什么心計,直來直去的不耍心眼兒,不會背后里捅刀子、干壞事兒,所以,她的性格再奇葩,再乖戾,我都理解她,也愿意永遠做她的好閨蜜……”宋嬋娟卻這樣表揚藍梅說。
“其實她是遇到了你這樣包容心超強的朋友,不然的話,換做一個小心眼兒的女人,早就跟她分道揚鑣了……”馬到成這樣解釋自己的說法。
“謝謝你這樣夸贊我,其實我沒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也有小心兒的時候……”宋嬋娟居然謙遜起來……
“比如呢?”
“比如今天就是沒跟她打招呼,就約你出來了唄……”宋嬋娟居然連這個都要在乎!
“今天咱倆出來,算不了是約會吧,純屬是為了養殖場的業務,才一起出來的吧!”馬到成卻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可是對于藍梅來說,只要咱倆單獨在一起,那就是約會了……”宋嬋娟再次證明了藍梅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所以,我才派了個徒弟假裝是我,睡在了炕上,即便是她去找我,也會被他們給糊弄過去的……”馬到成這才說出了,自己是用了什么土辦法來對付藍梅的……
“嗯,這樣還好些……”宋嬋娟一聽,原來二公子留了一手,防備藍梅發瘋,也就安心了好像……
這個時候,兩匹馬似乎休息好了,也喝足了水,馬到成也就跟宋嬋娟重新上路了……
幸虧是騎馬來了,不然的話,那個齊腰深的小河還真是什么車輛都過不去,硬過的話,怕是到了河中央就會因為各種部件進水而熄火停擺吧……
兩匹高頭大馬好像經過專業訓練,蹚這樣深的河水差不多像走平地一樣,沒多大工夫就過了河,然后就馬不停蹄地一直朝前沿著山路行進了半個來小時,到了一處險峻的懸崖邊,宋嬋娟先從馬背上下來,還對馬到成說:“這里地勢險峻,只能牽馬過去,一定要小心呀!”
“好,一定小心……”馬到成也從馬背上下來,牽著馬匹跟宋嬋娟往前走,走了一陣,路徑就寬敞起來,倆人也就能并排前行了,馬到成找到了跟宋嬋娟說話的機會,開口居然問:“聽你剛才將的藍梅的故事,我咋感覺王大力一直想把你當備胎呢?”馬到成還真是被剛才宋嬋娟講的故事給弄得出不來情境了,到了這工夫,還后反勁兒地這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