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得寶,你啥意思呀!”藍梅猛地從鋼琴坐上下來,撲過來就來抓撓馬到成。
“你看,就你這樣毫無淑女風范的瘋樣,哪里能跟我老婆那種大家閨秀相提并論呢!”被藍梅掐疼的馬到成,再也沒了酥麻的感覺,有的只有這樣的諷刺和揶揄。
“你還說,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藍梅又來這一套。
“正好啊,我正要甩掉你這個尾巴呢!”馬到成居然直不諱地表達出了對她的討厭!
“你敢!今天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手心兒!”藍梅邊說,邊拿出一副死活都不放對方的樣子來……
“快走吧我的小姑奶奶,我真有一大堆事兒要做呢……”馬到成只好這樣苦苦哀求對方了。
“不行,你必須聽我再彈一曲我才跟你走……”藍梅馬上這樣央求說。
“好好好,你彈吧,我去上個廁所!”馬到成為了盡快擺脫藍梅的糾纏,居然這樣說了一句。
“哎呀,你咋這么沒情調呢!人家要彈鋼琴,你卻要去茅房,多掃興啊!”藍梅邊說,邊賭氣地松開了二公子。
“我這個人,天生沒有藝術細胞,你在我面前彈琴,是真正的對牛彈琴!”馬到成卻冷嘲熱諷地這樣來了一句。
“誰說你沒有藝術細胞,我聽宋嬋娟說,你出口成章,動不動就詩情畫意的,對了,在簽約會上,你還朗誦了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詩呢,你咋現在都不承認了呢?”藍梅口無遮攔地這樣來了一句。
“你跟宋嬋娟和好了?”馬到成卻聽出了某種端倪……
“誰說我們和好了?”藍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一句話,不該提及宋嬋娟告訴自己的那些事兒,所以,馬上這樣否認說。
“那你剛才咋說,聽宋嬋娟說我有藝術細胞呢?”馬到成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們倆是閨蜜嘛,所以,當然無話不說嘍!”藍梅只好硬著頭皮這樣自圓其說。
“不是吧,昨天看你那個架勢,簡直就是要跟她拼個你死我活的意思,哪里還會繼續成為無話不說的閨蜜呢?”馬到成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哎,我說牛得寶,你的心咋那么暗黑呢,咋就不盼著我和宋嬋娟歸于好呢!”藍梅反過來倒打一耙!
“誰不盼你們歸于好了,是你自己說的還沒和好呢!”馬到成都被藍梅的話給逗樂了——真是個無理攪三分的女人,估計都是從她那個*部的母親身上遺傳來的吧!
“算了,沒心情對你這種沒情調的人彈琴了,走吧,想去哪里,我送你去……”藍梅終于索然無味地從鋼琴坐上下來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馬到成正要聽藍梅親口說她和宋嬋娟到底和好了沒有,藍梅卻突然停止了,就這樣問。
“你啥問題呀?”
“你到底跟宋嬋娟和好了沒有?”
“這個呀,待會兒到了一個地方我達成了我的心愿我再告訴你……”藍梅居然又設置前提了……
“啥心愿呀?”馬到成立即警覺地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藍梅故作神秘,其實早已將她的意圖暴露出來了!
“不行,你不說,我不跟你走……”馬到成猜到,十有八九這個娘們兒是要把他弄到一個地方,然后,盡情地拿走她想要的東西!
“咋了,你還怕我把你拐了,然后賣到山里去給老寡婦當小鮮肉去呀!”藍梅的“毒舌”還真是邪乎!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說什么呀?”
“這樣吧,今天我確實有很多重要的事兒要辦,你若是放了我,我給你十萬塊錢,選吧,是纏磨我一天,還是要十萬塊錢?”馬到成居然如此揮金如土地要用十萬塊錢買一天的自由!
“我都要……”藍梅居然一下子上來挽住了馬到成的胳膊,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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